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剧情发展,这家伙得在里面蹲好几年,等兰若寺那段才被放出来……
李慕眼神一冷:几年?太久了。
他指尖轻轻一掐,低语一句:“时间流逝,改。”
救人这种事,讲究效率。
白天劫狱?太不给狱卒面子。
于是他盘膝坐下,闭目养神,静待夜幕降临。
月上柳梢,万籁俱寂。
该去捞人了。
这会儿,宁采臣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李大师……该不会真不知道我被抓了吧?
否则怎么到现在都没个影子?他越想越慌。
可转念一想,自己被抓那会儿,李慕又压根不在场,消息断了线,哪能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他瘫坐在潮湿的牢地,指尖抠着石缝,焦躁得像只困兽。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掠过面颊——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但同牢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却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疑。
“这鬼地方……怎么会有风?”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凭空浮现,如霜似雪,静静立在铁栏之外。
白衣翻飞,眉眼冷峻,正是李慕。
老头瞳孔一缩:“你谁?!”
宁采臣闻声抬眼,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腾地站起,手死死攥住锈迹斑斑的铁柱,声音都在抖:
“李大师!你他妈总算来了——!”
李慕没废话,袖袍一甩,咔哒一声,铁锁应声而裂,门自动弹开。
宁采臣刚要扑上去诉苦,眼前却骤然一黑——
时间,被硬生生拨动了数年。
再睁眼时,天地未变,人心已老。
李慕依旧俊美如初,仿佛岁月不敢近身。
而他自己呢?下巴冒出了青茬,眼神沉了不少,活脱脱从毛头小子熬成了沧桑青年。
旁边那老头更惨,满头银发如霜雪覆盖,背都佝偻下去了。
宁采臣还处在懵圈状态,门外忽然传来冰冷的喊声:
“周亚炳!时辰到,上刑台!”
他浑身一僵,脸色刷地惨白。
李慕眼神不动,脚尖轻点,地面轰然裂开一道暗门——密道赫然显露。
他朝宁采臣勾了勾手指:“走,别愣着。”
两人傻眼了。
这破牢房啥时候有密道了?!
尤其是老头,整张脸都扭曲了——这条地道是他当年亲手挖的,连狱长都不知道!这白衣男人怎么可能……
宁采臣刚要往里钻,忽然顿住,回头看向老头,声音发紧:“你……要不要一起走?”
老头摇头,语气急促:“别磨蹭!他们马上进来,快滚!”
宁采臣迟疑,李慕却懒得等。
一把拽过他就往地道里塞,动作干脆利落。
老头默默合上机关,躺回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道深处,湿气扑面。
不多时,前方透出微光——出口到了。
当久违的天光洒在脸上,宁采臣仰头深吸一口气,差点哭出来:
“我们……真的逃出来了!!”
李慕没回应。
他的目光早已锁定林边那匹拴着的战马。
“骑上去,立刻走。”语气不容置疑。
宁采臣怔住:“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李慕淡淡道,“缩地成寸,懂吗?”
要不是带着你这累赘,我早踏云走了。
宁采臣咬牙,翻身上马,缰绳一扯,疾驰而去。
而李慕站在原地,身影一闪,化作残影追了上去。
可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道魁梧身影猛然从地底破土而出!
铠甲森然,杀气四溢。
那人盯着地上清晰的马蹄印,怒吼一声:“胆敢盗我战马,给我追——!”
双手结印,黄光一闪,整个人再度没入泥土,如幽灵般尾随而去。
夜幕降临,暴雨倾盆。
雨水砸在宁采臣肩上,衣服早已湿透贴背,寒意直钻骨髓。
他策马狂奔,只想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喘口气。
不知不觉闯入一片幽深树林。
前方忽现一座破屋,孤零零立在雨夜里,檐角塌陷,墙皮剥落。
门匾上四个大字斑驳可见——
正气山庄。
宁采臣心头猛地一震。
正气?呵……这种地方还能有正气?
可眼下别无选择,他翻身下马,踉跄上前,伸手一推——
砰!
腐朽的大门直接倒地,尘土飞扬,蛛网碎裂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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