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正回到自己那间陈设简单、却暗藏玄机的小屋时,已是戌时三刻。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在书案前坐下,就着微弱的烛光,提笔记录下今日发生的一切。
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赢正的字迹遒劲有力,全然不似一个普通太监能有的风骨。他记下南宫金贵的贪婪嘴脸,记下靖王府的布局防卫细节,也记下自己在偏厅说的每一句话、观察到的每一个微表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是他在深宫五年养成的习惯。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吹干墨迹,将纸卷起,走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青砖前,按照特定顺序轻轻按压几下。砖块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臂深入的暗格。赢正将记录放入,里面已有了十几卷类似的纸卷。这些都是他这些年收集的秘密,有些关于朝堂,有些关于后宫,有些关于宫外的生意和势力。
暗格合拢,墙面恢复如初,看不出任何破绽。赢正这才褪去外袍,盘膝坐于榻上,开始运转“九转化龙诀”。这是他那次“奇遇”得到的最重要的宝物——一本可让男人伪装太监、却能保留并增强男性功能的奇特功法。更妙的是,这功法不仅能隐藏特征,还能在修炼中逐渐改变体质,增进内力,甚至拥有一些特殊能力。
随着内力在经脉中游走,赢正感到一天来的疲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舒畅的感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的气旋比一个月前又凝实了一圈。照这个速度,再过半年,或许就能突破第三重境界了。
然而,就在他渐入佳境时,门外再次传来轻微的叩击声,三长两短,是他与慕容珍璐约定的暗号。
赢正收功,迅速披上外袍:“进。”
慕容珍璐闪身而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阿正,方才收到飞鸽传书,玉鹿她们在客栈发现有人窥探。对方很谨慎,我们的人没能跟上。”
赢正眼神一凛:“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你离开靖王府不久之后。”慕容珍璐低声道,“会不会是南宫金贵不死心,派人跟踪你,然后查到了客栈?”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赢正沉吟道,“南宫金贵虽然纨绔,却不是完全没脑子。白天刚在我这里碰了个软钉子,晚上就立刻动手,未免太急躁了些。而且,他若真想对付我们,直接对店铺或你们下手更直接,何必只是窥探?”
“你的意思是……”
“可能还有其他人在关注我们。”赢正走到窗边,透过窗缝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生意做得太红火,惹人眼红了。南宫金贵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但未必是最后一个。也可能是朝中其他势力,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慕容珍璐明白了。甚至可能是宫里的某位贵人,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店铺与赢正的关系,想要抓住他的把柄。
“那我们怎么办?”慕容珍璐担忧地问。她虽是江湖儿女,胆识过人,但深知这京城的水有多深,宫墙内的斗争有多残酷。
赢正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客栈不能住了。珍璐,你连夜带她们转移,去西城桂花巷第三家院子,那里是我早就备下的安全屋,知道的人极少。记住,分开走,乔装打扮,绕些路。”
“那你呢?”
“我自然还在宫里。”赢正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既然有人想看,就让他们看好了。正好,我也想知道,到底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慕容珍璐深深看了赢正一眼,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总有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仿佛再大的风浪,他也能从容应对。她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你万事小心。”
“你们也是。”赢正难得柔和了语气,“记住,任何时候,保全自身是第一位的。生意可以再做,店可以再开,人不能有事。”
慕容珍璐心中一暖,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消失在门外。
赢正重新关好门,却没有继续修炼。他吹熄蜡烛,和衣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南宫金贵、靖王府、可能的其他势力、宫里的眼睛……一盘棋已经摆开,而他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太监”,却要同时与多方对弈。刺激,但也危险。
不过,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国仇家恨未报,他怎能甘于平庸?
想着想着,他的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到了建娇公主和建妮公主身上。建娇温柔甜美,对他依赖日深;建妮外冷内热,最近似乎也对他敞开了些心扉。这两个女子,都是他计划中的重要棋子,但相处日久,难免……
赢正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温柔乡是英雄冢,他现在还没有资格沉溺于儿女私情。一切,都要等到大仇得报、大业有成的那一天。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子时。赢正终于合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浅眠。明天,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翌日清晨,寅时三刻,赢正便已起身。作为有一定品级的太监,他需要提前到内务府点卯,然后根据安排前往各宫当值。今天,他被分配去伺候建娇公主晨起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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