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阿贵一愣,“还有这种说法?”
声叔皱眉:“那咋办?总不能一直让他在这儿闹腾吧?”
“就等你这句话。”李慕勾唇一笑,朝声叔招了招手。
声叔会意,凑近过去。
李慕低声几句,语速极快,眼中寒光闪动。
听完,声叔脸色一变,阿贵更是张大嘴巴:“这……这也行?”
“信我。”李慕负手而立,神情笃定,“要么被他缠死,要么——吓死他。”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点头:“成,听你的。”
当夜,戏台重开。
整座院子漆黑一片,唯大堂中央点着三盏幽绿灯笼,摇曳如鬼火。
李慕身穿包拯官袍,黑面长须,端坐公案之上。
烛光映照下,脸如铁铸,目若寒星。
堂下,声叔与阿贵披着阴差皂衣,手持锁链哭丧棒,低着头,站得笔直。
“威——武——!”
一声高喝划破死寂,回荡在整个院落。
连风都停了。
角落里,眨巴眼缩在墙边,牙齿打颤,拽着阿贵衣袖小声问:“这……这是唱哪出啊?怎么越看越瘆得慌?”
没人回答他。
只有堂上那位“阎罗天子”,缓缓抬起眼,扫视四方。
一场阳人演阴戏,专治不服的鬼。
阿贵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能有啥办法?别说话了,可别坏了李大师的布置。”
“行吧。”眨巴眼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心里明白阿贵是为他好。
他咬着唇,乖乖闭上了嘴。
李慕站在堂前,衣袖一拂,沉声开口,字正腔圆,官威十足:“今夜升堂问案,若有冤魂滞留阳间,速速前来陈情——本官,替你做主!”
话音落下,四下骤然安静。
风停了,虫鸣也断了,连烛火都凝固在半空,仿佛时间被狠狠掐住咽喉。
阴气,悄然弥漫。
眨巴眼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阿……阿贵,真、真的会有鬼来吗?”
“我哪知道!”阿贵翻了个白眼,心里其实也直打鼓,索性把心一横——爱咋咋地!
而李慕却神色如常,负手而立,眸光深沉。
他知道,潮州鬼,一定会来。
这出戏,本就是为它搭的台。
不多时,堂下黑影蠕动,一团惨白雾气凭空浮现,缓缓凝聚成人形。
众人呼吸一窒,脊背发凉,腿肚子直哆嗦。
“堂下何物!还不现形受审!”李慕一声厉喝,声如惊雷,震得屋梁簌簌落灰。
那白影一颤,旋即化作一名披发覆面、浑身湿漉漉的鬼影,双目空洞,死死盯着堂上。
满场倒吸一口冷气。
眨巴眼当场魂飞魄散,“咚”地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后脑勺砸在青石板上,响得像敲锣。
李慕眼角一抽,朝阿贵使了个眼色。
阿贵立马会意,一个箭步冲上去,拎小鸡似的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搞什么名堂!装死也没用!”阿贵压低声音呵斥。
眨巴眼眼泪汪汪:“我……我怕鬼啊……”
“怕就闭眼!”阿贵瞪他一眼,语气凶得像要吃人。
眨巴眼一愣,猛地反应过来——对啊!闭眼不就看不见了?
立刻两眼一闭,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整个人瞬间镇定不少。
李慕不再理会,目光如刀,落在堂下鬼影身上:“说,你有何冤屈?”
“回大人……”那鬼影嗓音沙哑,似从井底传来,“小鬼原是潮州人士,十年前溺亡于江中,尸骨至今未归故土……”
它一字一句,与李慕记忆中的剧情分毫不差。
他静静听着,不打断,也不表态。
这场审问,不只是为了破案,更是演给活人看的。
就在鬼影即将道出埋骨之地的关键时刻——
“砰!”
侧门猛地被踹开!
一道身影怒气冲冲闯入,披头散发,满脸睡意还没消,正是阿佳。
她根本没看清场面,劈头盖脸就吼:“你们干什么呢!大半夜排练也不叫上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班主了!”
全场气氛一僵。
李慕眉头狠狠一跳。
最烦这种人——别人拼命演戏,她在屋里睡觉;眼看要出结果,她蹦出来搅局。
他嘴角抽了抽,懒得搭理。
反正她是戏班的人,等会自有声叔收拾她。
可下一秒,阿佳目光扫过李慕,瞳孔骤缩。
她死死盯着他身上那件熟悉的戏服——那是她的!
“好啊!”她暴跳如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手指几乎戳到李慕鼻尖,“你个假道士,竟敢穿我的衣服!找打是不是!”
话音未落,拳头已带着风声砸来!
李慕眼神一寒。
左手轻抬,五指如铁钳,稳稳扣住她手腕。
右掌翻起——
“啪!”
一记清脆耳光,响彻灵堂!
“啊——!”阿佳惨叫,踉跄后退,一手捂脸,整张脸火辣辣地疼。
她双眼充血,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慕:“你……你竟敢打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僵尸:九叔小师祖,炼尸就变强请大家收藏:(m.zjsw.org)僵尸:九叔小师祖,炼尸就变强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