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染上了一抹橙红,郝大走在清晨微凉的街道上,深吸了一口城市尚未完全苏醒时的空气。这份宁静让他想起了荒岛上那些等待日出的时刻——没有汽车鸣笛,没有人群喧哗,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同伴们均匀的呼吸声。
他走进一家街角的咖啡馆,点了一杯黑咖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约定的时间是上午九点,现在才七点半,他有充足的时间整理思绪。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水媚娇发来的信息:“昨晚的对话让我想起一件事。我认识一位老人,住在城郊的山里,他可能也是‘觉醒者’。”
郝大皱了皱眉,回复道:“觉醒者?”
“这是我们这一脉对拥有特殊能力者的称呼。”水媚娇很快回复,“他比我年长许多,经验也更丰富。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安排见面。”
郝大思考了片刻,回复:“好的,但我想先处理好手头的事情。下周末有荒岛幸存者聚会,之后我们可以安排。”
“明智的决定。循序渐进总是好的。”水媚娇回复,“另外,昨晚我感受到你的能量有些波动,是最近消耗太大吗?”
郝大苦笑了一下。水媚娇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状态的细微变化。“这几天确实接了不少‘订单’。”
“记得休息。能量不是无限的,就像荒岛上的淡水资源,需要循环和补充。”水媚娇叮嘱道,“今天见完心理学家后,找时间冥想恢复一下。”
“明白。”郝大回复,然后收起了手机。
他端起咖啡杯,望向窗外逐渐熙攘起来的街道。行人匆匆,车辆川流,每个人都在奔向自己的目的地。郝大突然想起荒岛上的一个画面:当救援直升机终于出现在天际时,所有人都在沙滩上疯狂挥手欢呼,只有那位名叫杰克的老探险家安静地坐在礁石上,望着远方,脸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后来在返航的飞机上,杰克对郝大说:“回到文明世界后,你会想念这种简单的。”
当时郝大并不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现在却有了深刻的体会。都市生活复杂而喧嚣,每个人都被无数关系和责任缠绕。他的特殊能力虽然给了他帮助他人的机会,却也让他卷入了更复杂的人际网络。
八点四十五分,郝大离开了咖啡馆,步行前往约好的心理诊所。诊所位于一栋老式洋房的二楼,环境幽静,窗外是茂密的梧桐树。
接待他的是张明理博士,一位五十出头、气质温和的心理学家。两人寒暄后,很快进入了正题。
“郝先生,我读过你提供的部分书稿,非常震撼。”张博士诚恳地说,“你在荒岛上的经历,以及你对人性的观察,对于理解创伤后应激障碍很有启发。”
“谢谢。”郝大谦虚地点头,“我只是如实记录了自己的所见所感。”
“这正是它的价值所在。”张博士调整了一下眼镜,“许多PTSD患者被困在自己的创伤记忆中,就像被困在孤岛上。你的经历提供了一种隐喻——从孤立无援到重建联系,从绝望到希望。”
两人讨论了两个小时,郝大分享了更多荒岛上的细节:人们如何从最初的恐慌到逐渐建立秩序,如何分配有限资源,如何在绝望中寻找意义。张博士认真记录,不时提出专业问题。
“我有一个想法,”讨论接近尾声时,张博士说,“也许你可以考虑带领一些小型工作坊,与PTSD患者分享你的经历。不是作为心理治疗师,而是作为有相似经历的同行者。”
郝大思考着这个建议。他想起了在荒岛上,每当有人陷入情绪低谷时,其他人都会轮流陪伴、倾听、分享自己的恐惧和希望。那种基于共同经历的互助,确实有着独特的治愈力量。
“我可以考虑,”郝大最终说,“但我需要时间准备,也需要确保这种方式真的对患者有帮助,而不是适得其反。”
“当然,我们可以先从小范围试点开始。”张博士微笑道,“你很谨慎,这是好事。”
离开诊所时已经接近中午。郝大走在阳光下,感觉精神有些疲惫。连续的深度对话和回忆触动了那些他通常不会轻易触碰的记忆区域。
手机又响了,是车妍:“亲爱的,昨晚谢谢你。我今天状态好极了,刚刚拿下了那个拖延了三个月的并购案。”
郝大微笑着回复:“恭喜,这是你自己能力的体现。”
“不,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崩溃了。”车妍很快回复,“今晚有空吗?我想好好谢谢你。”
郝大想了想今天的安排,回复道:“晚上七点后可以。”
“太好了!我在新开的云端餐厅订了位置,据说可以看到全城夜景。”车妍回复,附上了一个兴奋的表情。
郝大收起手机,决定先回家休息一会儿。他需要恢复能量,也需要时间消化今天上午的讨论。
回到公寓,郝大没有立刻开始冥想,而是先冲了个澡,让温热的水流洗去身体的疲惫。站在淋浴下,他又不禁想起了荒岛上那个简陋的雨水收集系统——用棕榈叶和空塑料瓶搭建的装置,每天只能收集到勉强够饮用的淡水,洗澡成了奢侈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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