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劲气对撞如惊雷炸裂,四周屋宇轰然垮塌,瓦砾纷飞。
两人各退一步,额角沁出细汗,脸色泛起潮红。
一招硬撼,平分秋色。
李慕胸膛起伏,眼中却燃起更炽烈的决绝:“今日——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他身形倏然虚化,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气直扑太真道长!
太真道长瞳孔骤然紧缩,脸上再无半分轻慢。
刚才那瞬……简直不像人力所能及!
这小子,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
李慕速度太快,他只能勉强捕捉到一抹残影。
就在那影子贴至身侧刹那,太真道长狠咬舌尖,喷出一口滚烫鲜血——
霎时间,血雾弥漫,腥气冲天。
李慕双目一凝,瞳底精光乍现。
这是他的隐秘杀招——血咒!
以本命精血为引,榨干潜能,换一时无敌之威。
此术霸道绝伦,代价却是数月之内气血枯竭,再难复原。
太真道长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因为他看清了——李慕已近在咫尺,距离不过三步之遥。
“该死!”太真道长心头怒火翻涌,双腿骤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直扑身旁那株虬枝盘曲的古树。他腰身一拧,借着旋身之势,狠狠撞向粗粝的树干。
“砰!”
李慕身形暴起,似一道撕裂空气的黑影,迎面撞向太真道长。
两人拳掌交击,劲风炸开,瞬间弹开。
就在此刻,太真道长双眼骤然亮起,两道锐利如刀的寒光迸射而出。
“血咒!”
他掌心赫然托起一团黏稠幽暗的液体——那液体中央,嵌着一颗滴血的眼珠,瞳孔里翻涌着蚀骨的怨毒与癫狂。
左手紧攥血咒,右手疾扬一张朱砂符纸,抬手便朝李慕甩去。
“给我——碎!”太真道长喉间滚出低吼,腕子一抖,血咒破空掷出。李慕面色微凛,侧身急闪。
可终究慢了半拍,血咒擦臂掠过,“嗤”一声溅上衣袖。
皮肤瞬时泛起一片青黑,皮肉隐隐发皱、冒烟。
“这玩意儿……什么邪门东西?”李慕眉峰一压,眸中掠过一丝惊疑。
这血咒竟能蚀筋烂肉,如活物啃噬。
太真道长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呵,我亲手熬炼七日的‘蚀魂血咒’。”
“蚀魂血咒?!”李慕瞳孔微缩。
他当然懂——这种咒术一旦沾身,便如附骨之疽,痛楚日夜不休。可他脸上毫无惧色。
只因他已参透五行生克之理。
天地万物,皆有制衡之法。
诅咒,亦不例外。
“死来!”
太真道长再次暴起,血咒裹着腥风,兜头砸下。
“呼——!”
一股阴煞狂潮自咒团中轰然炸开。
……比方才更沉、更冷、更令人窒息。
那气息仿佛活了过来,张开巨口,要将整座孤岛一口吞没。
岛上众人浑身一僵,汗毛倒竖。
“快跑!岛心要裂开了!”
“有妖魔醒了!”
哭嚎声四起,百姓抄起柴刀、锄头、扁担,跌跌撞撞奔逃。可哪跑得过那抹猩红咒影?
一张符纸无声飘落,却如铁壁合围,封死了所有生路。
“这疯子是谁?为何屠我满岛?!”
“天杀的啊——!”
绝望像墨汁灌进喉咙,越挣越紧。
若他们略通玄门常识,便知此等邪术绝不可能现世于这荒芜海隅——简直荒诞得令人齿冷。
偏偏,无人知晓。
就在这时,太真道长的声音如冰锥刺入耳膜:
“今日,全岛之人,一个也别想活命!”
那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活气。
“他究竟是谁?”
李慕凝视对方,目光里浮起一缕探究。
刚才那一跃一撞,分明是强催秘法,筋脉必遭反噬,五脏六腑都在烧。
“你不配问。”太真道长嘴角抽搐,眼神已近癫狂。
“那就先卸你一条胳膊。”
话音未落,李慕双目骤然赤红如焚,滔天杀意喷薄而出,浓烈得化作实质热浪,劈头盖脸砸向太真道长。
对方脸色霎时惨白——这股凶戾,绝非寻常武修所能驾驭。
他心头一沉:这小子又练了什么邪功?
可他手里,偏无一本能解此咒的镇煞典籍。
“给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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