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手机不要存任何与真实身份相关的信息。联系人用代号,通讯记录每天清空一次。”
“我们将换乘政府商务机飞往伊斯坦布尔。停留七小时后,换乘前往芝加哥的民航。”
“我们的身份是‘哈萨克斯坦矿业公司考察团’,目的为‘商务考察与观察芝加哥及周边工业设施’。”
“对外期限停留一个月。公司是真实存在的,注册信息可以在公开渠道查到。”
“税务记录、办公地址、员工名单都齐全。”
她把平板递给露塔,“此行将不携带任何武器和敏感物品。”
“伊斯坦布尔方面安检方面走特殊流程,避免身份暴露。”
“韩方已经提前我们一天出发,碰头地点由我们定,后继内容见面后详谈。”
露塔接过平板划了几下,看了一眼行程表,“一个月?但愿用不了那么久。”
狸猫靠在舱壁上,闭着眼睛,“计划赶不上变化。多留点时间总比不够用好。”
沃尔科夫坐在后排一直没说话,只是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护照。
“假的。”他看了半天,“但看起来是真的。”
“它就是真的。”狸猫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至少在需要它真的那段时间里是真的。”
国内的换乘一路绿灯,政府商务机从科利佐沃机场起飞。
飞机降落在伊斯坦布尔新机场时,是当地时间上午十点。
阳光从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外涌进来,把整个到达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浅色的大理石地板被无数行李箱的轮子碾过,留下细密的划痕。
旅客很多,各色人种,拖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手机,行色匆匆。
广播里用土耳其语和英语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四人出示了外交护照,通过特殊通道完成了入境,没有排队,没有安检,没有那些繁琐的询问。
窗口后面的官员翻了翻护照,看了一眼照片,盖了章,递回来,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走出航站楼时,阳光正盛。
伊斯坦布尔的五月已经很热了,热浪从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来,扭曲了远处建筑的轮廓。
空气里有海水的咸味,有香料市场的辛辣,有烤肉摊上飘来的焦香。
脚下的柏油路被晒得有些发软,踩上去能感觉到微微的下陷。
出租车在候车区排成一排,司机们靠在车门上抽烟聊天,看到有人出来就开始招手。
露塔眯起眼睛抬手挡了一下光,新机体瞳孔收缩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
“去市区转转?”狸猫提议,把墨镜从包里掏出来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塔第一个赞成,“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沃尔科夫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白狐,又看了看狸猫,点了点头。
白狐没有反对,他们在机场租了一辆SUV。
租车柜台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女人,英语带着浓重的土耳其口音,办手续花了十几分钟。
沃尔科夫主动坐进了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把驾照递给工作人员核对。
“你的驾照在土耳其有效?”露塔和狸猫座在后座,白狐侧头看他。
沃尔科夫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驾照翻开递给她看。
“国际驾照。在LFG的时候办的,一直没用过。没想到第一次用是在伊斯坦布尔。”
“虽然没有自己开过车,但理论上是熟悉的。在D6的时候奥列格主管教过我。”
狸猫扣好安全带,“理论上是熟悉的。别把车开进海里就行。”
沃尔科夫挂上档,SUV几个顿挫,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车子汇入通往市区的公路,伊斯坦布尔的交通比莫斯科拥挤得多。
沃尔科夫很快熟悉了车辆,开得很稳,不急不躁的在车流中穿行。
车子驶过博斯普鲁斯大桥时,露塔趴在窗边,看着下方的蓝色海峡。
海水在阳光下泛着深蓝色的光泽,波光粼粼。
货轮和游艇在水面上划出白色的尾迹,在船后慢慢扩散。
远处,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在阳光下呈现红褐色调,宣礼塔细长的尖顶指向天空。
几只海鸥在桥上空盘旋,翅膀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不时落在栏杆上。
露塔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伸手拢了拢,眼睛没有离开那片海峡。
“好看吗?”狸猫问。
露塔的声音被风有些含混,“好看。联邦没有这样的颜色,莫斯科的河是灰的。”
没有目的地,只是走。
车子穿过老城区的石板路,两侧是奥斯曼风格的建筑,窗户栏杆爬着藤蔓。
街头有卖烤栗子的小贩,推着车,栗子冒着白烟,焦糖的甜味混着热气飘满了整条街。
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卖地毯的,卖香料的,卖陶瓷的,卖甜点的。
店主站在门口,用土耳其语、英语、德语、俄语轮番招呼着过往的游客。
沃尔科夫把车停在一个街角的小停车场里,熄了火,几人沿着街道慢慢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钢铁之巢:白狐纪年请大家收藏:(m.zjsw.org)钢铁之巢:白狐纪年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