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哪来的这等邪门劲儿?简直反常得瘆人!”
他分明感到体内的真气正一寸寸溃散,四肢百骸渐渐发麻、僵硬,连指尖都开始不听使唤。
他的躯壳,正被一股无声无息的暗力,一寸寸蚕食、吞没。
“这鬼地方……到底埋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玩意儿?”李虎在心底嘶吼。
李慕此时正绷紧神经搜刮对策,只盼能撕开一道口子把李虎拽出来。
可脑子转得再快,也撬不动半分现实——他试过催动火系术法,手刚抬到一半便像灌了铅;想引灵聚焰,丹田却空荡荡如枯井,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眼见那黑流已将李虎裹成一团模糊轮廓,气息微弱得只剩游丝。李慕心口发紧:再拖下去,两人怕是要一块儿被这黑雾嚼碎、咽净。
就在这当口,他眼角扫到墙角斜倚着一块旧木板。
普普通通,灰扑扑的,跟满地石砖一个调调,毫不起眼。
可李慕心头猛地一跳——他记起来了!进墓前,就是这块板子,他随手一碰,眼前一黑,直接栽倒。醒来时李虎早已没了影儿,只剩它孤零零躺在地上,像块被遗弃的祭品。
当时他压根没多想。
“莫非……它才是钥匙?”李慕盯着那木板,喉结滚了滚。
他伸手抄起木板,掌心刚贴上去,一股沉甸甸的寒意便顺着指缝钻进来,直冲天灵盖——那不是寻常威压,是足以碾碎他神魂的凶悍力量。
“这玩意儿……难不成是怨灵凝成的骨牌?”他后颈汗毛倒竖。
再看李虎,仍被黑流死死缠着,动弹不得。李慕翻遍记忆,也寻不到半点破局之法。
“罢了,等他缓过来再问!”他咬牙低语。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李虎周身那团黑流竟像退潮般急速稀薄,眨眼间化作一缕惨白烟气,“嗖”地钻进墓道深处,消失得干干净净。
李虎长舒一口气,胸口起伏剧烈。
“怪了……黑气说散就散?咱俩活过来了?可这古墓里的东西,到底溜哪儿去了?”李慕喃喃自语,声音发干。
“李虎!听得见吗?回我一句!”他连喊几声,对方却像泥塑木雕,纹丝不动。
“我怎么……也动不了了?”李慕低头一看自己双手,竟僵在半空,连小指都蜷不起来。
李虎依旧仰面躺着,呼吸微弱,脸色青白,毫无苏醒迹象。
李慕瞳孔骤缩——这不对劲!李虎炼的是铜皮铁骨的锻体功,筋骨比精钢还韧,怎会轻易被封?!
他脑中电光一闪,猛地攥紧拳头:“我身上……一定藏着什么!否则他不会突然昏死——是我在替他扛着那股邪劲!”
“必须挖出这股底牌,才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他指甲掐进掌心,眼神灼亮。
“这鬼窟太邪性,不知还要困多久……”他重重叹口气,盘腿坐定,闭目凝神,重新调息。
这些日子,他虽不停吸纳洞中溢出的狂暴元素,可吸得再猛,也赶不上李虎鲸吞海饮的架势。
他丹田空空如也,像被掏净的陶罐;而李虎的丹田却混沌翻涌,一股股浑厚灵力正从那团灰蒙蒙的漩涡里汩汩涌出。
“这地方邪得透骨!不找到源头毁个干净,迟早被它啃得渣都不剩!”李慕牙关紧咬,杀意凛然。
随着那股阴寒之力悄然退潮,李虎的手指终于颤了颤,接着缓缓撑地,支起身子。
“呼……呼……”
他大口喘了几下,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枚青玉色药丸,一口吞下。
刚才那阵虚脱感古怪得很——不是力竭后的绵软,倒像被抽走了一截魂魄,身体轻飘飘的,偏偏筋骨还绷着劲儿。
“莫非……有谁在暗中托了我一把?”他眯起眼,心头微动。
“这墓里必有活路!先出去再说!”他默念一句,站起身,朝洞穴尽头稳步走去。
“李虎,留神脚下——这地儿阴气重,连风都带着腐味!”李慕在身后压低嗓音提醒。
“明白,谢了!”李虎在心里应道。
他打头,步履沉稳;李慕随后,脚步略显滞涩。
洞中伸手不见五指,李虎却看得清清楚楚:脚下青砖的裂痕、岩壁上斑驳的壁画、甚至浮尘在暗光里浮动的轨迹……
不止一扇门——四面墙上,密密排着七八道石门,全都严丝合缝,静默如墓碑。
它们不像入口那扇,无锁无闩,轻轻一推就能洞开。
李虎挨个踱步细看,指尖抚过每道门缝,目光扫过每处纹路,却始终找不到一丝破绽。
“李虎,你留意没?这洞口边缘裂着几道豁口,像被巨兽啃过似的——既没门闩,也没暗扣,指尖稍一用力,整扇石门就哗啦掀开了。”
李慕在心底低语。
“那些门缝……我根本瞧不真切,也分不清是通向哪儿的。你能看清吗?到底是哪几处入口?”李虎急急回问。
“里头套着十二重洞室,每一扇门都敞着,连根插销都没见着。”李慕答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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