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裂缝里,幽痕进入了节能待机模式,规则波动微弱得跟手机开了“超级省电”似的。但它那点残存的“监听褶皱”和孢子网络还没全瞎,像极了断网前拼命缓冲最后几秒视频的执念,有一搭没一搭地接收着外界的“信号杂音”。
城里那边,气氛就跟暴风雨来临前突然放晴一样,透着股诡异的平静。
“蚀心”挨了自己一记“回旋镖”,老实了不少。那颗漆黑的大眼珠子(漩涡)转得都慢了半拍,不再急着往外呲污染,而是缩在城中心区域,一边默默舔舐伤口,一边悄咪咪地“升级系统”。幽痕偶尔捕捉到的规则反馈显示,这家伙的侵蚀模式正在从“无脑AOE”(范围攻击),向着更阴险的“精准渗透”和“规则毒刺”转变。简单说,就是从狂战士转职成刺客了,更难防。
陈老那边,总算是能喘口大气。老爷子趁着这空档,赶紧带着俩老伙计修补加固阵法,吞丹药调息。他心里那关于“神秘帮手”的疑问都快长草了,但眼下保命要紧,只能把疑惑先摁下。不过,经此一役,他隐隐感觉自家阵法的运转,好像被那未知存在“优化”过一样,比之前更丝滑了些许?这感觉,就像有人偷偷给你的老爷车刷了个隐藏程序,油耗低了,劲头还足了点,怪得很。
官方“谛听”中心,键盘声和汇报声比之前更密集了。陆明盯着大屏幕上那几个重点标红的区域(D7、D8),脸色就没晴过。物理扫描没逮到活物,但残留痕迹做实了有“东西”存在。高维观测的聚焦现象更是让他心头警铃大作。上头已经批示了,要求不惜代价搞清楚这“第四方”到底是敌是友,以及它和那股高维观测(噬星者)是什么关系。
“启动‘蛛网计划’,”陆明下了命令,“在D7、D8区及周边,布设高敏规则感应节点,连接成网。任何微小的规则扰动,哪怕是一只耗子放了个蕴含规则之力的屁,我都要知道!”
于是,幽痕老家附近,开始被官方悄无声息地布下天罗地网。这感觉,就像你家楼下突然多了无数个隐藏摄像头和震动传感器,专抓你这个“幽灵房客”。
林晚在书店里,心情是既后怕又有点小兴奋。刚才那波共鸣,她清晰感觉到了“学生”的存在和引导。虽然危机暂时过去,但她非但没有松懈,反而练习得更勤快了。她现在不光能撑起“守护屏障”,还开始尝试像上次被引导那样,主动去“抚平”空气中那些令人不安的细微恶意。进步虽然慢,但方向对了。她甚至抽空画了几张平安符,准备下次“联系”上时,看能不能给“学生”捎过去——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对规则体有没有用,但总觉得是个心意。
至于那位高维“大佬”噬星者,祂倒是很淡定。幽痕那点“狼狈反馈”和官方的后续动作,在祂看来,都是低等文明剧场里合乎逻辑的桥段。祂调整了观测策略,不再急于捕捉幽痕本体,而是像在下一盘大棋,同时观察“蚀心”(混沌演化体)、官方(本土文明代表)、陈老(原始规则操控者)以及幽痕这个“高适应性变量”四方的互动。幽痕在祂的评估体系里,标签从“有点意思的样本”,加上了“生存策略灵活”、“善于利用环境”等备注。对于官方布设的“蛛网”,噬星者饶有兴致地记录着其技术参数和布设模式,这本身也是研究本土文明能力的一部分。
总之,城市这个高压锅,火暂时调小了,但里面炖着的东西更杂了,压力一点没减,就等着下一个爆发点。
而这一切,都被乡下某个看似在过家家、实则神识覆盖范围有点超纲的小豆丁,看了个“现场直播(模糊版)”。
墨清音老祖啃完红薯,拍拍小手,把“城里好像有蛀虫,还有几个笨手笨脚修理工和一个藏头露尾小鬼”这条信息,记在了她神识里那个无形的“待办事项清单”上,优先级暂时标为“观察中”。
她眼下有更要紧的“乡村副本”要刷。
“清音!快来看!试验田的稻子,这穗子沉得都快弯到地了!” 姐姐墨清雨激动的声音从田埂那头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农科院的专家昨天来看过,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直呼“生物学奇迹”,说要带样本回去深入研究。
墨清音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看着那金灿灿、颗粒饱满得不像话的稻穗,满意地点点头。用稀释灵泉浇灌,加上一点点最基础的“促生”小术法(对外宣称是祖传的生态种植法),效果果然拔群。亩产千斤?保守了。这不仅是粮食,更是她积累“世俗影响力”和“资源”的第一步。
隔壁王婶举着个奇特的草编风铃,兴冲冲地跑过来:“清音娃!你上次给俺画的那个‘驱蚊符’贴窗户上,真神了!不光蚊子,连苍蝇都绕着走!俺家那猪圈味道都轻了不少!村里好些人都想要,你看……”
墨清音大眼睛弯成月牙,奶声奶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范儿”:“王婶别急,符箓要配合特定草药和摆放方位才效果好。等我再琢磨个简化普及版,成本低效果也不差的,到时候教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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