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珍璐咬牙:“我回玉虚观取令牌!”
“不行,太危险。玉虚观现在肯定被严密监视,你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没有令牌,我们打不开井!”
赢正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令牌是玄铁所铸,正面八卦,反面‘玉虚’二字?”
“对。”
赢正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上官妃给他的那支玉簪。他仔细端详簪头,忽然用力一拧——簪头竟然旋转打开,里面是中空的,藏着一枚小巧的玄铁令牌,正面八卦,反面正是“玉虚”二字!
慕容珍璐惊呆了:“这……这是观主令牌!怎么会在上官妃手里?”
赢正也感到意外。上官妃给他玉簪时,只说这是她娘家的信物,可没提里面藏着玉虚观的观主令牌。是她不知道,还是……故意不说?
“先不管这些,试试能不能打开。”赢正将令牌递给慕容珍璐。
慕容珍璐接过令牌,手有些颤抖。她将令牌放入石板凹槽,严丝合缝。轻轻一转——“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机括转动声从井中传来,青石板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黑洞洞的井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井中涌出,带着陈年的土腥味。赢正探头向下望去,井很深,看不到底,但井壁上似乎有凿出的踏脚处。
“我下去。”赢正不容置疑地说,“你在上面望风。若有情况,用这个。”他递给慕容珍璐一个小竹哨,“吹一下,我就上来。”
慕容珍璐想说什么,但看到赢正坚定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小心。”
赢正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和一根特制的绳索——绳索一头有精钢飞爪。他将飞爪扣在井沿,试了试牢固程度,然后口含火折子,顺着绳索缓缓下降。
井壁湿滑,长满青苔。下降了约五六丈,赢正双脚终于触到实地。井底比井口宽阔许多,是一个直径约一丈的圆形空间。井底没有水,是干燥的泥土,但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陈腐气息。
赢正点亮火折子,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井底。四壁是光滑的青砖,但正对井口的那面墙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八卦图。八卦图的中心,阴阳鱼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钥匙孔。
赢正走上前,试着将手中的观主令牌插入钥匙孔——大小形状完全吻合。他轻轻一转,八卦图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去,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通道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赢正深吸一口气,举着火折子,躬身走了进去。
通道很长,一路向下倾斜。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石室。石室不大,约三丈见方,四壁空空,只有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黑铁盒子。
赢正走近石台,发现石台上刻着一行小字:“龙脉所系,国运所托。非天命之子,启之必遭天谴。”
他皱了皱眉,没有贸然打开铁盒,而是先仔细检查石台和铁盒。铁盒没有锁,但盒盖上刻着复杂的星图,与石台上的刻字一样,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赢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打开铁盒。既然来了,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盖掀起——
没有机关,没有暗器。盒内只有三样东西: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一枚龙形玉佩,还有一封火漆封缄的信。
赢正先展开羊皮地图。图上绘制着蜿蜒的山脉河流,其中一条主脉被朱砂重点标出,旁边用小篆写着“华夏龙脉”四字。地图边缘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记载着龙脉的走向、地气节点,以及历代守护者的名讳。
“这就是龙脉图……”赢正心中震动。这份图若流传出去,足以让天下大乱。得之者可借龙脉之气增强国运,失之者则国运衰微。难怪那么多人觊觎。
他收好地图,又拿起那枚龙形玉佩。玉佩触手温润,雕工精湛,龙鳞须发纤毫毕现,一看就是皇家之物。玉佩背面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是传国玉玺上的刻字!赢正瞳孔一缩。这玉佩,难道是……
他压下心中震惊,拆开那封信。信纸已经发黄变脆,墨迹也有些模糊,但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威严:
“朕,大炎太祖皇帝,立国三十载,自知天命将尽。然太子年幼,权臣当道,恐朕去后,江山不稳。特将龙脉图藏于此,以待后世明君。得此图者,当承天命,护我大炎国祚。若天命已改,亦不可强求,当顺天应人,免使苍生遭劫。另,留玉佩一枚,为信物。持此玉佩者,可调动朕之暗卫‘龙影’,计三百人,散布天下,听令行事。开启之法,以血浸玉,自现玄机。后世子孙谨记:得国之正,唯在民心。若失民心,纵有龙脉,亦难长久。切记,切记。”
信末没有署名,只有一个鲜红的玺印——正是传国玉玺的印迹。
赢正握着信纸,久久无语。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皇帝知道他的存在,为什么上官妃会有玉虚观的观主令牌,为什么太子和皇后要如此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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