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儿几乎成了墨家的常客,日日跑来串门,从只言片语之中了解到前些日子那恐怖的威压出自常家的献祭之法,顿时吓的毛骨悚然。又猜测到似乎白慕笙才是最强的修士,比门口那个看大门的元婴憨憨还强,顿时化为了白慕笙的小迷妹,成日问东问西,白慕笙都有些烦躁,每次还是墨昭仪看懂气氛将她拉走。
杨婉儿这几日也亲眼见证着墨昭仪以恐怖的速度蜕变、强大。从最初还需她安慰保护的“扫把星”好友,到如今已是能轻松击败自己、甚至能与压制修为的肖震天过招的筑基后期巅峰修士。
这种差距让一向活泼开朗的杨婉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以及一丝不愿被甩开太远的倔强。
“昭仪都这么厉害了,我也不能太差劲!”杨婉儿咬着银牙,难得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回到杨家后也开始闭关苦修,卯足了劲追赶,倒是让杨飞家主欣慰不已。
紫竹自那夜“献身”未果后,并未气馁,反而生出一种古怪的执念。
她见白慕笙对墨昭仪倾囊相授,同吃同住,关系亲厚,心中便想:既然小姐能收下墨昭仪,为何不能同样收下自己?定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好,或是方式不对。
于是,她开始变换策略。
往日里利落的劲装换成了颜色更娇嫩、裁剪更贴身的衣裙,行走间刻意放缓步伐,腰肢微摆,试图展现出女子柔美的曲线。烹茶递水时,她总会“不经意”地俯身,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或精致的锁骨,眼波流转,欲语还休。
可白慕笙的反应却让她挫败不已。
那双深邃的眼眸偶尔会扫过她,却如同看一件家具、一株花草,平淡无波,没有丝毫停滞或涟漪。该吃吃该喝喝,该指点墨昭仪修炼时一丝不苟,甚至有时还会皱着眉对紫竹说:“你今日这衣裳袖子太宽,练剑时不嫌碍事么?”或者“站直些,含胸驼背的,灵气运行都不畅了。”
反倒是紫竹自己,每次鼓足勇气做出那些她自以为妩媚的姿态后,迎上白慕笙那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目光,先羞窘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是她自己。
那感觉就像是对着一块万载寒冰卖弄风情,不仅徒劳,还显得自己格外愚蠢。
这番暗流涌动的古怪情形,渐渐落入了墨昭仪的眼中。
她发现紫竹看白慕笙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那里面有敬畏,有感激,但似乎还掺杂了些别的、更复杂、更滚烫的东西。而且紫竹的衣着打扮和言行举止,也和她刚来墨家时那种带着恨意的冷冽截然不同。
可每当墨昭仪试图去探究,白慕笙却依旧是那副懒散模样,仿佛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慕笙,”一日对练间隙,墨昭仪终于忍不住,凑到正在喝茶的白慕笙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有没有觉得…紫竹最近有点怪怪的?”
白慕笙放下茶杯,挑眉看她,一脸茫然:“怪?哪里怪?是修炼偷懒了,还是饭菜做得不合口味了?”
墨昭仪一噎,看着白慕笙那完全不似作伪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或许紫竹只是终于从家破人亡的阴影中走出来,性格变得开朗了些?
“没…没什么。”她讪讪地收回目光,心里却依旧存着个小疙瘩,看着不远处正故作镇定、实则耳根通红的紫竹,又看看浑然未觉、注意力已经转到新点心上的白慕笙,只觉得这俩人之间的气氛,说不出的别扭又好笑。
白慕笙拈起一块杏仁酥,眼角余光将墨昭仪的困惑和紫竹的窘态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点心。
嗯,味道还行,就是糖搁多了点,下次让宋毅少放些。
而练习场上。
墨昭仪手持玄鳞,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她已将白慕笙所授的水剑之意初步融入自身剑法之中,剑招时而如绵绵春雨,无孔不入;时而又如惊涛骇浪,刚猛暴烈。与她对练的肖震天已将实力压制到金丹中期巅峰,却依旧感到压力巨大,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白慕笙依旧懒洋洋地坐在一旁,吃着宋毅变着法做出的新奇零嘴,偶尔抬眼瞥一下战况,吐出几句精辟却毒舌的点评。
“水流绕指柔,不是让你当绳子捆人…剑意!你的剑意被水吃了?”
“力道散了,你是打算给他洗脸吗?”
“啧,破绽大得能跑马车了,肖震天你故意放海是吧?”
每每听得墨昭仪脸颊微红,却更加凝神专注,努力修正;肖震天则是一脸憨厚又委屈地加紧攻势。
这一日,宋毅照例在院中一角,进行那每日一次的“功课”。
他面色比二十多日前苍白消瘦了不少,手腕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刀痕。但他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期盼,只因今日是白慕笙所说的最后一日。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愈发璀璨的金丹放入早已调配好的药液之中。
药液是以白慕笙所赠的天材地宝粉末混合他的鲜血调制而成,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琥珀色,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与药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通关奖励竟是我自己?请大家收藏:(m.zjsw.org)通关奖励竟是我自己?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