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摇摇头,“谁知道啊,不过啊话说回来了……”说着刘江顿了顿,随即看了看远处的向羽。
“袁野要是和向羽比,那俩人各有千秋。向羽吧太冷了,唯一的优点就是各项指标都优异,可以和沈栀意匹敌。
袁野就不一样了,幽默感十足,长得也很帅!听他们谣传袁野的家世背景也很不错!我要是沈栀意,还真没准动心!”
王博也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后两人八卦完毕,心满意足地继续训练去了。
然而,他们自以为压低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不远处向羽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头。
他早就知道沈栀意和袁野在新兵连关系匪浅,但此刻听着别人如此详细地描述他们的“过命交情”,描述沈栀意为袁野挺身而出、甚至不惜受罚的往事……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烦闷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因身体接触而残留的悸动。
“三招放倒赵子武”……
“替他说话”……
“关禁闭一起写检讨”……
“过命的交情”……
这些字眼反复在向羽脑海中回荡,像沉重的鼓点敲击着他的神经。
只见他握着单杠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手心的老茧摩擦着冰冷的金属,传来阵阵刺痛。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更加疯狂地、近乎自虐般地向上卷动着身体,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
汗水如同雨点般砸落,浸透了背心,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只能用这种近乎残酷的体能消耗,来压制心底那翻江倒海、却无法宣之于口的醋意和失落。
杠子在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周围的男兵都感觉到了向羽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纷纷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些。
整个训练场的气氛,仿佛都因为单杠上那个沉默爆发的身影,而凝固了几分。
将袁野带来的“慰问品”在宿舍安顿好,沈栀意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冲出了营区大门。
两人如同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小鸟,带着久别重逢的兴奋和对自由的渴望,欢快地奔向营区外的广阔天地。
一路上,沈栀意兴致勃勃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兴奋地规划着游玩路线。
袁野则像个最忠实的执行者兼玩伴,脸上挂着宠溺又无奈的笑,沈栀意指东他绝不往西。
两人默契十足,将计划一一付诸实践,玩的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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