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嗨，今天没带够钱，本来想先跟朋友商量商量，明天再来办手续。”
女接待闻言，沉默了两秒，随即拿起手机解锁，语气平淡了些：“那行，先加个吧。后续有什么流程问题，你可以微信上问我。”
张洋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扫码，一边操作一边问：“对了，还没问你名字呢，怎么称呼？”
“叫我丽丽就行。” 丽丽通过了好友申请。
张洋冲丽丽挥了挥手：“谢啦丽丽，先走了啊。”
“慢走。” 丽丽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
张洋转身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时轻轻点了点丽丽的微信头像，是一张美女图片。
他发了一个信息过去：“丽丽，中午有空吗？约你吃饭。”
丽丽很快回复：“你还是赶快拿钱把合同签了吧。”
张洋想了想说道：“我感觉有点不现实，就一个钱币价值1000万。”
丽丽回复道：“你放心好了，我们公司非常有实力的，你这1000万都不算什么，还有上亿的拍品呢，况且我们公司的鉴定师以前可是考古专家，从博物馆花大价钱请来的，所以你放1万个心好了。”
张洋顿时明白，这个丽丽对公司的情况很了解。
他算了算，就算流拍，公司也赚了8万块的鉴定费和一些服务费
不能说是赚，而是骗。
这套路跟在网上查的差不多。
他突然问道：“对了，你们公司招人吗？”
丽丽很快回复：“不招，你快去筹钱，把合同签了，等拍卖成功，我就做你女朋友。”
张洋在网上搜了一下，找到了公司的招聘信息，属于销售岗。
主要负责在网上跟客户对接，工资1万-5万之间。
他打招聘电话大概问了下，所谓跟客户对接，就是在网上加好友，然后来签订签合同。
并且有专用的话术学习。
如果不是孙倩的父亲被骗，还真不知道拍卖公司有这样的套路。
张洋回到车里时，韩宝宝立刻追问：“怎么样？跟你查的对得上吗？”
“八九不离十。” 张洋双手扶着方向盘：“就是个骗子工资，你去面试销售顾问，趁机摸清公司规模，最好能见到老板。”
韩宝宝眼睛一亮，立刻拉开车门：“包在我身上。”
十分钟后，她来到前台，女接待问道：“您好，有预约吗？”
“我来面试销售顾问。” 韩宝宝笑得大方。
女接抬眼又打量她一番，目光在她清秀的眉眼间停留片刻：“之前做过销售？”
韩宝宝微微颔首，语气从容：“做过一年电话销售，业绩还不错”
女接待没再多问，起身领着她往走廊深处走，停在一扇刻着 “总经理办公室” 的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进。”
屋内传来一道中年男声，女接待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赵总，有人来面试。”
韩宝宝迈步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后坐着个光头男人，身材微胖，啤酒肚把深色西装撑得有些紧绷，正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赵立。
她主动扬起笑脸，声音清甜：“赵总您好，我是来面试的。”
赵立视线落在韩宝宝脸上时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来面试销售，他随即堆起笑容起身，绕到办公桌前：“小姑娘气质不错啊”
他挥了挥手让女接待出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今年多大了？” 赵立往沙发上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她坐。
“刚满二十岁，” 韩宝宝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才二十？” 赵立挑眉，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惋惜：“没上大学？”
“高中毕业就出来工作了，家里条件不太好，供不起继续读书。” 韩宝宝垂下眼帘，语气放得柔了些，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原来是这样，不容易。” 赵立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说实话，你这模样做销售太浪费了。”
韩宝宝抬眼，故作不解：“赵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儿正好缺个秘书，” 赵立搓了搓手，笑容里多了几分暧昧：“秘书活儿简单，平时端端茶倒倒水，帮我整理整理文件，偶尔陪我参加个应酬吃吃饭就行。”
“还要陪吃饭？” 韩宝宝皱了皱眉，故意表现出犹豫。
“嗨，就是生意上的应酬嘛，你陪着露露脸就行。” 赵立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越来越露骨。
韩宝宝咬了咬唇问道：“那…… 秘书的工资是多少啊？”
赵立见状，嘴角咧得更开，身体往前倾了倾：“你想赚多少？”
韩宝宝抬眼望他，眼神里带着期待：“我看招聘网站上写的销售顾问，做得好一个月能赚五万。”
“五万？那都是小钱，” 赵立摆摆手，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你要是肯做我秘书，我一个月给你十万，怎么样？”
韩宝宝瞪大了眼睛，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十万？就…… 就端端茶倒倒水，陪您吃吃饭？”
赵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语气带着暗示：“当然，只要你听话，跟着我，以后好处还多着呢。”
韩宝宝长长的睫毛轻轻眨了两下，声音软乎乎的：“跟着你？什么意思呀？”
赵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她清丽的脸上打了个转：“你是真没听明白，还是故意装糊涂？”
“真不懂。” 韩宝宝蹙着细眉，一脸茫然地摇头，清澈的眼眸里没半分掺假的疑惑。
赵立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轻佻，索性挑明了：“说白了，就是陪我睡觉。”
“这…… 这怎么能行！” 韩宝宝猛地睁大了眼睛，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我、我都没谈过恋爱呢。”
“真的假的？” 赵立脸上的笑意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浓浓的兴味取代：“你长这么漂亮，居然没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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