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看着他们回来,知道防空洞很近。
她放下心来,三十几个人在滨城街头找块空地露天烤肉,那是给愣头青送业绩。
只有在隐秘的,地下的,通风的防空洞,才能实现烤肉自由,隐秘,安全,没人管得着。
三点半,已经蒙蒙黑了,六人一组,大家背着包。
陆陆续续来到了防空洞,洞里比外面暖和得多,大地深处特有的恒温,下午通过风,少了土腥气。
王漫走在最前面,举着手电筒扫了一遍主洞的结构:纵深大约十五米,最宽处能并排站四五十个人,顶部有两条通风管道通到地面,管壁上结满了蛛网但气流还算通畅。
他翻过一页本子,给出结论:通风条件良好,生火不会缺氧。
王小小看着食物,野兔永远是临时打猎的最优选。
也不知道大哥怎么弄来一个大土锅,他用来烧鸡汤。
王烁看着王小小他们:“你们为什么不干活?”
王小小板着脸看着他,他嘴角抽抽,转头看着王乐:“她是少族长,不干活,你为什么不干活?”
王乐怼道:“我们本来就不用干活,我们在族里,也是二伯他们做烧烤,十四岁以下五十岁以上,烤肉都不需要干,干活的人是年轻力壮的”~
王小小蹲在火堆边上,看着王烁被怼得哑口无言,面瘫脸上那双眼睛弯了一下。
她不用干活不是摆架子,是她要盯着全局。谁负责警戒,谁负责通风口,谁管火候,谁分肉,她脑子里有一张比漫哥本子上更细的排班表。她不干活,但她的眼睛从没停过。
最重要的是,二伯教过她一句话:族长干活出了事要负责,不干活出了事依旧要负责。反正出了事都要扛,那不如不干,专干一件事:那就是不让出事。
因为她是少族长,她不干活,但她不能让任何人出事。
王石兴奋的说:“像这种防空洞,冬天其实不冷,如果来滨城,只要在防空洞住,是不是不用住在招待所,省钱了。”
王小小冷眼看着他:“被抓到,就直接去二科或者四科,当特敌处理。我们敢来,那是我们这群人中有7个军籍的兵+6个子弟兵,来看看防空洞,打一个擦边球,你敢来就被抓,那是给抓你的人送业绩。”
军军反驳道:“姑姑,去年政策可是要求挖大量防空洞,就是鼓励民众,你落后了。”
王小小冷笑:“这个防空洞是什么防空洞,鬼子建的,把鬼子赶走后,组织重新建立的,不然我们敢在这里做烧烤?属于军方的防空洞,闲置的防空洞,他依旧是军方的,我们是子弟兵,被抓可以说,来看看父辈建的防空洞,打的是擦边球。石头他们来,跑到这里,算什么?军军,你回去抄写三遍纪律。”
丽丽好奇的问:“老大姑姑,我们不能来,你们能来,算不算特权主意。”
这一次是周阳回答:“算,但也不算。这么说,旭旭在京城三教九流的朋友很多,这次特敌要抓人,需要外围的人来资源,旭旭,把我们这群子弟兵叫来,我们没有二话过来,我们是子弟兵,抓特敌是刻在骨子里,我们在军中大院里生活,部队的纪律是从小听到大的,平常我们可以混蛋,但是在外敌上,只有一条路,上。”
丁旭:“就像我爷爷说的,外敌侵入,军人是第一批死的人,我们子弟兵是第二批死的人。”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渲染,没有煽情,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但正是这种平淡,让每个听到的人都在心里把它读了两遍。
王小小和贺瑾啃着兔腿,听着他们谈话。
贺瑾无语看着他们:“姐,他们讲得真悲壮!”
“讲得悲壮点好,免得我还得去保他们出来,那群大小饭桶最后一定会把我买了,我回二科,还得写检讨。”
“他们住在这里真的会当成特敌吗?”贺瑾把最后一口兔肉咽下去。
王小小把兔骨头放在石板上,舔了舔指尖的油:“原则上不会。组织对于闲置防空洞的管理本来就松,加上他们又不是特敌,查清楚了顶多训几句。就怕遇到那种为了凑指标什么都敢抓的人,那就不叫原则问题了,叫运气问题。”
她把第二根兔腿递给贺瑾,面瘫脸上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了一下:“我们族里以前冬天在雪地里赶路,走到哪儿睡到哪儿。剥一张狍子皮铺在雪窝子里,人缩进去,外面零下四十度,里面还能出汗。野地里搭个棚,比防空洞还暖和。”
她把视线从洞口方向收回来,重新落在贺瑾脸上:“他们讨论他们的,你先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贺瑾接过兔腿,啃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他姐刚才说“讲得悲壮点好”,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免得我还得去保他们出来”。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发现他姐的思维已经跳了好几层:她不是在听他们讲什么,她是在听他们讲得够不够认真。讲得越悲壮,越说明他们把这当成正经事,越不会乱来。越不会乱来,她越不用去捞人。越不用去捞人,她越不用写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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