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觉得向羽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
然而此刻的向羽,在被袁野当场戳穿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红色!
那是典型被抓包后的心虚和窘迫!沈栀意太了解了。
在未来就是这样,每次他训练过度受伤了,自己问他时,他就是这副心虚模样!
看着袁野一副“可算让我逮着了”的得意洋洋,又看看向羽那难得一见的窘态,沈栀意顿时有点头大。
这感觉,就像是家里养了两个熊孩子:一个平时成熟稳重、从不犯错;另一个则是整天鸡飞狗跳、上房揭瓦。
可今天,一向靠谱的“别人家孩子”居然破天荒地犯了错,还被混世魔王抓了个现行!
这下可难办了!帮理还是帮亲?秉公执法还是徇私舞弊?
沈栀意这位“青天大老爷”只觉得左右为难。
最终,在袁野灼灼的目光逼视下,她只好硬着头皮,假装“秉公执法”,随即委婉地对向羽开口说道。
“那个……向羽啊……你……你怎么能偷听呢?”
向羽本来就被抓得窘迫不已,一听沈栀意也这么问,更是有些手足无措。
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们……”
“闭嘴!”不等他说完,袁野立刻打断他,只见他气势汹汹,得理不饶人的说道。
“你偷听就偷听!还狡辩!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
说着只见袁野猛地转向沈栀意,双手抱拳,对着她拱了拱手,一副请求青天老爷做主的模样。
“大人!依小人看,此人居心叵测!行为不端!今日敢偷听,明日就敢偷看我洗澡!此风断不可长!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沈栀意看着袁野这浮夸的演技,又看看向羽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样,她那强大的“恋爱脑”瞬间占领了高地,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沈栀意的大脑飞速旋转,CPU都快干烧了,终于让她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偷换概念,强行辩解!
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袁野。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向羽这怎么能叫偷听呢?他这是……这是关心战友!对!关心战友!
怕我们俩商量什么危险的事情!这是出于革命同志间纯洁的友谊和负责的态度!是一种高尚的行为!你怎么能污蔑他!”
袁野直接被这番强词夺理给惊呆了,愣了两秒后气得在原地直蹦高,手指颤抖地指着沈栀意。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沈栀意!你……你这个狗官!你居然护着他!你徇私枉法!
你上次!就上次我偷听你俩说话,你把我打的疼了半天!我胳膊都被你捶青了!你现在看看!看看!”
随即袁野又猛地指向一脸懵、似乎也没想到沈栀意会这么“辩护”的向羽,悲愤交加。
“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是他用美色勾引你!迷惑了你的心智!让你是非不分!忠奸不辨!”
说完他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的样子,捂着胸口,甚至还带上了不知道哪学来的口音。
“俺娘哎!俺不中咧!一个美色就收买你了!沈栀意啊沈栀意!咱俩的哥们情谊呢?一起值过的夜班呢?当初当保安说给你串班了!现在为了他,你就不顾兄弟死活了?!”
袁野这一套“乡村寡妇怒指负心包工头,斥其不扫厕所耽误她考大学”的混合戏码,演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一时间引来周围不少士兵憋笑的目光。
沈栀意被他这戏精上身的泼天演技搞得头皮发麻,无力招架。
毕竟袁野说的是事实。
上次他偷听,自己确实结结实实揍了他一顿。
现在轮到向羽,自己就双标了。
这让她本就因为偏向向羽而不会思考的大脑,更加乱成了一锅粥。
只见沈栀意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看袁野那“控诉”的眼神。
最后干脆双眼望天,盯着食堂天花板上的灯管,开始胡言乱语地转移话题。
“那……那这样吧!袁……袁寡妇!你别闹了!你上次求我那件事!我给你办!着重办!
保证让你家那二亩盐碱地上,明年就长出人参果!咋样!”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袁野被她这“已读乱回”气得翻白眼,但对沈栀意承诺的那件事又确实心动,只能不满地哼哼唧唧。
沈栀意又赶紧凑过去,搂着袁野的肩膀,压低声音哄了他好几句。
还许下若干“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后,这才勉强把炸毛的袁野安抚下来。
而这场风波的中心人物向羽,早在袁野开始大声嚷嚷“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就已经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下的凳子。
他试图离这两个人远一点,再远一点,最好能彻底隐形。
只见向羽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餐盘,仿佛那里面能长出一朵花来。
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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