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瞥了对方一眼，冷声道：“你要么还100万，要么就死。”
李山江沉默片刻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都没见过你，怎么可能骗你的钱。”
张洋冷笑一声：“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完，对张萌说：“动手，先别弄死他。”
张萌微微点头，突然上前一把掐住李山江的喉咙，把整个人举了起来。
李山江双脚瞬间离地，喉咙被死死扼住，整张脸迅速涨成猪肝色，双手疯狂地抓挠、掰扯着张萌的手腕，却像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他眼球暴突，呼吸彻底断绝，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响，先前那点油滑和狡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张萌脸上依旧没半分表情，力道控制得精准至极 。
不让他死，却让他清晰体会到死亡一寸寸逼近的恐惧。
张洋拉过一把椅子，慢悠悠坐下，声音冷得像冰：“感觉如何？”
李山江挣扎得越来越弱，脸色由红转紫，再转青白，裤脚缓缓渗出一滩水渍。
直到他意识快要彻底模糊，张萌才猛地松手。
“咚 ——”
李山江重重摔落在地，像滩烂泥，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着空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他瘫在地上，抬眼看向张洋，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恐惧，再没半分顽抗。
没想到这女孩的力量竟然这么大。
张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云财富，境外服务器，地下钱庄，三个离岸账户，你背后那点流水、人脉、住址，我比你自己还清楚。警察找不到你，是因为他们要走流程。我不用。”
李山江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跪直，声音嘶哑破碎：
“我…… 我还…… 我马上还！一百…… 一百万我现在就转！”
张洋微微抬眼：“不止。”
李山江一颤：“还…… 还要多少？”
“利息，精神损失，加上你这态度。” 张洋淡淡开口：“五百万。”
李山江脸色一白，却不敢讨价还价，忙不迭点头：“我转！我现在就转！……”
李山江拿起手机哆哆嗦嗦解开锁，手抖得几乎按不准密码，在张洋冰冷的注视下，咬牙将五百万转到了张洋给出的账户里。
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垮了下去，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张洋看了眼手机通知，微微一笑，问道：“你跟我讲讲，到底骗了多少钱？”
李山江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说道：“我真的没骗多少，也就几千万罢了。”
张洋微微点头：“还不算很多，你是让我把你交给警方，还是用剩下的钱买命？”
李山江听了这话，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不是说好500万吗？你怎么改口了？”
张洋笑了笑：“这么说，你的命不值几千万喽？”
李山江身子一挺：“我就不信不敢杀了我，我这店里可到处是监控，我劝你见好就收。”
张洋干笑一声：“监控只是对别人有用。”说完，对张萌说道：“把他打晕，带走。”
张萌话不多说，上前就是一拳。
李山江顿时昏迷过去，瘫倒在地上。
......
夜色如墨，张萌开车离开市区后，来到郊外一处荒山脚下。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张萌从后备箱中，把被捆住手脚的李山江一把给拽了出来。
李山江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的说：“你…… 你想干什么？…… 你、你别乱来！”
张洋蹲下身，轻轻敲了敲他的脸颊，语气轻得吓人：“之前在你办公室，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非要拿监控威胁我，拿命跟我赌。”
李山江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 我钱都给你了！你如果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肯定不会杀你。” 张洋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但我得让你记住，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偏头，对一旁沉默站立的张萌淡淡吩咐：“别打死了。”
“是。”张萌应声上前，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李山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发出，就被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枯树上，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肋骨断了好几根。
“啊 ——！！”
凄厉的哀嚎瞬间划破夜空。
张萌没有丝毫停顿，上前一步，踩住他想挣扎爬起的手腕。
“咔嚓 ——”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
李山江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冷汗混在一起，在地上扭曲翻滚，像条濒死的野狗。
他这辈子都没体会过这种极致的痛苦，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张萌下手极有分寸，专挑最痛、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
膝盖顶在小腹，李山江瞬间弯成虾米，胃酸都吐了出来。
手肘砸在后背，他整个人趴进泥土里，再也爬不起来。
拳脚落下的声音沉闷而清晰，伴随着李山江撕心裂肺的求饶和痛哭：
“我错了 —— 我再也不敢了 ——！！钱我都退！！！饶了我吧 ——！！”
张洋就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
风把他的衣角吹得微微晃动，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对这种靠骗老人血汗钱发财的人，他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哀嚎渐渐微弱，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李山江蜷缩在泥地里，浑身是血、是土，五官肿得面目全非，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张萌停下动作，回头看向张洋，等待下一个指令。
张洋缓步走到李山江面前，蹲下身，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钻进他快要崩溃的脑子里：
“三天之内，把你骗来的所有钱，原路退回给每一个受害者。少一分，我就亲自来收你的另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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