金銮殿前,百官已陆续到来。见到流珠,众人纷纷行礼:“参见长公主。”
流珠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宰相李崇文、户部尚书张正清、兵部尚书王镇岳……这些朝廷重臣,有的面带微笑,有的神情恭敬,也有的眼神闪烁。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楚珩。楚珩身为京畿卫统领,虽位列朝班,但平日很少上朝,今日显然是特意前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楚珩微微点头,示意一切已安排妥当。
“皇上驾到——”司礼太监高亢的声音响起。
百官肃立,萧景琰身着龙袍,从后殿走出,登上御座。他面色略显苍白,但眼神清明,显然病情已有所好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萧景琰抬手,“今日可有要事奏报?”
按照惯例,各部尚书依次出列,禀报政务。大多是些日常事务:南方水患治理进展、西北军饷调配、科举筹备情况……萧景琰或准奏,或提出修改意见,处理得有条不紊。
流珠静静听着,心中却在盘算时机。她要在最合适的时候,抛出慈恩寺之事。
终于,轮到京畿卫奏报时,楚珩出列:“启奏陛下,近日京城治安平稳,疫区重建进展顺利。但昨夜发生一事,需向陛下禀报。”
“讲。”
“昨夜子时,京畿卫在慈恩寺后山,救出八名被囚禁的少女。”楚珩声音洪亮,传遍大殿,“经查,这些少女皆是被掳劫而来,囚禁于山洞地窖之中,已有月余。其中一名少女,正是三个月前在慈恩寺上香失踪的民女张小翠。”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慈恩寺?那可是皇家寺院!”
“了空大师德高望重,怎会做出这等事?”
“会不会是弄错了?”
萧景琰眉头紧皱:“楚爱卿,此事可查证属实?”
“人证物证俱在。”楚珩道,“八名少女现已安置在安全之处,她们皆可作证。此外,京畿卫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高举过头。正是流珠交给他的那块刻着“月使·玄苦”的令牌。
太监将令牌呈给萧景琰。萧景琰仔细查看,脸色渐渐阴沉:“这是何物?”
流珠此时出列,躬身行礼:“启禀皇兄,此物乃南疆邪教‘拜月教’的身份令牌。令牌上刻的‘月使’,是拜月教三使之首;‘玄苦’,正是慈恩寺近日接待的那位南疆‘高僧’。”
朝堂再次骚动。
“拜月教?那不是南疆的邪教吗?”
“怎么会出现在京城?还藏在慈恩寺?”
“了空大师难道也与邪教有染?”
宰相李崇文出列,沉声道:“长公主,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妄下结论。慈恩寺乃百年古刹,了空大师更是得道高僧,在京中信徒无数。仅凭一块令牌和几个少女的证词,就断定慈恩寺与邪教有关,未免草率。”
流珠转身面对李崇文,不卑不亢:“李相所言极是。但本宫还有更多证据。”
她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抬着一个木箱走进大殿。箱子打开,里面正是流珠在地窖中发现的黑蜡烛、刻符匕首、祭血粉等物品。
“这些都是在囚禁少女的地窖中找到的。”流珠拿起一个小瓷瓶,“此瓶中装的是‘祭血粉’,以处子之血混合南疆秘药炼制而成,是拜月教祭祀专用之物。太医沈青囊可作证。”
沈青囊出列:“陛下,微臣已查验过这些物品,确为南疆邪教所用。尤其这祭血粉,配方阴毒,需用活人鲜血炼制,有违天和。”
萧景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有何证据?”
流珠示意侍卫将两名被俘的僧人带上殿。那两人已被审问过,此刻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两个,将所知之事,从实招来。”流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名僧人颤声开口:“小僧……小僧只是奉命看守地窖,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知?”流珠冷笑,“那这块令牌,你可认识?”
她举起令牌,那僧人看到令牌,脸色大变,连连叩头:“小僧招,小僧全招!是玄苦大师……不,是玄苦魔头让我们看守地窖的!他说这些少女是献给月神的祭品,月圆之夜就要用她们的血开启天门……”
“天门?”萧景琰追问,“什么天门?”
“小僧不知,只听说……听说开启天门后,月神就会降临,赐予拜月教无上力量……”僧人已经语无伦次。
另一名僧人补充道:“玄苦魔头还说……还说这次祭祀特别重要,因为祭品中要有‘真龙庇护之人’的血……否则天门无法完全开启……”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真龙庇护之人”指的是谁——能用龙纹玉佩破解蛊毒的护国长公主,流珠。
萧景琰猛地站起,龙颜震怒:“放肆!竟敢谋害皇室!”
“皇兄息怒。”流珠平静道,“他们的目标确实是臣妹。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慌乱。拜月教在京城经营多年,慈恩寺只是冰山一角。若不能将他们连根拔起,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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