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月站在他旁边，也被那些光芒迷住了。
“好美。”她说。
周淮点点头。
“是美。”
他说：“但也危险。”
她问：“为什么？”
周淮说：“太初境里，心想事成。你想什么，就会生出什么。但心念越纯净，力量越强。有杂念，就会生出心魔。”
她愣了一下。
“心魔？”
周淮点点头。
“那些你最怕的东西，会变成真的。”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话。
“你最怕什么？”
周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怕她们死。”
她说：“她们已经死了。”
周淮点点头。
“所以，我怕她们再死一次。”
澹台明月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那份深深的痛，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这次我陪你。”
周淮看着她，看着那张温柔的脸，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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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进那片五彩光芒。
光芒吞没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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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淮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一片山坡上。
山坡上长满了青草，开着野花，红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风吹过来，那些草就倒下去，又站起来，那些花就摇摇晃晃的，像在跳舞。远处有一片树林，郁郁葱葱的，鸟在叫，叽叽喳喳的，叫得很欢。
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暖。
周淮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看了很久。
这是哪儿？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周淮。”
那声音很熟悉，很温柔，像春天的风。
他转过身。
淳于曦站在那儿。
她穿着青色的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以前一样。
周淮愣住了。
“淳于曦……”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瘦了。”她说。
周淮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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