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对着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可以，总算开窍了。” 说着，他转身走进温泉池，在刚才的位置坐下，水波漫过腰腹，暖意包裹而来。
吴涛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伸手从池边摸过烟盒，抽出一根递向张洋，另一只手熟练地摸出打火机。
张洋吸了一口烟，烟圈缓缓从嘴角溢出。
吴涛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两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我这个…… 会是处吗？”
张洋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沉吟了两秒才开口：“不好说。其实我那个也没想到是处，毕竟很多日本女孩很早就发生性关系，那边性教育本来就开放，观念也看得开。”
吴涛吸着烟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有些飘忽，嘴角带着点懵懂的向往，喃喃道：“我还不知道处女是什么感觉呢。”
“感觉嘛。” 张洋吐了个烟圈，笑着说：“反正非常好，主要是一种成就感。别急，这个即便不是，换人就是了，多大点事儿。”
吴涛吸了口烟，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听说现在处女很少见啊，跟大熊猫似的。”
“确实少。” 张洋认同地点点头：“不过也不是没有，丑的你不嫌弃的话，有的是。”
“那可不行。” 吴涛立刻摇头，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我长得也不差，怎么也得找个看得过去的。”
张洋低笑了一声：“别急，别急，肯定会有的。等什么时候玩儿够了，不想折腾了，我再给你找个踏实的好女孩结婚。”
吴涛眼神暗了了，语气里带着点吐槽：“现在的女孩都太拜金了，开口闭口就是车啊房啊。”
“每个人都爱钱，这没什么好说的。” 张洋弹了弹烟灰，语气淡然：“物质本来就是生存的基础，找个对你好、不跟你玩心眼的就行。不过过日子嘛，你得当家才行，不能被拿捏住。等相处久了，确定她值得你真心对待，再掏心掏肺也不迟。”
吴涛点点头，像是被说通了，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我感觉找个日国女孩当老婆应该不错，听说都挺温柔的。”
“对，确实不错。” 张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只要你给钱，非常顺从，我在日国就找个挺漂亮的女孩，还是个牙医，等过段时间就来这边。”
说着，他把烟蒂按在池边的烟灰缸里，轻轻碾了碾。
他随手拿起边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有好多未读信息。
他简单看了看后，发现徐静发来的信息【你是谁？】
正是吴涛大学时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
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吴涛，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喂，你恋恋不忘的那个徐静，加我好友了。”
吴涛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急切地凑近：“真的。”
张洋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示意他自己看。
吴涛探头盯着屏幕，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张洋收回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徐静，在做什么呢？”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对方就回复了：【你是谁啊？哪个校友？】
张洋快速回着：【我们是同校的，也是同届，我有个朋友一直喜欢你。不过好多年不见，估计你也想不起来了。】
徐静的回复很快：【具体找我什么事？】
张洋看了眼身边一脸紧张的吴涛，继续打字：【他想问问，你现在在做什么？最近怎么样？】
徐静字里行间都透着防备。【你不是骗子吧？】
张洋笑了笑，直接开门见山：【那肯定不是，我朋友对你一直念念不忘，这么多年都没忘。跟你直说了吧，你现在结婚没有？】
过了大概十几秒，徐静才回复：【没啊，他想追我？】
【算是吧。】 张洋抬眼冲吴涛挤了挤眼：【他想约你吃个饭，叙叙旧，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再说吧，我还有事。】
张洋 对吴涛说道：“不急，等等再说，肯定能拿下。只不过现在长什么样不好说。”
说完，点开徐静的朋友圈，却发现对方设置了仅三天可见，最新的一条动态也没有，只有一片空白。
吴涛也很期待徐静现在的样子，毕竟这是他这些年一直思念的女孩。
张洋漫不经心地划着水面，忽然话锋一转：“其实你也别抱着太大希望，以徐静当年的颜值，身边不缺追求者，肯定交个男朋友了，多半已经不是处了。”
吴涛闻言，脸上的兴奋淡了些。
他吸了口烟，烟圈在水汽中慢慢散开，随即释然地笑了笑：“那也没事，这么多年的念想，只要能得到她，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满足我的思念了。”
张洋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万一是呢？”
吴涛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带着点自嘲的坦然：“没有万一，肯定不是，不可能一直单身到现在。”
张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换了个问法：“除了徐静，你这些年就没再真心喜欢过别的女孩？”
吴涛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带着点怅然：“没有。即便毕业后在社会上也谈过两个女朋友，可心里始终还是惦记着她，总觉得别人都差点意思。”
“明白。” 张洋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解：“这算是你的一个心结了，没得到就会一直想。”
他对陈美琳也是这种感觉，也知道很多男的也有这个感觉。
但能实现的人却不多。
吴涛附和道：“对，确实是这样。没得到总是最好的。”
张洋笑着说：“真得到了，或许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吴涛没有说话，目光转向灯火通明的别墅，二楼的窗户透着暖黄的光。
他好奇地咂了咂嘴：“你说楼上那俩，现在能聊些什么？”
张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的笃定：“还能聊什么？无非就是盘算着让我们送些名贵的礼物呗，这种女孩都现实得很。”
吴涛有些犹豫地问道：“那咱俩给买吗？要是真开口要了，拒绝了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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