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仪看着她的侧脸,心中满是庆幸与欢喜。庆幸白慕笙拒绝了凌虚子,庆幸她对旁人始终冷漠,更庆幸自己能留在她身边。她悄悄调整了坐姿,让自己离白慕笙更近了些。
飞舟隐入云层后,周遭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云海流动的细微声响。白慕笙靠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似在思索着什么。墨昭仪坐在不远处,注意力总不由自主地飘向白慕笙。
忽然,白慕笙起身,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墨昭仪下意识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原本裹着素白长裙的身影,此刻竟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流光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翻涌的海浪,走动时裙摆流转着细碎的银纹,仿佛将整片星空都织入了裙裾。她的墨发也不再是简单挽起,而是用一支嵌着珍珠的玉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额间还多了一枚小巧的蓝宝石额饰,映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的慵懒被一种柔弱清雅的气质取代,宛若一朵临水而开的白莲,带着几分我见犹怜的易碎感。
墨昭仪彻底愣住了,手中的剑诀悄然滑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白慕笙——以往的白衣胜雪,是睥睨天地的清冷;此刻的蓝裙新妆,却是清雅中带着几分娇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都在白慕笙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让她一时忘了反应,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怎么?看呆了?”清柔婉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似嗔非嗔的意味。白慕笙走到墨昭仪面前,微微俯身,发间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扫过墨昭仪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
墨昭仪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爆红,慌忙低下头去捡地上的剑诀,指尖却因慌乱而几次落空。“我…我没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耳根都烧得发烫——方才那失神的模样,定然被白慕笙看在了眼里。
白慕笙看着她这副窘迫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却愈发柔婉,带着几分轻愁:“昭仪这是嫌我换了衣裳,失了往日的模样?也是,我素来爱穿白衣,如今突然换了这蓝裙,倒让你见笑了。”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连说话的语调都慢了几分,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感,竟与古籍中描写的林氏闺秀有几分相似。
“不是的!”墨昭仪连忙抬头否认,眼神急切,“很好看…你穿这裙子,很好看。”她看着白慕笙眼底的笑意,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调戏了,脸颊更红,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何忽然换衣裳?”
白慕笙这才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语气依旧柔婉,却多了几分认真:“如今外界都传‘白衣者即白慕笙’,那些不长眼的人若是循着白衣找来,免不了又要扰了清净。我换了这副模样,改了这声气,旁人纵是看到,也未必能认出。”她轻轻咳嗽一声,抬手用帕子按了按唇角,姿态柔弱,“毕竟我们还要去天衍宗,总不能一路被人围着,误了昭仪你的事。”
墨昭仪看着她这副全然不同的模样,心中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原来白慕笙改变形象,竟是为了避免麻烦,为了不耽误她们的行程。她看着白慕笙蓝裙拂过地面的模样,看着她眉眼间刻意流露的娇弱,忽然觉得这样的白慕笙,比平日更多了几分鲜活——她会为了避开麻烦而改变自己的喜好,会为了她们而收敛锋芒,这份心思,让墨昭仪心底的悸动又深了几分。
“多谢慕笙。”墨昭仪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感激。
白慕笙回头看她,眼底的柔弱散去几分,又添了几分熟悉的戏谑,却依旧维持着柔婉的语调:“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只是昭仪方才那般盯着我看,莫不是…真觉得我这新模样,比往日更合你心意?”
墨昭仪的脸颊再次爆红,慌忙低下头,攥紧了手中的剑诀,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完整:“我…我只是…只是觉得新奇…”
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白慕笙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越,却又很快收敛,重新换上那副莲般清雅的姿态,转身坐回软榻:“罢了,不逗你了。你且安心打坐,待过了这片云海,我们再寻地方落脚。”
墨昭仪依言盘膝坐下,却久久无法静心。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慕笙蓝裙新妆的模样,耳边回荡着她柔婉的语调,心中的欢喜与悸动如同潮水般翻涌。她偷偷抬眼,望着软榻上那抹水蓝色的身影,忽然觉得,这样的“麻烦”,若是能换来与白慕笙这般亲近的时光,似乎也不错。
本该静心巩固元婴境界,神识却总不受控地飘向软榻方向。往日见惯了白衣胜雪、眉眼带锋的白慕笙,如今骤见她这般蓝裙新妆、气质柔婉的模样,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连灵力运转都慢了半拍。她偷偷抬眼,恰好撞见白慕笙翻过一页诗集的动作,垂落的发丝扫过颈侧,竟让墨昭仪想起昨日在厨房揉面时,指尖触到的那份微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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