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感恩节过后,社区进入了平稳而充实的发展阶段。郝大和女孩们继续着他们的探索,不仅是对外在世界的探索,更是对内在生命意义的探寻。
一天下午,孔婧急匆匆地找到正在图书馆整理资料的郝大。
“我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数据,”孔婧的表情既兴奋又困惑,“关于时间跳跃的。”
郝大放下手中的古籍:“什么发现?”
“你还记得我们跳跃前后做的生理指标记录吗?”孔婧调出全息投影,“我一直在对比分析这些数据。最奇怪的是,参与跳跃的成员在跳跃后的脑电波模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郝大仔细查看图表,确实,跳跃组成员的脑波中多出了一种低频谐波,而对照组完全没有这种特征。
“这种变化有什么影响吗?”
“目前还不确定,”孔婧摇头,“我采访了所有跳跃组成员,没有人报告任何不适或异常。但理论上,任何持续的脑波变化都应该对应某种认知或感知上的改变。”
就在这时,齐莹莹也走进了图书馆,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正好你们都在。我这边也有发现——生态循环核心的记录显示,在时间跳跃发生的确切时刻,系统曾短暂检测到一种未知能量波动。”
“未知能量波动?”郝大皱起眉头,“系统没有识别它是什么吗?”
“系统将其归类为‘时空背景辐射的局部扰动’,”齐莹莹指着数据曲线,“但有趣的是,这种扰动在跳跃结束后并未完全消失,而是以极低的强度持续存在。就像...就像时间跳跃在现实结构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这两个发现让郝大陷入了沉思。如果时间跳跃确实会对跳跃者乃至周围环境产生持久影响,那么他们必须更加谨慎地使用这一功能。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长期监测项目,”郝大最终决定,“追踪所有跳跃组成员的身体、心理变化,同时监测社区的时空稳定性。在完全了解这些影响之前,暂停一切新的跳跃计划。”
这个决定在社区内引起了不小反响。一些成员认为他们过于谨慎,错失了快速发展的大好机会。但经过充分讨论,大多数人还是认同安全第一的原则。
监测项目启动后的第三个月,第一个异常现象出现了。
那天清晨,苏媚从梦中惊醒,脸色苍白地找到郝大。
“我做了一个梦...不,不完全是梦,”她声音颤抖,“我好像...看到了另一个时间线。”
郝大安抚地握住她的手:“慢慢说,怎么回事?”
苏媚深吸一口气:“在梦里,我看到我们没有进行时间跳跃的版本。那一年里,社区遭遇了一场强烈的台风,虽然最终挺过来了,但损失惨重。我们花了好几个月才重建被毁的建筑和农田。”
“这可能是你的潜意识在处理跳跃带来的认知失调,”郝大推测,“你知道了我们跳过了那一年,所以大脑自动补全了那一年可能发生的事。”
“起初我也这么想,”苏媚摇头,“但细节太真实了。我‘记得’台风来的那天是三月十七日,风速达到每小时二百公里,海水倒灌淹没了西侧的低洼区,马赫在抢险时受伤...这些细节如此具体,不像是一般的梦境。”
更令人不安的是,当天晚些时候,又有三名跳跃组成员报告了类似的“记忆闪回”——她们都“回忆”起了那一年中未曾亲身经历的事件,而且这些事件相互印证,构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在她们跳跃离开的那一年里,社区确实经历了一场严重的台风灾害。
“这不可能,”水媚娇在紧急会议上断言,“如果真有台风,景妸她们一定会告诉我们。但她们的报告里完全没有提到这件事。”
景妸困惑地翻阅着社区日志:“确实没有相关记录。那一年天气情况良好,最大的风暴也只是普通的夏季雷雨。”
“除非...”孔婧推了眼镜,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除非时间跳跃本身改变了历史。”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
“你是说,”任茜小心翼翼地问,“因为我们进行了跳跃,所以那场台风没有发生?或者发生在另一个分支时间线上?”
“系统明确表示过,时间跳跃不会改变过去,”郝大回忆起系统说明,“但也许...也许我们的跳跃在时间结构中产生了某种‘免疫效应’?就像在河流中投下一块石头,涟漪会改变水流的方向?”
这个比喻让大家陷入了更深的思考。如果时间跳跃确实会产生涟漪效应,影响原本应该发生的事件,那么他们对这个功能的理解就太肤浅了。
“我需要与系统进行更深入的对话,”郝大宣布,“弄清时间跳跃的真实机制。”
当晚,郝大独自进入社区最深处的控制室,这里是系统核心接口所在。自从建立社区以来,他很少直接与系统对话,更多的是通过间接方式使用其功能。
“系统,我需要对时间跳跃功能进行深度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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