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先不提，说说他别的感受先。
一股暖流涌进心里。
莫名的，张启灵觉得心里有些酸胀的难受，但是这种难受的感觉并不讨厌。
他微垂着眉眼，并没有阻止，又或许他知道他根本阻止不了。
而且所谓的阻止，就是在打沈迟的脸，沈迟的命令已下，他说不同意是怎么回事？
张启灵的沉默落在别人眼中，所有人都是同一个想法，他没有阻止，那就是默许沈迟的这一行为。
沈迟悟了！
他眼里的笑意更甚。
“都愣着干什么呢？动起来，怎么，全都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儿吗？”
回过头来，众目睽睽之下，沈迟脸上的笑意一收，表演了个超绝变脸术。
他不忘体贴的说了一句。
“至于那个被打断腿了的，就不用了哈，你只需要跟着喊。”
“……”
少族长，你的要求也太……
离谱了吧……
张家长老唇瓣微动，脸上流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有心想要说什么吧，可窥见沈迟毫无笑意的眼神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提。
“不会吗？跟着它跳，它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
底下的张家人脸上青一阵紫一阵，颜色煞是好看极了，沈迟表示非常满意，并紧紧相逼，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跳！
丢人算什么？他又没有让张家血流成河！这点丢人的难受，还比不上小张启灵当年的痛苦呢！
“砰！咚！”
曜枫顶着个威武霸气的外表，每一只脚随着旋转跳跃间，不断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声音大到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不过清晰在众人脑海中回响的，却是沈迟不做人的话语。
他竟然要他们跟着这玩意……跳、跳……
少族长对张家众人的第一把软刀子出现了。
现场的不服者有之，但更多的人，在心中权衡过后，又见到台上的长老并无阻止之意。
沉默间，有人第一时间开始的行动，细看之下，沈迟有点儿惊讶，但不多。
这人正是张海客。
没想到他还没走。
他自己跳，还不忘拉着旁边站着的朋友。
而他边上站着的朋友沈迟都异常眼熟，正是先前和小张启灵结伴的几人。
在张海客的示意下，不知道他们心里服不服，反正他们是跟着跳了。
万事开头难。
现在有人带头，一个接着一个，如同会传染一般，陆续有人服软，不到两分钟的功夫。
现场出现了，让哪怕见识过再多大风大浪的张家长老们，都觉得诡异，而又尴尬到想要捂脸的一幕……
一堆张家人边转边跳，还伴随着仿佛撕心裂肺般的大喊。
“誓死追随张启灵，若有违背，生儿子是个没屁眼的！”
声音传出去了很远很远，站在高台之上的少族长，都被声音震得耳朵有点儿不适。
更别提张启灵和小张启灵了，他们没有沈迟那么厚的脸皮，此刻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脚趾微微蜷缩间。
却听——
“愣着干什么？你们也给我跳起来！”
沈迟的手顺势往边上一指，直接指向了在那里看戏的张家长老们，嘴角扯出了个邪恶的弧度。
亲爱的长老们啊，你们以为你们有特权吗？不，你们也是表演中的一员！
除了族长一家，现场没人能特殊！
张家长老：“……”
他们、他们也要吗？
沈迟用眼神表达：对，你们也要！
长老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一闭眼，深呼吸，再次将眼睛睁开。
再一看底下，转着圈圈又大喊的张家人，别扭的情绪得到了稍稍的缓解。
一个人尴尬是尴尬，但一群人尴尬嘛……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心一横，牙一咬，决心已下。
闭眼，他们转动跳跃，嘴巴一张。
“誓死追随张启灵，若有违背，生儿子是个没屁眼的！”
“誓死追随张启灵，若有违背，生儿子是个没屁眼的！”
啊！
张启灵怀中抱着的小张启灵，不知何时昂起了脑袋，眼神有些发直。
他的嘴巴微张，声音却隐没在，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叫喊中。
根据对方的唇型，张启灵迅速判断出了，小张启灵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说：张启灵，你管管他吧。
张启灵：“……”
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而不远处，已经有一群人被惊醒。
细细听了一耳朵。
哪怕见识过大风大浪如黑瞎子和张海盐，都不禁感觉到了离谱，面对着其余人疑惑和不敢置信的眼睛，他们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张海盐又细听了一会儿，这才艰难地确定了……
“天哪，张启灵生儿子没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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