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紧抿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穿好,别感冒。”向羽低声补充,带着笨拙的关心。
随后向羽侧身让路,目光胶着在沈栀意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沈栀意拢了拢肩上宽大的迷彩外套,指尖触到粗糙布料和清晰的“向羽”姓名牌。没看他,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然后沈栀意迈步从他身边走过,走向更衣室。
没有拒绝,没有疏离。只有一声轻“嗯”,和一件带着他规范姓名标记、士兵气息浓厚的迷彩外套。
向羽站在原地,看着她被自己迷彩服包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喧嚣重新入耳,带着暖意。
向羽低头看自己的手,憋闷的浊气悄然散去。
沈栀意披着向羽那件缝着标准姓名牌“向羽”的迷彩外套走向更衣室的画面,如同无声的公告,瞬间在后台引爆!
“看见没?姓名牌!‘向羽’!他亲手披上的!”
“废话!那么大的字!他眼神……跟平时完全两个人!”
“这操作……硬核表白啊!部队姓名牌认证!”
“肯定有情况!沈栀意没拒绝!还‘嗯’了!信号灯亮爆了!”
王博刘江扒门缝看完,两人激动的击掌欢呼着。
“成了!羽哥这波稳了!姓名牌就是军籍认证!”
“官方认证归属!沈栀意接了!稳了稳了!”
然而,这充满士兵气息的温情一幕,却深深刺痛了某些人的眼。
沈栀意舞台上的光芒万丈,本就重燃了那些被“冰山”冻住的痴心妄想。
此刻再看到她披着向羽带着规范性名牌的迷彩服,那份被拒绝的不甘、“凭什么是他”的嫉妒被瞬间爆燃!
后台另一侧,穿着笔挺海军白色常服、面容英俊却带着挥之不去优越感的李英杰,正眼神阴鸷地看着这一幕。
此人正是之前被沈栀意因“牛粪”误会而背摔过的高干子弟李英杰。
那次的羞辱让他消停了一阵,但今晚沈栀意的惊艳表演如同最烈的催化剂,瞬间复活了他征服的欲望。
正当他正准备重整旗鼓,却亲眼目睹了向羽为她披上带着姓名牌的外套、她默许离开!
那清晰的“向羽”二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李英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嫉妒和恼怒在胸中翻腾。
只见他握紧拳头。向羽?一个普通士兵?他凭什么?!
这边沈栀意换好作训服,手里拿着那件叠得整整齐齐、姓名牌“向羽”朝外的迷彩外套。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沈栀意看着那方正的姓名牌,眼神复杂。
她没有立刻表态。接受外套,是身体需求,也是对他笨拙真诚的心软。
但冷战的委屈并未完全消散。沈栀意打算留个悬念,让向羽自己琢磨去。谁让他之前那么笨!
随即沈栀意走出更衣室,准备把外套还给向羽。没想到刚走到礼堂侧门通往操场的僻静小路上,一个身影就拦在了她面前。
“沈栀意同志,祝贺你!今晚的表演,惊为天人!” 李英杰脸上挂着经过精心训练的笑容,手里捧着一束在军营里显得格外突兀的红玫瑰。
只见他目光灼灼,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仿佛之前的“牛粪”和背摔从未发生过。“只有这样的鲜花,才配得上你刚才绽放的光芒!”
只见他上前一步,强硬地将玫瑰往她怀里塞。
沈栀意眉头瞬间蹙紧,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谢谢,不需要!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英杰开口打断道。“至于某些人……”
只见李英杰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沈栀意手中那件叠好的迷彩外套,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件破作训服就想打动你?未免太寒酸,也太小看我们沈同志的价值了!”李英杰特意强调了“破作训服”和“价值”,嘴里充满了对士兵身份和制式装备的鄙夷。
沈栀意看着强行塞到眼前的玫瑰,再听着他对向羽身份和他那件代表责任与汗水的迷彩服的贬低,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实质的冰刃。
她刚想抬手把花扔回去——
“这‘破作训服’,”此时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带着千钧之力砸碎了夜晚的宁静。“它挡过风雨,沾过泥泞,浸过汗水,扛过钢枪。”
只见向羽不知何时出现在小路的另一端,身影几乎融入夜色,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李英杰和他手中的玫瑰,以及他那张充满优越感的脸。
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实质性的压迫感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随即向羽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声沉稳有力。他没有看沈栀意,目光如同两把精准的刺刀,直刺李英杰的心脏。
“它上面缝着的是我的军籍姓名,代表的是我守护这片海疆的职责和荣誉。”
向羽停在沈栀意身边半步的位置,目光依旧钉在李英杰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你手里的花,除了好看,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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