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一群不知好歹的贱人!”
李潇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怨毒的嘶吼起来:“我李潇就算不能直接搞死他们,卡着他们的物资审批还是绰绰有余!我要让他们尝尝弹尽粮绝的滋味!到时候再把他们缺弹少粮的消息透给鬼子,看鬼子不把这群泥腿子撕成碎片!”
这话一出,随行众人神色各异,有人面露愤懑,满心不忿
有人事不关己,冷眼旁观,也有人心有不忍,想开口劝解,却终究是缄默不言。
就连那些负责护送的中央军士兵,听得这话也面露愠色,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多言,心底却对晋西北的抗联生出几分同情。
他们都是当兵的,都懂敌后作战的凶险,抗联的战士和他们一样,都是在拿命打鬼子,可山城来的这些人,心肠竟能歹毒到这般地步。
他们太清楚了,在敌后战场,一旦弹尽粮绝的消息被鬼子知晓,等待抗联的,必然是鬼子不死不休的疯狂围剿。
晋西北的抗联,早就是鬼子眼中必拔的钉子,若是被鬼子抓住这个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众人即将踏入中央军防区,行至一条偏僻小路时,异变陡生。
道路两侧的荒草丛里,骤然站起数百道凶神恶煞的身影,人人手持步枪短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众人,震天的吼声炸响在山谷间:“不许动!所有人抱头蹲下!俺们只劫财,不滥杀无辜!”
是土匪!
陈秘书一行人瞬间面无人色,看着四周环伺、持枪而立的土匪,哪里还敢反抗,只能乖乖丢下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中央军的士兵,不怕战死在沙场,不怕马革裹尸,却怕这般窝囊的死在山沟沟里,被一群土匪乱枪打死,光是想想,便觉得窒息,而且死也是白死。
李潇更是乖觉到了极致,先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连半点小动作都不敢有。
想来是先前在抗联那边吃了苦头,被打怕了,也终于认清了这晋西北的现实,算是被这残酷的毒打磨平了棱角,看似是长大了,实则不过是怂了。
土匪们动作麻利,很快便收缴了所有人的武器弹药,随即上前挨个搜身。
不过片刻,便从众人身上搜出了不少金条、大洋,这些,全都是昨日张彪给陈秘书和李潇等人的好处,也是昨日酒桌上,一群人人关系能火速升温的根本缘由。
陈秘书看着自己刚揣热乎的金条大洋,被土匪尽数搜刮而去,心疼得如同滴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底暗自发狠
今日之辱,他日定要百倍奉还!等进了中央军的防区,定然要调兵回来,把这群土匪一窝端了,连本带利把钱财抢回来!
就在土匪们搜身之际,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目光扫到缩在地上的李潇,陡然厉声喝骂:“你他妈瞅啥?小子,看你这模样,倒是挺横啊!”
话音未落,雨点般的拳头便狠狠砸在了李潇身上。
李潇彻底懵了,他方才不过是下意识抬了下头,竟平白遭了一顿毒打,嘴里不住的凄惨求饶,可那些土匪下手半点不留情,拳拳到肉,打得他哀嚎不止。
“他娘的!这小子还敢藏私!居然偷偷掖着金条,是不信俺们只劫财的规矩是吧!”一个土匪从李潇身上搜出藏匿的金条,怒目圆睁,厉声咆哮。
旁边另一个土匪头目模样的人,满脸不耐的呵斥:“麻子!跟这杂碎废什么话!直接弄死,赶紧撤!再耽搁下去,中央军的人闻讯赶来,咱们就麻烦了!”
“好嘞,小子都说求财你还敢藏金条”
随后那被唤作麻子的土匪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凶光,二话不说掏出腰间的匕首,上前一步捂住李潇的嘴,锋利的匕首接连刺出,一刀,两刀……足足捅了十几刀!
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泥土,李潇的哀嚎声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个自视甚高、满口污言秽语,打心底里看不起晋西北“泥腿子”的家伙,终究是死在了这片他瞧不上的土地上,成了荒山野岭里的一抔黄土。
枪声停歇,只听为首那“土匪”粗声大嗓地吼了一嗓子:“走!弟兄们,撤!”
话音未落,原本凶悍的匪众立刻“作鸟兽散”。
他们看似一窝蜂地溃逃,实则动作麻利,队形丝毫不乱,转眼间便消失在山林的阴影中。
原地留下的陈秘书,此刻面色惨白如纸。他虽惊魂未定,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侥幸。
看着土匪远去的方向,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在这乱世的晋西北,山头林立,土匪横行本就是常态,这口气只能暂时咽进肚子里。
然而,当队伍彻底脱离了陈秘书等人的视线范围,钻进密林深处后,刚才那副狼狈逃窜的模样瞬间消失。
队伍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凑到首领身边,嬉皮笑脸地问道:“大哥,您看我刚才演的咋样?够不够像那股子流窜的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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