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正站在“奇物斋”门口,看着黎明前最后几颗星子渐渐黯淡下去。皇城的更鼓刚刚敲过五下,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真气——第五层的“假太监修炼神功”让他精力充沛,感官也敏锐了许多。他能听到几条街外早市小贩支起摊位的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晨露和泥土的气息。
“掌柜的,都准备好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赢正转过身,看着这个他昨天傍晚“招聘”来的第一个人——老陈。一个五十来岁、背有些佝偻的老账房,因原东家店铺倒闭而流落街头。赢正看中他做账细致、口风紧,而且那双浑浊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明告诉他,这不是个简单人物。
“陈伯,今日之事,关系重大。”赢正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按我昨日吩咐的去做。记住三点:第一,无论来者何人,皆笑脸相迎,但不卑不亢;第二,香胰每日只售五十块,每人限购两块,多一块都不卖;第三,收银记账,分文不可错。”
老陈躬身应是,眼中却闪过一丝困惑。他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这样做生意的——东西还没开卖就先限购,而且这位年轻的“嬴掌柜”浑身上下透着古怪。店铺一夜之间焕然一新,那些精美的货架、透明的展柜(虽然做了处理,但依然能看出材质不凡),他见所未见。更别说那些所谓的“西域香胰”,包装之精美,是他做梦都想象不出的。
但老陈聪明地没有多问。这位“嬴掌柜”付的工钱是市价的三倍,而且一次性预付了一个月。在这皇城脚下混饭吃,最要紧的就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伙计们都来了吗?”赢正问。
“来了,都在后院候着。”老陈答道。
赢正点点头,向后院走去。他雇了四个年轻伙计,都是身家清白、模样周正的小伙子,昨日简单培训过礼仪和说辞。此刻四人整齐站着,虽然有些紧张,但眼神里满是期待。这份工钱给得丰厚,活计听起来也不重,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好差事。
“记住我昨日教你们的话了吗?”赢正扫视四人。
“记住了,掌柜的!”四人齐声回答。
“重复一遍。”
“是!‘D牌香胰,西域秘制,洁肤养颜,香气持久。本店每日限量发售,今日仅五十块,售完即止。贵宾可凭预定凭证优先购买,每人限购两块。’”最机灵的那个叫小顺子的伙计流利地复述道。
赢正满意地点头:“很好。去吧,把店铺再打扫一遍,尤其是门口,一尘不染。辰时三刻,准时开门。”
伙计们应声而去。赢正回到店铺前厅,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最后几样东西——一块精致的木牌,上面用漂亮的字体写着“今日已售罄”;一套特制的包装礼盒,用的是现代工艺仿制的锦缎纹样,内衬丝绸,盒盖上烫着“奇物斋”的徽记;还有几面打磨得极为光亮的铜镜——这时代的镜子多是模糊的铜鉴,他带来的这几面虽然比不上现代玻璃镜,但清晰度已是前所未有。他将这些镜子小心地摆在店铺最显眼的位置,作为“非卖品”展示,只为彰显店铺实力。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大亮。东市开始热闹起来,叫卖声、车马声、行人交谈声交织成市井生活的交响。赢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奇物斋”门口驻足,好奇地打量着这与众不同的店铺门面。
“掌柜的,门外人越来越多了。”小顺子小跑过来禀报,声音带着兴奋。
赢正看了看店铺角落那个他从现代社会“搬”来的仿古落地钟——这是他的私人用品,不会出售——时间指向辰时二刻(早上七点半)。
“再等一刻钟。”赢正平静地说,“记住,越是想买,越要让他们等。人都是有好奇心和攀比心的,等得越久,买到时就越觉得珍贵。”
小顺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跑回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辰时三刻整,赢正对老陈点了点头。老陈深吸一口气,上前缓缓拉开了“奇物斋”的大门。
“开了开了!”门外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首先涌入的是十几个衣着体面、手持“贵宾凭证”的人。这些都是赢正昨日通过各种渠道“精准投放”宣传品的目标客户——城中几家有名绸缎庄、珠宝行的老板娘,几位文官家的女眷,还有两个显然是某位官员府上的管家。
“欢迎光临奇物斋!”四个伙计齐声问候,声音洪亮整齐,让进店的人都不由一怔。
店铺内的景象更让这些见过世面的客人们惊讶。明亮而不刺眼的光线(赢正巧妙安置了几面铜镜反射自然光),整齐雅致的货架,晶莹剔透的展柜(磨砂玻璃在她们看来如同水晶般珍贵),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幽香——那是赢正提前点燃的一小块梦甜香,虽然奢侈,但这开张第一天的氛围营造,值得投资。
“这就是那西域香胰?”一个穿着湖绿色绸裙、头戴金步摇的妇人率先走到主展台前,看着那些用精美纸盒包装、整齐排列的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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