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怜星凭借高超医术,在京中声誉鹊起,逐渐站稳脚跟之时,永安侯府的另一位“主角”,庶子沈秉翰,却闹出了一桩极大的丑闻,将本就摇摇欲坠的侯府颜面,彻底踩入了泥泞之中。
事情发生在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之一——百花楼。
雕梁画栋,灯火彻夜不熄,丝竹管弦与男女调笑声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构成了一幅醉生梦死的浮世绘。
沈秉翰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内里早被柳氏宠得无法无天,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平日里便喜好流连烟花之地,与一群狐朋狗友饮酒作乐,挥霍无度。柳氏贪墨的苏氏嫁妆,大半都填了他这个无底洞。
今夜,他更是包下了百花楼最当红的头牌姑娘媚儿的香闺,点了一桌价值不菲的酒菜,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媚儿姑娘巧笑倩兮,纤纤玉指为他斟满美酒,软语温存,更是让他飘飘然不知所以,只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将侯府、学业、前程统统抛在了脑后。
几杯烈酒下肚,沈秉翰已是面红耳赤,言语也放肆起来,正搂着媚儿,吹嘘着侯府的“威风”与自己未来的“远大前程”,引得周遭一片虚伪的奉承。
不料,雅间的门帘被人“唰”地一声粗暴掀开,另一位颇有背景的纨绔子弟,忠勤伯府的二少爷徐琨,带着四五名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家丁护院,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徐琨显然也喝了不少,一双三角眼醉意朦胧却又带着蛮横,他径直走到桌前,看也不看沈秉翰,伸手就去拉媚儿的手腕,口中喷着酒气道:“媚儿姑娘,本少爷等你半天了,怎么还在这儿陪着这等不入流的货色?快随本少爷去楼上雅间,我新得了一壶西域来的葡萄美酒,正好与美人共品!”
沈秉翰正说到兴头上,被人如此打断,又见对方直接动手拉人,顿时觉得在媚儿和众人面前折了天大的面子,一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醉意而有些摇晃,却强撑着指着徐琨的鼻子骂道:“徐琨!你他娘的放尊重些!媚儿姑娘今夜是本公子的人!识相的赶紧滚出去,别扰了本公子的雅兴!”
徐琨在京中横行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等气?他三角眼一瞪,反唇相讥:“我呸!沈秉翰,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落户侯府的庶子,也敢在本少爷面前充大爷?这百花楼是你家开的?媚儿姑娘脸上刻你名字了?老子今天偏要带她走,你能奈我何?”
双方都是年轻气盛、被家族宠坏了的公子哥,平日里就互看不顺眼,此刻几句恶言相加,加上酒精和美色刺激,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沈秉翰身边只带了两个瘦弱的小厮,见对方人多势众,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缩在一旁不敢动弹。
而徐琨带来的家丁则个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
“给老子打!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徐琨一声令下,几名恶仆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沈秉翰见状,酒醒了大半,吓得连连后退,嘴上却还不肯服软:“你们……你们敢!我乃永安侯府……”
话未说完,一记重拳已经砸在了他的眼眶上,顿时眼冒金星,惨叫着倒地。
紧接着,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先前那点侯府公子的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哀嚎和求饶。
若只是挨顿毒打,或许还能遮掩过去,只说是年轻人酒后冲突。
偏偏沈秉翰被打急了,又疼又怒,加上在媚儿和众人面前颜面尽失的羞愤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之气直冲头顶。
他挣扎着摸到桌边,血往头上涌,竟顺手抄起桌上一个用来插花摆设的、沉重而坚硬的景德镇白瓷瓶,也顾不得多想,凭着本能,朝着正得意洋洋指挥手下、背对着他的徐琨的后脑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瓷瓶碎裂的刺耳声音。徐琨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只是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怪响,身子晃了晃,鲜血瞬间从他浓密的发间涌出,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锦缎衣袍。
他双目圆睁,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动静。
这一下,事情可就闹大了!
百花楼里原本在看热闹、或窃窃私语、或吓得花容失色的众人,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发出惊恐的尖叫!
媚儿更是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徐家的恶仆们也傻了眼,慌忙扑上去查看自家少爷的情况。
“二少爷!二少爷!”
“没……没气了?!”
“杀人了!沈秉翰杀人了!”
混乱中,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一句。
沈秉翰握着半截碎瓷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一滩刺目的鲜血和一动不动的徐琨,浑身的酒意和怒气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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