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冷下来。
“野狗就是野狗。”
他说。
“永远只会咬人。”
他走到桌边,重新坐下。
那瓶红酒还剩大半瓶。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液在杯中旋转,挂出淡淡的酒痕。
他看着那酒痕,想起了马克西姆。
那个一生忠诚,一生勇敢,一生爱着一个人的人。
那个到死都没有娶妻的人。
那个据说有血脉流传下来的人。
他端起酒杯,对着壁炉里的火焰。
“马克西姆。”
他轻声说。
“如果你的血脉真的还在,那会是谁?”
火焰跳动着,没有回答。
奥拓蔑洛夫笑了。
他把酒一饮而尽。
“管他是谁。”
他说。
“反正不是我。”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那个待客室。
看着那张红木圆桌,那瓶红酒,那两只高脚杯。
看着那个还在燃烧的壁炉。
他笑了。
“穆鲁塔将军,下次见面,你会更‘喜欢’我的礼物的。”
他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待客室安静下来。
炉里的火焰,还在噼啪地响着。
那瓶红酒,还在桌上。
那两只高脚杯,一只空着,一只还有半杯酒。
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出壁炉里的火光。
像是什么东西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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