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清当即点头附和,语气坦诚:“对,维诚大哥说得太对了,任何时候,咱们都得务实。踏踏实实干好自己的事,咱们还年轻,想得太多、太杂,反而会乱了心神,影响判断力。”
他顿了顿,语气真切:“我说话直,当初去琼花机械厂,压根没什么远大抱负,就是想混碗饭吃。我是农村出来的,能拿到稳定工资、安稳过日子,就心满意足了。”
“我刚去就被任命为厂副书记,正处级,但我没把这虚名当回事,主动找厂书记要求去车间实习。书记本就怕我分他的权,当即答应了,却让我再跟当家的姚正国厂长汇报。”
“姚厂长考虑得比书记周全多了,他说我一个正处级副书记,要是去车间当学徒,消息传到省城,外人只会以为是厂里欺负我,死活不同意。我软磨硬泡,再三保证不耽误办公室的工作,半天去车间实习,半天回办公室处理事务,他这才松了口。”
“我实打实泡了三个月车间,跟工人师傅们同吃同干,很快发现厂里技术漏洞。我写了近万言实习笔记和技术改进建议,交给姚厂长后,他十分重视,让我在全厂技术大会上发言,这却惹恼了总工程师,一场争斗凭空落在我头上。”
“姚厂长是建厂老员工,对厂子感情极深,他力排众议采纳我的建议,效果显着。为替我正名,他找省委组织部给我加了副厂长头衔,分管技术。那时厂里穷得靠贷款发工资,半年后,姚厂长又让我分管销售,我也正是这时去YJ城出差,认识了安邦。”
“姚厂长是个值得敬重的老人,从琼花机械厂建厂起,他就一直在这儿,对厂子的感情,比自己的孩子还深。他力排众议,按照我提的建议做了一些改进,效果立竿见影。为了替我正名,也为了让我能名正言顺地推进技术改革,他特意找了省委组织部,给我加了个副厂长的头衔,专门分管技术。”
“那时候,琼花机械厂已经穷得叮当响,发工资都要靠贷款度日。半年后,姚厂长又找我,让我多挑点担子,分管销售。就是在分管销售期间,我去YJ城出差,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安邦。”华明清看向胡安邦,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干了一段时间销售,我发现咱们厂的产品,存在太多质量隐患,长此以往,迟早要砸了招牌。”
“我推行质量问责制,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他们暗中煽动工人,想制造群体事件赶我走。好在支持我的老工人提前报信,我告知姚厂长后,他让厂警务室明浩出手,抓了盗窃厂财物和买官卖官的组织部部长,这是我引发的第一次抓人。”
“厂里形势好转后,有人不甘心,联手逼走未到退休年龄的姚厂长,让我分管生产。我查仓库时发现大量不合格零配件,才知他们想制造质量事故搞走我,我在厂里的威信,早已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厂里的形势慢慢好转,可有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们不甘心姚厂长掌权,也忌惮我在厂里的威信,就联手把还没到退休年龄的姚厂长逼走了,让我分管生产。我刚接手生产,肯定要先摸清厂里的生产情况,可一查仓库,就发现了大问题,仓库里堆放的很多零配件,根本不是我们厂的,全是不合格产品。”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想利用这些不合格零配件,制造一起批量性的质量事故,借机把我也搞下去。那时候我在厂里的威信已经很高了,某种程度上制约了他们的小动作,所以他们早就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我用真诚打动了本不待见我的厂书记,提议成立合同评审委员会制约我的权力,还推荐他当主任。接着我让他主持仓库盘点,竟查出近二十亿资金黑洞,这是涉及八十多人的窝案,也是我引发的第二次抓人。”
“我特意推荐他担任委员会主任,他本身就热衷于权力,一听这话,当即就答应了。接着,我又让他主持仓库盘点工作,让他在全厂人面前彰显自己的权威,他更是乐不可支。可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一盘点,竟查出琼花机械厂有近二十亿的资金黑洞。”
“那时我刚和郭姗姗结婚,厂里群龙无首,姚厂长被请回,我也在人事调整中拿到了副厅级待遇。之后厂子进入高速发展期,有人托关系想转做销售,我考察后觉得他们不行,拒绝后引来了麻烦。”
“从那以后,琼花机械厂就进入了高速发展期,销售队伍也越来越庞大。有些人一看,采购环节捞钱容易被抓,而销售人员的奖金越高越光荣,就纷纷托关系找我,想转去做销售。可我考察了一番,这些人根本不是干销售的料子,就一一拒绝了。”
“有个被拒的人怀恨在心,趁去燕京参加标准化会议,写人民来信告发我厂新产品侵犯知识产权。那时刚颁布专利保护法,高层高度关注,有人崇洋媚外不信我们能自主研发,当即派了调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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