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也没等墨昭仪回应,转头冲黄衣二人叉腰吼道:“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跟便秘似的!储物袋里值钱的全倒出来!别拿下品灵石凑数,那玩意儿连给我主人垫桌脚都不配!”
黄衣修士慌忙掏出储物袋,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把里面的中品灵石、一本封皮泛着灵光的玉简,甚至一枚鸽卵大小、透着温润灵光的聚灵玉佩都一股脑倒在地上,生怕慢了半分被这祖宗挑刺。黑衣修士也连忙效仿,献出一瓶贴着“凝婴露”标签的玉瓶和一张绘着雷纹的防御符录,符纸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高阶符箓,看着倒还算像样。
女童蹲下身,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枚聚灵玉佩,随即嗤笑一声,指尖一弹,玉佩“咚”地撞在黄衣修士膝盖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就这?灵气杂得像茅厕里的污秽,也好意思拿出来当赔偿?糊弄傻子呢?”她起身时扫过那瓶凝婴露,眼神更毒了,用脚尖踢了踢玉瓶:“这玩意儿掺了三成水吧?当我眼瞎还是鼻子失灵?上界宗门就这点能耐?穷酸得可笑!”
骂归骂,她还是抬手一挥,一道黑气卷过,将地上的东西悉数收进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乾坤袋里。袋子上绣着与她衣摆相同的龙鳞纹,一看就是白慕笙特意为她准备的专属物件。她转身将袋子丢给墨昭仪,动作随意得像在扔垃圾,连看都没看她接没接住:“拿着,别弄丢了。回头我要亲手交给主人验看,少了一样,你就算是跪三天三夜,我也得让主人扒你一层皮!”
那乾坤袋“啪”地砸在墨昭仪手心,带着几分实打实的力道。她默默握紧袋子,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恰如玄鳞剑对她始终如一的态度,刻薄、疏离,毫无温度。
墨昭仪有些好奇,虽说她与玄鳞先前并未交谈过,但能感受到玄鳞对她的态度要比另外几人恶劣。但此时并不是提问的时候,墨昭仪只能先将问题放在心里。
就在这时,空中那股威压忽然散去,一道慵懒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没有源头,却清晰入耳:“玄鳞,带他们来静心院我有问题问他们。”
“知道啦~”玄鳞的话语忽然软糯下来,面色也乖巧可爱,与先前的态度判若两人。但她转身时,神情又变成刚刚那般冰冷。“听到没有,麻溜给我爬起来。我主人有话问你们。”
玄鳞率先行动,路过墨昭仪时衣摆扫过她的脚踝,连余光都未曾给她一个,留下一声轻嗤,半分多余的情绪都欠奉。
白慕笙有事情要问,但没有叫凌素一起去,她也就识趣的没有跟上,自己回到了宗主殿。
玄鳞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在最前,墨色短打裙摆扫过地面,发梢的雪白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刚踏入静心院的月洞门,方才还一脸刻薄的女童瞬间切换了模样,小跑到软榻旁,仰着小脸拽住白慕笙垂落的水蓝色裙摆,声音甜得发腻:“主人~我把这两个蠢货给您带回来啦!他们刚才还敢跟昭仪动手,被我骂得狗血淋头呢!”
白慕笙指尖正逗弄着雪球,闻言漫不经心地抬眼,揉了揉玄鳞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知道你厉害。”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玄鳞瞬间笑开了花,眉眼弯弯地蹭了蹭她的手背,活像只讨到赏赐的小兽,方才的尖利刻薄荡然无存。
黄衣修士和黑衣修士缩在院门口,看着这判若两人的器灵,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膝盖都还在隐隐发颤。直到凌素暗中推了他们一把,二人才哆哆嗦嗦地挪到院中,对着软榻方向重重磕头:“晚辈叩见白前辈!”
白慕笙挥挥手示意他们起身,指尖漫过雪球柔软的绒毛,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问你们两个问题,老实回答。第一个,上界修士向来眼高于顶,怎么突然兴起了下界收徒的风气?”
黄衣修士连忙挺直腰板,语速飞快地应答,生怕慢了半分:“回前辈!这事儿还得从您二十年前的壮举说起!”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中满是敬畏,“当年您以元婴修为杀上上界,把如日中天的傀儡宗连根拔起,那些跟傀儡宗交好的宗门赶来阻拦,也被您打得元气大伤,连老祖都闭了死关!”
黑衣修士接过话头,声音依旧发颤,却多了几分条理:“自那以后,上界才惊觉低级修仙界藏龙卧虎。有几个宗门抱着试试的心思下界收徒,竟真挖到了几个天赋异禀的好苗子,培养几年后就让宗门实力大增。其他宗门见了眼红,纷纷效仿,这风气就这么蔓延开了。我们此次前来,正是奉宗门之命,寻找有潜力的弟子。”
两人说着,偷偷抬眼瞥了白慕笙一眼,见她神色未变,才稍稍松了口气。当年白慕笙杀穿傀儡宗的场景,在上界早已成了传说,他们这些后辈听着都心有余悸,哪里敢有半分隐瞒。
白慕笙指尖一顿,雪球不满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她看向二人,语气添了几分冷意:“第二个问题,收徒过程中,可有强掳威胁之类的过激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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