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羽。
他没说话，只是和她一样，眺望着黑暗中隐约可见的训练设施轮廓。
“那些孩子……”良久，沈栀意才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会比落在那些人渣手里好一万倍。”向羽的声音沉稳而肯定，“我们做到了该做的。”
“嗯。”沈栀意轻轻应了一声。
是啊，他们做到了。以他们的方式，或许疯狂，或许不符合某些条条框框，但有效，且痛快。
又是一阵沉默，但气氛却不再压抑，反而有一种并肩作战后的宁静与默契在流淌。
“走吧，”向羽转过身，“晚点还要把详细报告写出来。武教官那边，还得好好‘交代’呢。”
向羽特意加重了“交代”两个字，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
沈栀意也转过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怕什么，实话实说。大不了再关一次禁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啊……”向羽摇了摇头，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
随即两人并肩，踏着夜色，朝着灯火通明的营房走去。
身后的训练场广阔而寂静，仿佛能包容一切热血、冲动、坚守与忠诚。
兽营的夜晚，依旧平静，但对于沈栀意和向羽而言，这平静之下，是又一次对自身职责和信念的淬炼与确认。
而新的一年，即将在这份不平静的平静中，悄然来临。而他们的故事，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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