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家的女儿秋天也要上小学了,华明方一家在YJ城的生活也安顿下来。
一家人商量春节团聚的事。最后决定:初一华明清值班,初二在姐夫的饭店聚,初三去沪江拜年,初五回琼花。
春节将至,今年的年味格外浓。
年底,机关人员的奖金福利兑现了尉金欣“比前年翻一番”的承诺。一时间,无论是百姓还是公职人员,人人喜气洋洋。主城区的商家们更是铆足了劲,将店面装点得五彩斑斓,整座城市流光溢彩。
除夕这天,华明清、胡安邦、欧阳辉、褚志红兵分四路,带着慰问品去一线慰问无法休假的职工。虽然知道这多半是形式主义,但该走的过场还得走,不然就显得太另类了。
今年的值班表排下来:华明清是除夕晚六点到初一下午六点,胡安邦则是初一下午六点接手。
除夕夜,胡安邦家里只有他和燕安妮。两人约好和华明清家一起过。五点刚过,两家人便齐聚华明清家中。顾佳慧被郭姗姗打发回家团圆了,两个孩子也不像以前那么缠人。达远虽然顽皮些,明慧却乖巧懂事,只要有个人陪着就能玩半天。
华明清最乐意陪孩子,一进门,两个小家伙就自然地围了上来。
因为要值班,晚饭吃得早。胡安邦看着满桌佳肴,忍不住诱惑道:“华书记,今晚酒吧歇业,一年才一次除夕,不来点酒说不过去吧?”
华明清笑着摆手:“你喝一点无妨,我要值班,就不碰了。提醒你一句,明晚你值班,也不许喝酒。规矩,得从我们自己身上立起来。”
燕安妮笑着打圆场:“华书记,您放心,我负责监督他。”
“靠人监督没用,”华明清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关键要自己有自制力。我在琼花的时间,最多还有两年。往后,这摊子就要交给你了。一个人的形象,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安邦啊,你得记住,别做那些与自己身份不符的事。”
胡安邦叹了口气,苦笑道:“唉,这官当的,还真是少了许多自由。当初我就不想从政,在企业多自在。”
华明清佯怒,笑骂道:“既然干了,就别再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让人听了,反而自降身价。”
郭姗姗连忙劝道:“明清,好好说话,怎么又变味了。”
燕安妮也点头支持:“华书记说得对,姗姗,你别怪他。有时候我觉得安邦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有人时常敲打他,对他有好处。”
华明清喝了口茶,忽然问道:“安邦,你知道‘官僚’这个词的原意吗?”
胡安邦一愣,反问:“官僚就是官僚,还有什么原意?”
“这就是华夏文字的博大精深。”华明清淡淡一笑,“本意是,当官的就像戴了一副镣铐,用来规范他的言行举止。以前当官的上朝、办公,必须穿官服、着官袍,说白了,就是必须有当官的形象。现在倒好,‘官僚’反而成了不理政务的代名词了。”
胡安邦半信半疑:“这恐怕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吧?”
燕安妮瞪了他一眼:“你也想想,华书记会信口开河吗?不谦虚。”
华明清摆摆手,笑道:“好了,不说了。安邦啊,你们也该有个孩子了。”
胡安邦看了一眼燕安妮,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一块,已经纳入明年的工作计划。”
燕安妮顿时红了脸,笑骂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真是大言不惭。”
郭姗姗打趣道:“没事儿,大家都是过来人。”
华明清看了看时间,起身道:“我也该去值班了。安邦,你也回去准备吧。”
郭姗姗和燕安妮笑作一团。胡安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华明清,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蔫儿坏’了?”
华明清哈哈大笑,挥挥手,大步离开了家门。
初一值班,平安无事。
初二早上八点,华明清一家坐上商务车,他亲自驾车,直奔省城。
华明方一家从YJ城坐火车,也在上午十点准时抵达了姐姐的饭店。十三口人,终于团聚。
半年不见,明方家的儿子“宝宝”上了幼儿园,满嘴京片子,字正腔圆。姐姐家的两个孩子也不再害羞,一口流利的建康腔。这番景象,把老爷子华玉山和华明方乐得合不拢嘴。
华玉山招招手:“宝宝,过来让爷爷看看。”
小家伙一脸严肃,带着稚气的庄重感:“爷爷,以后不能叫宝宝了,我上学了,我叫华远大。”
姐姐家的儿子顾荣不服气:“宝宝,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幼儿园,有什么不能叫的?我就叫你宝宝。”
达远和明慧手挽着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在华远大和顾荣身上溜来溜去,再看看爷爷。
华玉山笑着点拨:“荣荣,要尊重华远大。他在你们家,是表弟,是亲戚。你比他大,怎么刚见面就吵?”
姐姐家的女儿顾怡气鼓鼓地告状:“姥爷,宝宝说我们太土了,不会讲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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