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现的是霍娇倩。那天傍晚,她又发消息:“老公,来三楼阳台看日落呀,就我们俩~” 附加一个扭动腰肢的卡通表情。以往郝大要么直接一个空间转移出现在她身后抱住她,要么回个“等着,马上来”,可这次,过了足足十分钟,才收到回复:“有点事,你们先看。”
霍娇倩对着手机屏幕瞪了半天,撅起嘴。有点事?这荒岛上,除了她们这些“事”,他还能有什么正经事?
王亦彤的体验更直接。早晨醒来,身边是空的。平时郝大总要搂着她腻歪好一会儿,直到她软声求饶才罢休。她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发现郝大独自站在别墅面向岛屿深处的露台上,背对着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背影,竟有点陌生的沉凝。
“老公?”她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郝大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拍拍她的手:“醒了?去吃点东西,空间里拿了新的酸奶。”
语气温和,却带着点心不在焉的疏离。王亦彤心里咯噔一下。
乌玉瑶的邀约也碰了软钉子。她在储备仓库里发现了一箱好像很不错的红酒,兴冲冲发消息给郝大:“老公,仓库有好酒,来尝尝?就我们俩~” 她特意强调了环境,暗示明显。
郝大回了:“酒先存着。我看看岛上的水源。”
水源?乌玉瑶盯着那两个字,一头雾水。岛上有条小溪,不是一直用得好好的吗?而且净水器、储水罐空间里多的是,看什么水源?
连最受宠也最会撒娇的乐倩倩都感觉到了。她喜欢在激烈的温存后,窝在郝大怀里天南海北地聊天,听郝大用那种懒洋洋又带着点坏的声音,说些“不正经”的歪理。可最近两次,完事后郝大要么很快沉默下来,目光放空,要么就真的开始跟她讨论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问题,比如“如果连续下雨半个月,我们的食物储备分布方案是否需要调整”,或者“你觉得在岛屿南侧那个岩壁下设立一个备用疏散点怎么样”。
乐倩倩眨巴着大眼睛,只能“嗯嗯啊啊”地应付,心里委屈又纳闷。老公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么快就对她失去兴趣了?还是谁在背后说了她什么?
女人们私下里的嘀咕渐渐多起来。
“郝大哥最近好像很忙?”苏媚一边摸牌一边状似无意地问。
“谁知道忙什么,神神秘秘的。”霍娇倩撇撇嘴,打出一张牌,“喊他都不怎么来了。”
“是不是我们哪里惹他不高兴了?”王亦彤有点担忧。她是跟郝大最久的,也是最习惯依赖他的。
“不会吧?老公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乌玉瑶说,但语气也不确定。
“他昨天问我,如果发生海啸我们往哪里跑最高效。”乐倩倩插嘴,一脸困惑,“我都吓死了,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
牌桌上安静了一瞬。海啸?这个字眼让她们后背微微发凉。虽然上岛后一直风平浪静,但海难的阴影从未彻底散去。
“他……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苏媚压低声音。
没人回答。女人们交换着眼神,都有些不安。郝大是她们的主心骨,是这荒岛“乐园”的创造者和维持者。如果他出了问题,或者这片“乐园”本身出了问题……
不安像细微的藤蔓,悄悄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郝大并非没察觉到她们的情绪。他只是暂时无暇顾及。
那种空洞和隐约的危机感促使他行动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只是从空间里提取物资,开始有意识地、系统性地“扫描”整个岛屿。
他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舒适的别墅区和沙滩。他带着从空间里取出的高倍望远镜、指南针、便携检测仪(虽然很多功能他看不懂),深入岛屿内陆。
穿过茂密得有些阴郁的丛林,灌木刮擦着他的裤腿。空气闷热潮湿,弥漫着腐叶和陌生植物的气息。鸟叫虫鸣在耳边吵成一片,却更显出一种原始的寂静。
他发现,这座岛比他想象中大。别墅所在的海湾只是很小一部分。岛屿中央有隆起的小山丘,覆盖着更原始的植被。他在山脊上用望远镜观察,发现岛屿另一侧是陡峭的崖壁,风浪更大,人迹难至。
他也更仔细地检查了那条供应他们日常用水的小溪。溪水清澈,但流量并不大。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水放在舌尖,除了清凉,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涩味。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沿着溪流向上游走,穿过一片蕨类植物特别茂盛的区域,突然停下了脚步。
溪边的软泥上,有几个清晰的印记。不是人的脚印,也不是岛上常见的鸟类或小型动物的。那印记颇大,形状古怪,边缘深陷,带着某种粗粝的力量感。
郝大蹲下身,仔细查看。印记延伸向丛林深处。他抬头望去,浓密的树冠遮天蔽日,光线昏暗,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心脏没来由地快跳了几下。他记起之前琢磨过的“河马战斗力”、“犀牛战斗力”……那些胡思乱想,此刻突然有了冰冷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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