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黍妈妈当成有机肥种进实验田那晚的“后遗症”,如同某种慢性病毒,在顶尖四兄弟身上潜伏并持续发酵了数月之久。冰河禁区基地罕见地进入了一段近乎“养老”的平和期。指挥室里堆积的文件山似乎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连坤坤爆日常嚷嚷着要“出去搞点大新闻”的频率也断崖式下跌——博士私下怀疑,这小子是怕再撞上哪个像黍妈妈一样深藏不露、能把人当盆栽收拾的干员。
这种无所事事的宁静,如同温水煮青蛙,慢慢消磨着某人本就稀缺的耐性。某个百无聊赖的下午,博士瘫在指挥椅上,目光呆滞地定格在夕画的那幅打牌趣图上,画中坤坤爆那一脸蠢相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当下的颓废。
“不行,”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像是被针扎了屁股,“再这么混吃等死下去,我们四个就不是顶尖四兄弟,该改名叫‘蘑菇养殖专家’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溜达着穿过基地冰冷肃杀的合金走廊,来到了位于基地下层的某个区域。推开一扇厚重的、漆面斑驳的防爆门,一股浓烈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机油的润滑、火药的刺鼻、金属切割后的灼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液甜腥。这里是孤鬼的领域,官方名称是“特种装备维护工坊”,私下里被博士戏称为“牛马垃圾回收站”兼“烂摊子后勤处理中心”。放眼望去,各种拆解到一半的武器装置、闪烁着不明信号的仪器面板、堆积如山的零件和工具,杂乱中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属于技术偏执狂的秩序。
孤鬼正叼着一根高能量压缩棒,眉头微蹙,对着一个结构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的源石技艺回路调节器敲敲打打,听到博士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头也没回,只是从喉咙里含糊地挤出一个音节:“嗯?”算是打过招呼。
“老鬼,”博士一屁股坐在旁边一个看起来足够结实的、印着“危险品”标识的金属箱上,箱子立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你说,咱们上次给罗德岛那小兔子上了那么生动的一课,‘界限’划得清清楚楚,这都过去小半年了,对面是不是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孤鬼停下手中的精密螺丝刀,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又想找事”:“安静不好?你想让基地警报像交响乐一样每天响个不停?”
“就是安静得让我浑身刺挠!”博士用力搓着下巴,仿佛那里能搓出点灵感来,“以凯尔希那老女人睚眦必报……呃,是严谨负责的性子,能把这口气咽得这么干脆?我他妈脚趾头都不信!他们肯定在暗搓搓憋大招,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捣鼓什么能一发入魂、把我们连同这冰河禁区一起扬了的终极武器!”
“所以?”孤鬼挑起一边眉毛,放下工具,抱起手臂,摆出洗耳恭听(兼随时准备吐槽)的姿态。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博士一拍大腿(这次拍的是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得主动出击,给他们找点事做,分散他们的精力,顺便嘛……嘿嘿,补充一下咱们的‘战略储备’。”
孤鬼的眼神里“你又来了”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说人话,老大。别绕弯子。”
“我的意思是,”博士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密谋般的兴奋,“咱们去伏击企鹅物流的运输队怎么样?那帮无法无天的信使,富得流油,路子野得很,揍他们,罗德岛连个屁都不敢放!咱们抢……呃,‘借’点他们的货,既能给罗德岛添堵,让他们知道我们没闲着,又能充实咱们的小金库和仓库,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孤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老大,你其实只是闲得蛋疼想找茬打架,顺便手痒想过‘零元购’的瘾吧?”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兄弟!”博士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而且,这次我可是找了个超级打手,保证万无一失,场面火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工坊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就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金属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回响。一个嚣张跋扈、带着卡兹戴尔特有口音的女声,伴随着沉重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咔哒”声,肆无忌惮地传了进来:
“喂!博士!磨磨唧唧半天了,到底有啥乐子?就是你召唤老娘来的?要是比炸罗德岛那帮道貌岸然的杂鱼还有意思,老娘就勉强抽出点宝贵时间陪你们耍耍!”
W扛着她那标志性的、充满压迫感的榴弹发射器“爆破黎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熔红色的眼眸扫过乱糟糟的工坊,嫌弃地“啧”了一声,毫不客气地评价:“这什么鬼地方?比我在卡兹戴尔边境那个临时垃圾场还不如!”(高达200的信赖度让她愿意响应召唤前来,但萨卡兹佣兵的本性难移,语气和态度依旧冲得像吃了炸药。)
博士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迎上去:“哎哟喂!我的W大小姐!您可算来了!乐子?必须有!天大的乐子!保证炸得地动山摇,让你爽到飞起!这次目标不是罗德岛那帮软蛋,是企鹅物流的车队,皮薄馅大,防御松懈,随便炸!想怎么炸就怎么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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