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睿进来,几人纷纷打招呼,态度颇为恭敬。
“赵公子来了。”
“赵公子,就等你了。”
“这二位是?”那中年文士看向赢正和媛儿,眉头微皱。
赵睿笑道:“这二位是我新结识的朋友,王正王兄,及其妹媛儿姑娘。手气正旺,带来一起玩玩,大家不介意吧?”
几人打量着赢正和媛儿。见赢正气度沉稳,媛儿容貌绝丽,虽衣着不算顶奢,但气质不俗,倒也没人出言反对。那富商甚至对媛儿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既是赵公子的朋友,自然欢迎。请坐。”阴鸷老者开口,声音沙哑。
赢正和媛儿在空位坐下。媛儿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赌具——不是普通的骰子牌九,而是一副副精美的骨牌,以及一些奇特的筹码。
“今日玩什么?”赵睿在主位坐下,问道。
中年文士道:“老规矩,‘牌九’加‘番摊’,底注一百两,上不封顶,如何?”
一百两底注!媛儿暗暗吐了吐舌头,她刚才在楼下赢了两百多两,在这里只够玩两把底注。但她更多是觉得刺激。
赢正心中也微动,这赌注确实不小。他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赵睿看向赢正:“王兄,可熟悉此二种玩法?”
牌九赢正略知一二,番摊则是一种猜数游戏,庄家抓一把棋子(或豆子、铜钱等),盖上后让人猜数目除以四后的余数(即猜测最后剩下几个),猜中即赢。这两种玩法,运气成分虽大,但也需要计算和观察。
“略知一二。”赢正答道。
“无妨,玩玩便知。”赵睿笑道,示意可以开始。
庄家是那位阴鸷老者,他手法熟练地洗牌、砌牌。牌九局开始。
赢正没有立刻动用“内力看穿”去看别人的底牌,那消耗心神且易被高手察觉。他先凭正常观察和计算下注。几轮下来,有输有赢,面前筹码基本持平。媛儿则完全凭感觉瞎押,很快输掉了几百两,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大进大出更刺激。
赵睿则显得游刃有余,输少赢多,面前筹码渐渐堆高。他不时与赢正交谈几句,言语间旁敲侧击,打听赢正“兄妹”的来历。赢正应对得体,只说来自南边,做些小生意,带妹妹来京城游玩。
那富商和中年文士则显得心浮气躁,尤其是中年文士,接连几把大注失利,额头已见汗。阴鸷老者则始终面无表情,像个真正的机器庄家。
轮到番摊局。庄家(换成了中年文士)抓起一把打磨光滑的黑白棋子,在碗中摇晃,然后倒扣在桌上,让大家下注猜余数(零、一、二、三)。
这游戏看似全凭运气,但赢正却心中一动。他凝神细听棋子落碗的声音,同时暗中运转内力,感应棋子与碗壁碰撞的细微震动。修炼“假太监神功”后,他的感知敏锐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啪!”碗扣下。
“请下注。”中年文士道,目光扫过众人,在赢正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众人纷纷下注。媛儿想押“三”,被赢正以眼神制止。赢正看似随意地将五百两筹码推到了“一”的区域。
赵睿押了“零”,富商押“二”,阴鸷老者押“三”。
“开!”中年文士揭开碗,开始用一根细棒,每次拨开四颗棋子。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棋子被四颗、四颗地拨开……最后,碗底赫然剩下一颗棋子。
“余数一!”中年文士高声道,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一把,押“一”的只有赢正,而且是重注五百两,一赔三,他得赔一千五百两。
“哇!正哥你好厉害!”媛儿欢呼。
赵睿眼中精光一闪,看向赢正,笑道:“王兄好运气,也好胆识。”
赢正谦逊道:“侥幸而已。”
接下来的几把番摊,赢正或轻或重地下注,十把竟中了七把,面前筹码迅速堆积起来,已超过五千两。其余几人,除了赵睿基本持平,富商和中年文士都已输了不少,脸色越来越难看。阴鸷老者也略有损失。
中年文士额头青筋跳动,他深深看了赢正一眼,忽然道:“王兄今日手气冲天,令人佩服。不过,总是猜余数,未免单调。不如,我们换个更刺激的玩法?”
“哦?文先生有何高见?”赵睿饶有兴趣地问。
中年文士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玉盒,打开,里面是两粒晶莹剔透、宛如水晶的骰子。“此乃西域水晶骰,内有乾坤。玩法简单,比大小,一点最小,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诡异,“这两粒骰子,每一粒都有六面,但点数并非一到六,而是由零至五,且其中一粒,有一面是‘鬼’,若掷出‘鬼’,则无论另一粒是几点,皆算作零。另一粒,则有一面是‘王’,掷出‘王’,则无论另一粒是几点,皆算作满点十二点。如何,敢不敢玩?”
众人皆是一愣。这规则,复杂而诡异,运气成分似乎更不可控了。
媛儿听得晕晕乎乎,但觉得很有意思,看向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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