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请过郎中诊治了,那烤鸡本就没烤熟,再加上包裹的荷叶带毒,两者相冲,才让你的情况看起来危急。不是什么顽疾,这两日吃几帖药便能好。”
李梓君不欲与他再提及此事,更不打算告诉风相旬他中了蛊毒的事实。
这冰蚕蛊原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风相旬替自己挡下了,不代表自己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待他痊愈如初,李梓君便会亲手解决那个三番五次寻死的刺客,绝不会让此事扰了风相旬旅途的兴致。
但李梓君实在是低估了风相旬的警惕性,也低估了他作为被各种古装宫斗电视剧占据童年的现代人的敏锐自觉。
李梓君能通过笛声判断出蛊虫出没,风相旬便也能联想到蛊毒作祟。
蛊虫嘛,已经是老熟人了,这可是与巫蛊娃娃并称九族消消乐的灭门利器,风相旬早就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但李梓君既然打算瞒着他,风相旬也不准备拆穿。积攒了片刻力气后,他便撑着手坐起来,引着李梓君想让他上床歇息。
但李梓君脑回路实在清奇清奇,先是死活不愿意上床,又是逼着风相旬干完一大海碗比他命还苦的中药,终于好说歹说愿意摆驾上床了,却又捧了卷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风相旬尽管还做不了什么大动作,但还是“身残志坚”地挪动了几下身子,凑到了李梓君身边。
“梓君,你在看什么呀?这书有这么好看吗?从昨晚你就一直没撒过手,讲的什么?”
“不是昨晚。”李梓君答非所问道,“是两天前。你已整整昏睡了两天。那窑鸡味道想必极好,才让你分明已察觉到不适,还非要吃完,最后把自己毒倒。毕竟在你这儿,命哪里比得上吃要紧。”
“好啊你,这挖苦我的本领是日渐增长。”风相旬乐得他将当晚的重点模糊,心照不宣地和他一起转移着关注,“可当时是你非要躲在帐子里读书,我怎么喊都不出来,不然你也会被那烤鸡已经放倒。”
“你以为我是你?”李梓君已完全沉浸在书中世界无法自拔,头也不回道。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看的是什么书啊?”
“闲书而已,你不会感兴趣的。”
“是吗?”风相旬疑惑道,“但梓君你真的知道书里讲了什么内容吗?”
“不然?”李梓君一顿,风相旬似乎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可是你连书都拿反了啊。”
李梓君身体一僵,几乎是立刻就将注意力重新落回书页上。待他定睛细看才发觉,风相旬竟是故意诈他——那书压根儿就没拿反。
风相旬一看他这心虚的反应,更是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你果然没看进去一点。就这还凹什么爱读书的人设呢?”
“你自己去看看,这出来玩的,哪有像你这样天天和老大爷似的,不是喝茶种花就是看书下棋的,这是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吗?不过你和他们倒也还有点区别,人家练的是太极,你练的是剑,也就这点稍微符合一点年轻人的习惯。至少对我眼睛很好。”
李梓君道:“你倒是说说,世家公子哪个不是以品茗读书、对弈赏花为雅事的?也就你整日游手好闲,专爱招猫逗狗。”
“那你是猫还是狗?”风相旬卖乖道。
李梓君将书合拢放置在一旁,明白今日不满足风相旬的玩心,是不得安宁了:“你是承认自己游手好闲了?”
“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希望能一辈子游手好闲呢。”风相旬笑嘻嘻道,“梓君,难道你还没发现吗?这种攻击,是羞辱不了我的哦。”
风相旬的脸皮果然比李梓君想的还要厚。
“不过我却有办法成功羞辱到你。”尽管全身上下痛得像是被大货车撞飞了十米远,但风相旬还是硬靠在李梓君身上,“你说我这一身酸痛、动都动不了的模样,真就是吃坏东西闹的?自古以来,哪听说过吃错东西能把人瘫成这样的?除了……”
“你想说什么?”李梓君心里隐隐有所预判,风相旬这意思,难道想说是自己调换了荷叶?他想说的羞辱,就是这样?
这么想着,心中好像的确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滋味。
却不是羞辱,而是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与不解。
开玩笑,他怎么会因为这人一句话,就生出这种没来由的情绪?
不过李梓君也不怪他有这般想法——两人本就不算亲密,自己又是唯一一个与他十二个时辰朝夕相伴的人,若真要对他下手,的确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正思忖间,却听风相旬神神秘秘道:“旁人瞧见了,怕不是要以为,是你半夜偷偷占我便宜,毁了人家的清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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