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热与信息灰烬循环系统,是墓园逻辑框架下最底层的“下水道”。它没有“胎动”的宏伟节律,只有污浊、粘稠、近乎停滞的能量与信息残渣的缓慢流动。这里汇集了“概念熔炉”未能彻底焚尽的顽固灰烬、“排泄”过程产生的法则废料、系统运行中磨损脱落的逻辑碎屑、以及各种“归档物”在漫长岁月里自然逸散出的最惰性、最无价值的背景辐射。
这是一个被设计用来 “最终沉淀” 与 “无害化稀释” 的地方。狂暴的法则乱流在这里平息为温吞的“熵增泥沼”,危险的信息结构在这里被磨蚀成无法重组的基础比特流。循环的终点,是将这些彻底“无害”的废料,通过墓园最边缘、防护最严密的“终极排泄口”,排放到系统之外那冰冷、空旷、连物理法则都趋于消散的宇宙背景辐射带中,真正实现“眼不见为净”。
刘飞四人最后残留的那粒“概念性存在残渣”,便混在这无边无际的“信息污泥”中,开始了它漫长到近乎永恒的漂流。
残渣本身,已无任何“活性”可言。它没有能量波动,没有信息交互,没有结构变化,甚至连“存在感”都微弱到几乎与周围的灰烬背景融为一体。它只是一粒承载了特定“存在烙印”与“矛盾本质”的、极其特殊的“信息尘埃”。
其内部构成复杂到难以言喻:
最核心处,是那点引发最后奇迹的、“绝对黑暗”震颤留下的、无法解读的 “原始印痕”。它像是刻在存在本质上的一个问号,一个悖论锚点。
包裹着印痕的,是刘飞那“不灭”执念在彻底涣散前,燃烧殆尽后留下的一缕近乎本能的 “存在惯性”——不是意志,而是类似物体运动停止后还试图维持原有状态的“趋势”,一种残留的“方向性余温”。
再外层,则是被“熔炉酸液”几乎彻底焚毁、又被最后“概念烙印”强行保留下来的、极度稀薄且畸形的 “独一混沌法则残烬”。它不再是法则结构,更像是一种“气味”,一种“倾向”,倾向于拒绝被定义、倾向于将接触到的简单逻辑搅浑。
最外层,则是西钊、龙戬、伽马三人印记本质在最后融合中留下的、已经失去独立形态的 “复合性信息底色”,如同三种不同颜料被极限稀释后混合成的、难以名状的淡薄色彩。
这粒残渣随着废热流缓缓移动,穿过错综复杂、管径如同星系般庞大的循环管道。它经过一个又一个 “沉降池” ——这里,较“重”(信息密度高或逻辑结构稍复杂)的灰烬会暂时沉淀,接受进一步的“逻辑粉碎”与“熵化处理”。残渣本身因为其特殊的“烙印”和极其微小的尺度,并未沉降,继续漂浮。
它也穿过 “稀释节点” ——强大的信息流在这里将过于集中的灰烬云团冲散,与更多、更“干净”的背景废料混合,进一步降低任何残留“模式”或“特征”的浓度。残渣在这狂暴的稀释流中翻滚、旋转,其外层那稀薄的“混沌气味”与“复合底色”被不断冲刷、剥离、弥散到周围环境中,变得越来越淡,但其最核心的“存在惯性”与“原始印痕”,却似乎以某种诡异的方式“锚定”着自身那一点最基本的“特异性”,没有被彻底稀释掉。
漂流不知持续了多久。墓园的时间尺度在这里更加模糊,可能相当于外部宇宙亿万年的光阴,在废热循环中也不过是污泥挪动了一寸。
在这漫长到绝望的“死后之旅”中,那粒残渣并非完全被动。
首先,废热循环系统本身并非绝对“纯净”。它充斥着墓园系统各种“消化不良”的产物:未被完全拆解的法则碎片、相互冲突的逻辑指令残渣、甚至偶尔会混入一丝从更上游(如“胎动”边缘或某些破损的“归档层”)泄漏下来的、稍具“活性”或“特异性”的信息片羽。这些“杂质”与残渣随波逐流,偶尔会发生极其微弱、几乎不产生任何可观测变化的 “信息摩擦” 或 “法则浸润”。
残渣那“拒绝被定义”的混沌倾向,以及其核心“原始印痕”的诡异本质,使得它在与某些特定的“杂质”摩擦或浸润时,会产生极其微妙的变化。例如,当接触到一丝源自某个擅长“心灵稳固”文明的、未彻底粉碎的精神法则碎片时,残渣外层那源于刘飞“存在惯性”的部分,似乎被稍微“加固”了一点点,更不易被稀释流彻底磨灭。当掠过一缕充满“悖论自指”的逻辑废料时,其内部的“混沌残烬”会与之产生短暂的、几乎无法测量的“共鸣”,仿佛干涸的海绵本能地吸附了一丝水汽。
这种变化,缓慢到连“变化”这个词都显得过于激烈,但它在近乎无限的时间尺度上,确实在发生。残渣的“特异性”——即它区别于周围纯粹背景灰烬的那一点“不同”——并未被循环系统彻底磨平,反而在这种极其偶然、极其微弱的“杂质交互”中,以一种极低效、极缓慢的方式,进行着 “适应性微调” 与 “信息层面的被动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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