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兰泽卡了许久的天人境瓶颈，终于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松动。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仿佛一扇紧闭了千年的厚重石门，在女娲娘娘那次深刻、深入、手把手的精神共鸣与水乳交融中，被撼动了一丝缝隙。
而现在，这丝缝隙，正在被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粗暴地拓宽。
这股力量，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混乱的欲望。
它来自提毗。
或者说，来自他与提毗之间，那通过“女神奴役”烙印建立起来的，最深层次的魂灵链接。
兰泽垂目，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的女人。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只是一个被抽干了神力的祭司躯壳，内里寄宿着一缕随时可能熄灭的魂火。
然而，就是这缕魂火，在接触到他自身功体的一瞬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天道魔功。
以后不许这么叫了！改称天道混元阴阳圣法！
这门兰泽赖以生存的根本大法，在吞噬了提毗九成九的神力之后，就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饱腹”状态。
但此刻，随着他心念微动，尝试着去“消化”这些新得的力量，功法竟如同饿了千年的凶兽，再次疯狂地运转起来。
目标，直指提毗那仅存的魂火。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女祭司的口中迸发。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仿佛被无形的电击贯穿全身，四肢剧烈地抽搐着。
刚刚才被烙上奴役印记的魂火，再一次感受到了被抽干、被榨尽的恐怖。
那仅存的一点点神性本源，正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被兰泽的身体疯狂掠夺！
“不！主人！不要！”
“求求您！提毗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这一次的哀嚎，与之前的求饶截然不同。
没有了高傲，没有了不甘，甚至连对死亡的恐惧都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于灵魂最深处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依赖的颤栗。
她像一个濒死的瘾君子，渴望着能让她解脱的毒药，却又恐惧着那毒药带来的毁灭。
兰泽没有理会。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天道混元阴阳圣法的运转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以往任何一次修炼的极限。
就跟开了挂一样。
不对，他本身就开挂的啊！
那些驳杂的，充满了性力派特有欲望气息的神力，在他的功法熔炉中，被飞速地提纯、转化，然后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天人境的瓶颈，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松动得更厉害了！
有用！
而且是大用！
兰泽心中一动。
看来，这种带有强烈属性，尤其是与“欲望”、“生命”、“创造”相关的神力，与他的天道混元阴阳圣法有着极高的契合度。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大补之药”。
“主……主人……饶了……提毗……”
脚下，女祭司的身体已经不再抽搐，只是软软地瘫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她的魂火，已经微弱到了一个临界点。
再抽下去，就真的要魂飞魄散，彻底湮灭了。
兰泽的功法运转，这才缓缓停歇。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竭泽而渔，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一个活着的，能持续产出神力的女神奴隶，价值远胜于一次性榨干。
“系统。”
他心中默念。
【在呢，我的主人。需要给您这位新宠物补充点能量吗？瞧她这可怜样，都快被您玩坏了。】
噬神者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听起来也很是享受这种折磨神灵的感觉。
兰泽懒得跟它计较。
“渡送一些神力给她，别给整死了，以后没得抽了。”
【指令确认：启动“可持续性竭泽而渔”一号预案。】
系统一本正经地回应。
兰泽的眉角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这破系统，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下一秒，一股精纯至极的金色神力，从兰泽的体内分出，顺着那无形的灵魂锁链，缓缓注入提毗即将熄灭的魂火之中。
对于兰泽这只是待吸收的部分神力储备。
但对于此刻的提毗来说，却不啻于久旱的甘霖，是救命的仙丹。
“啊……”
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从女祭司的唇间溢出。
那是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枯竭的魂火重新燃起，虚弱的灵魂得到了滋养。
她瘫软在地上，感受着那股属于兰泽的、霸道而纯粹的力量在自己的灵魂中流淌，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酷刑而产生丝毫怨恨，反而陷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痴迷。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感觉！
被绝对的力量支配，被无情地掠夺，然后在濒死的边缘，再被赐予一线生机。
这种掌控生死、予取予夺的霸道。
这种视她如草芥、只看重价值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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