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摊开,加重语气强调道“这里条件有限,就算她天赋异禀,没有合适的环境和机会去施展,也只能被埋没。就像一颗珍贵的种子,种在贫瘠的土地上,怎么可能茁壮成长?”说完,他轻轻摇头,脸上满是惋惜。
周遭的气氛沉静的可怕,沈栀意不觉攥紧了床单。
袁野环顾四周,接着说“你能因为一己之私,把她困在这里。她值得更好的平台,去绽放自己的光芒。这不仅仅是为了她个人的发展,也是如果因为你们的短视而浪费了这样的人才,才是真正的错误。”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力量,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在他坚定的话语和诚恳的态度下,向羽似乎都被他说服了,开始思考如何为她创造更好的条件,而不是将她留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
沈栀意的声音在此时传来,“袁野,滚进来。”二人惊讶于她清醒的速度,袁野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收敛了周身冰冷的气息,缓了缓神,又恢复了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呦,小鸭子醒了啊。”
沈栀意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死鸭子嘴硬,非得生理期剧痛的情况下出海完成训练,却也没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而是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我今天才知道,袁上校有这么深的心思。”沈栀意的讽刺让袁野明白,自己的伪装和借口已经掩饰不了真实的目的了。
于是收起荡漾在嘴角的笑意,眼神似冰的看着沈栀意,“既然你都看出来,那我就不跟你装傻了,旅长在把你调走之后,一直想给队里加人,被我给撅回去了。”
“是懒得费那个时间和精力去磨合一个契合度高的队员吧。”沈栀意一针见血的戳破事实。
袁野见她开门见山的说话,语气里带着对自己的不满与嘲笑,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在她对面的地上坐下,“没错,懒得费时间,你明白的,我的耐心不多,在我手下过得去一个月的人少之又少,现在队里一直保留着你的位置,也是我和旅长单独申请的。”
看着眼前破罐子破摔,直接和自己坦诚不公的摆事实的袁野,沈栀意嗤笑一声“呵,袁野,在战场你谁都不会依靠,你一直坚信只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个时候,你还用不愿意耗费时间精力来做说辞?”说着,眼里闪着寒光的看着他“分明是对旅长的不打你招呼就把我私自调离感到不满吧!”
沈栀意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进袁野的脑子里,震的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见她如此了解,袁野无所谓的耸耸肩,“没错,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我的东西只能我不要,你不可以去抢。”
“首先,我不是一个物件,其次,袁野,这个侵略了你领域的人,是你的父亲,有气找他撒去,别在我这来这一套。”沈栀意继续揭着他的伤疤,没错,袁野的本事之所以那么大的可以立刻调来红头文件,是因为很少有人知道旅长是他的父亲。
“袁野,我知道你很在意我这个被你拉练出来的剑刃,也知道你为我出气是发自真心,但是,你想把我挖回去,完全就是因为你的逆反心理,你气愤他不打你招呼就把我挖走给别人,就像你童年养的小狗一样,邻家妹妹一句喜欢,他就不顾你的反对,连夜给人家送上火车,哪怕你绝食抗议到营养不良昏迷住院,他也没有给你追回来那只小狗,就算事后他又补偿你送了一条,你还是下药把它毒死装进礼物盒送给他,气的被他用腰带抽进了医院,又喜提医院三日游。”沈栀意语速平和的讲述着袁野偏执性格的来历。
“可是袁野,现在的我不是当年你护不住的小白狗,我是自愿被调离的,我和他都知道小时候那件事对你的伤害,也知道你执拗的性格,所以他是在经得我同意的情况下,才做出的调离。”说完顿了顿,看着袁野微微泛红的眼眶,沈栀意走下床,半蹲在他跟前,看着他的眼睛继续开导他“袁野,你要知道,一个合格的军人,不论是在什么环境下,都要坚信,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能战胜一切。你自己走进来的这道门,只能你自己主动走出去,谁都不行。”
袁野讲她的话听了进去,抬眸看着眼前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女孩,“我知道我自己这次来这边,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如你所说,为你出气是真心的,想把你挖回去也是真心的,但是沈栀意,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证明我有这个能力,去保护我自己不被伤害,我不想再一次失去我曾经的“小白”你明白吗?”
沈栀意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看着站在眼跟前的袁野,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袁野,军人不管在哪里,保家卫国是他的使命,革命哪分高低贵贱呢,只要是为国家出力,在哪里都一样。”说完,看向窗外那盆茉莉花,开的那么娇艳,忍不住让人怜惜。
“在这里我很开心,每天过的很充实,哪怕不能随时随地找到能力相匹敌的战友打闹切磋,我也还是愿意留在这里。我觉得,沈指导员这个职务,自己现在做的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我很享受自己现在的工作,看着手底下的兵从一个个青瓜蛋子,变成一名名合格的军人,这让我特有成就感,这种感觉,是在特战旅时,从未有过的。所以袁野,继续支持我待在这里好吗?”说完用自己清澈的大眼看向袁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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