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刚刚收拾妥,当天的乡村晚会就开始进入了热闹的准备阶段。爱霞灵巧地搬动凳子,把它挪到泥土地上,动作轻快又熟练,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向萍和倩倩则一边调试音响,一边哼着歌,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表演。而我和南溪,则一边沿着鱼塘边缓缓散步,一边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十月的天,刚刚好,不冷不热,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稻香和泥土的味道。城市里的钢筋水泥让人喘不过气,跑到玉姐的小农庄,倒像走入了世外桃源,心情也格外明亮起来。
我们找到一个理想的钓点,我让南溪先坐下,然后我跑到前面,把另一边的椅子搬过来,两人相对静坐在坎上。南溪开始忖度他家的“算命术”,其实就是用点《周易》的原理推演。
他笑着说:“你知道吗,世间有些东西,是不变的,简单说叫‘不易’。比如太阳每天从东方冉冉升起,不管晴天还是雨天,都是这样。这些规律,就像天上的星星,永远不会变。”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也有些事是会变的,叫‘易’。比如你的发型,今天流行烫个头,明天可能又变成最新的直发款。”
“《周易》啊?”我调侃着,“它就像个天平,在‘不易’和‘易’之间找平衡。你看啊,变化多端的花样背后,其实藏着规律和周期。就跟咱们的脱口秀似的,从庄子开始,经过说书、相声,到现在的网络段子,形式不断变,但核心永远不变——这不就是‘易’的奥妙吗?”
他笑着点头:“我那算命的,也在领悟这个‘易’与‘不易’的秘密。那些铁律,当然不变;不过呢,得根据个人的命格、时代的变迁、天地的局势,灵活调整。半个小时的讲解,我都快把‘常氏命理’的精髓都给你剖析完了。”
我点点头:“你们那些命理,可不一样,说到底,也不过是懂得‘易’与‘不易’,所以一点都不迷信,反而更靠谱。”他笑笑:“哪能叫迷信?这世界最复杂的事情,其实最简单。”
我抱拳:“多谢师兄传授真经,不如我也送你点‘呼蛇术’?”话刚说完,我就从包里拿出几味中药的名字和配比,还把麻药和解药的比例详详细细告诉他。
他听了,眼睛一亮:“哎哟,这个真实用。我每天住的道观里,蛇倒是不少。你这招,用在他们身上正合适。”
这时,玉姐远远招手:“快点过来,演出快开始啦!”我笑着说:“等会儿他们表演完了,我一定让你算算命。”南溪摇摇头:“算命免了,我其实不太喜欢给别人算命。”
“那怎么办?”我皱了皱眉,“一口拒绝,又不好,要不就讲点面相的基础知识,既热闹,又不伤皖。”
他微笑建议:“说面相入门的东西,大家都会感兴趣,也挺好玩。”
我点点头:“我也挺喜欢听的。”刚要走到别墅门口,手机就突然响起,是丽姐打来的。
“山红呀,你是不是正在享受假期?”她那温柔的声音带着点调侃。
“当然啦!我在农庄和小林呢,玩得挺开心。”我笑着回答。
“其实打这通电话,是想告诉你,陈总那边有20万的款,你觉得要不要收?”她语气带点调皮。
“当然要收啦!我就打个电话给他,顺便寄个礼物表达谢意。”我应道。
“他还挺用心的,特意等着安检完才送过来,怕你们不要。”她笑着说。
“那就听你的安排吧,邓总会帮忙处理。对了,他家人想回老家,你们不用担心。”我心里一暖。
挂了电话,我回到前排,和南溪一块坐下。四周的夜色轻柔地笼罩着农庄,一片静谧,没有任何打扰。今晚,仿佛特意为我们准备的私人晚会。
没有主持人,所有人都由自己点歌报幕。第一个出场的,是倩倩,她提着二胡,笑着打招呼:“朋友们,大家好!我带了两首曲子,希望喜欢。”掌声一片雷鸣。
她缓缓坐好,深吸一口气,拉起了悠远的《二泉映月》,紧接着又弹出激昂的《赛马》。南溪在我耳边轻声说:“她弹得不错啊,真有感觉。”
第二位登台的是向萍,她挑了一首《青藏高原》。刚开始唱到高音,大家都紧张得屏住呼吸,怕她唱不上去。谁知道,她竟然稳稳地唱完,还卖了个关子:“再来一遍?”结果,不仅唱完了,还比某些专业歌手还精彩。这全都是她的“逗乐”小伎俩。
接下来,是猴哥的脱口秀表演。他左手拿扇子,右手敲掌,笑眯眯地说:“你们知道吗,这女人啊,婚前天天喊哥哥,婚后却变成了‘哎——’——帮我拿袜子,帮我拿遥控器,卫生间没纸了,哎——。”他的段子一出口,满场哄笑,笑声震天。
“你说,喊哥哥挺舒服的,听着顺嘴,还能激起她的积极性。可是,她偏偏不信。”他故意拉长声音,“婚后,找个‘哎’的才靠谱。”
“结婚前,你拿八千、十万的现金,女朋友看我像个穷光蛋;结婚后,带点零钱,啪——就是一记耳光。”他笑得人仰马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测字秘籍请大家收藏:(m.zjsw.org)测字秘籍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