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微的燥热,我细心为克鲁兹施针,将他催眠进入深沉的梦境。那一针一线,像是在调和他的气血,使那病魔渐渐退散。半小时后,我轻声低喃,唤他安然醒来。
我示意众人退到宽敞的客厅,避免打扰他的休养。家族成员们纷纷投来望眼欲穿、既期待又略带疑虑的目光——他们在焦急等待我对教授病情的诊断:这位鼎鼎大名的学者,究竟能否迎来奇迹般的康复?
我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克鲁兹教授的病情极为棘手,源自一种罕见的毒素侵袭,情况比我预料的还要复杂。”我顿了顿,望着他似睡非睡的面孔,“但我有信心,为他争取一线生机,只要方法得当,或许能扭转乾坤。”
空气仿佛被我这话点燃了一束火光,众人眼中浮现出一抹光辉,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郑先生代表众人感激地点点头,随即问道:“老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配合您的治疗?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药材或步骤?”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分析:“鉴于他目前身体极为虚弱,不能贸然用解毒药。直接用解毒剂,反倒可能引起更大反应。不如先用一些滋补之品,调养正气,让他逐步增强体质,才是根本之策。”
我知道,这一过程不会短暂,必须采取一系列细致而耐心的治疗措施。为此,我得采购一些珍稀药材,用于滋养和调和。
同时,我也打算用火罐拔毒的方法,帮助部分毒素尽快排出。只是不知道菲律宾的中药店是否有火罐出售,最好的药材又在哪里能买到。
经过家族成员与郑先生的商议,他们笑着回应:“我们完全支持您的方案,甚至还引用了一句菲律宾俗语——‘Sino ang maalam, makikinig sa wise advice’,意思是‘懂得人,善于听取明智的建议’。用咱们的话来说,就是‘师者,尊师重道’。所以,您尽管施策,我们百分百听从。”
关于中药材,他们不太熟悉,但我心里已有稳固的底气。本地的资源充足,马尼拉作为中华药商会旗下的26家药店之一,药材供应都很丰富。许多中药都能在这里找到,甚至国外采购的药材也能顺利购得。
至于火罐的事,不难解决。可以去刘启明先生的针灸专门店购买。我将这个消息告诉克鲁克一家,他们都喜出望外,脸上浮现出期待与希望。
“我必须亲自去采购。”我郑重其事,“中药的品质要求极高,比如白参入肺,红参入血,有的还要蜜制处理。国内药店都严格把关,但在国外,标准更为严苛。”
郑先生点头认同:“确实如此,标准高得令人望而生畏。”
我提醒他们:“任何环节都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严谨细致。”
他听后,立即将我们的谈话转述给家族成员,一时间,众多声音交织成一片热烈的讨论。最后,克鲁兹的儿子克鲁克便由郑先生转达,他郑重其事地说:“明天上午,我会安排直升机前往宿雾,之后由家族的专机飞往马尼拉。郑会长会派人陪同,把翻译的事也安排妥善——菲尔会陪我们一同前往。”
事已定局,我与郑会长相互点头告别,心中暗暗期待接下来的安排。
返回房间时,郑先生轻声说:“明天,我会亲自陪你一同出发,确保一切顺利。”
他更介绍了刘启明——一位驰名菲律宾的针灸大师,菲律宾针灸协会会长,身为福建人,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已有二十多年,带领许多徒弟。只要获得他的认可,谁持“针灸师证”,都能在菲律宾得到官方承认,行医无忧。
我心中暗想:“不如借此机会,让刘启明先生为我颁发一份针灸师资格证,行医会更便捷,也更有份量。”
郑先生沉思片刻,笑着点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只要你顺利通过考核,拿到证书,将来行医定会顺风顺水。”
“那就拜托你了,明天一定要帮我安排。”我急切道。
第二天,天色刚刚亮起,郑先生和菲尔便带我登上直升机,飞往宿雾。转乘克鲁克家族的私人飞机后,我们直奔大都会——马尼拉。
不到一个半小时,我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菲尔亲自调来车队,载着我们直奔益华商城,采购中药。之后,又被带到“中华菲律宾针灸中心”。
我第一次在海外感受到“华医”的气息。郑先生介绍说,刘启明对中医行医极为重视,他带领的团队,手艺自然了得。
那间不大的办公室,紧凑而整洁,摆满了药材、典籍和各种医疗器械。虽然空间只有二十平方米,却井井有条,将中药典藏得琳琅满目。
郑先生向我详细介绍了这位“针灸大师”的背景,以及我此次前来之所以受到重视的原因。
刘启明见到我后,眼睛中散发出由衷的敬意:“孟先生,您的医术让我敬佩,再次感谢您愿意前来指导。”
我讲出了自己的情况,也坦白说:“我平时以单一疗法为主,但解毒之法,师传有序。此次来菲律宾,也是希望借助您这尊大师的技艺,为克鲁兹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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