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赢正眼中寒光一闪。他原本以为慕容姐妹只是他棋盘上待吃的棋子,没想到她们或许也是别人的棋子,甚至可能主动参与了这盘棋。是慕容珍璐因他若即若离的态度心生不满?还是慕容玉娇那看似倾慕的眼神背后另有图谋?或者,整个慕容家都想借官府之手,试探他的底细,甚至吞掉他的生意?
第三天傍晚,赢正依约来到京兆府。有建妮公主的女官提前打过招呼,那位武官的态度果然客气了许多,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店铺解封,货物归还(虽已少了许多),保人一栏也填上了公主府的名号。
“小财子公公,既然有公主作保,此事便暂且作罢。不过……”武官皮笑肉不笑地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公公是聪明人,当知这京城水深,有些东西,碰了容易烫手。以后行事,还需更加‘谨慎’才是。”这话似是警告,又似是提醒。
赢正心中冷笑,面上却唯唯诺诺:“多谢大人提醒,小的谨记。”
走出京兆府,赢正并未感到轻松,反而觉得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慕容家的嫌疑,司礼监可能的注视,京兆府暧昧的态度……他意识到,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是夜,店铺重新开张,慕容姐妹似乎对前几日的风波一无所知,依旧热情洋溢。慕容珍璐还关切地问:“阿正,前两日听说店铺有点小麻烦,没事了吧?”
赢正笑容温和:“一点误会,已经解决了。倒是辛苦你们,这几日没来,生意怕是要冷清些。”
“怎么会!”慕容玉娇抢着说,眼波流转,“我们都惦记着呢!阿正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她的话语依旧甜美,但此刻在赢正听来,却多了几分刻意。
打烊后,赢正没有让她们立刻离开。他拿出四份早已准备好的、更加精美的锦盒,里面是升级版的护肤精华和一款名为“魅影”的限量版香水。“前几日受惊了,这些,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他亲自将锦盒递给每人,在递给慕容玉娇时,手指“不经意”地与她相触,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人略长了半秒。
慕容玉娇脸颊绯红,接过锦盒时,指尖微微颤抖。
赢正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更甚。他忽然道:“玉娇师妹,我有些关于新货陈列的事,想单独听听你的意见,可否稍留片刻?”
慕容珍璐等人闻言,神色各异。慕容珍璐看了赢正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淡淡道:“那我们在外面等你,玉娇,快点。”慕容玉鹿和慕容玉兔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跟着大师姐出去了。
店内只剩下赢正和慕容玉娇。灯火摇曳,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而紧张。
“阿正哥……有什么事吗?”慕容玉娇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胸脯微微起伏。
赢正缓缓走近,并未像她预想的那样温言软语,而是直接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故作娇羞的表象。“玉娇,告诉我,京兆府的人来查店那晚,你回府之后,可曾与家人说起过店里的事?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慕容玉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委屈取代:“阿正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回去就睡了,什么人都没见。你怀疑我?”她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模样我见犹怜。
若是之前的赢正,或许会被她这副情态迷惑。但此刻,他心中只有冰冷的算计。他手指微微用力,语气却放得更柔:“我怎么舍得怀疑你?只是担心有人利用你天真烂漫,对你不利,或者……对我不利。你可知,那晚之事,若无人背后指使,京兆府绝不会来得那般巧合。”
他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吹拂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玉娇,我待你如何,你心中清楚。我挣下的这份家业,将来总有你们姐妹的一份。但若有人从中作梗,坏了你我好事……我绝不会轻饶。你是个聪明姑娘,应该知道,谁才是真正能给你未来的人。”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是试探,也是警告,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拉拢。慕容玉娇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挣扎。赢正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防线正在动摇。她或许知情,或许只是被家族利用的一枚棋子。
就在慕容玉娇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的时候,店外突然传来慕容珍璐略带焦急的声音:“玉娇!好了没有?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慕容玉娇如梦初醒,猛地挣脱赢正的手,后退一步,慌乱地整理着衣襟:“阿……阿正哥,大师姐叫我了……陈列的事,我……我明日再想。”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赢正没有阻拦,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鱼儿已经受惊,线也已经放下,接下来,就看她会游向何方,又会牵出怎样的大鱼。他吹灭灯火,锁好店门。夜色深沉,星光黯淡,一场更大的风雨,似乎正在酝酿之中。而赢正知道,他必须在这场风雨彻底来临之前,拥有足够的力量,不仅要自保,更要……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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