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压着嗓子,刻意装出几分为难与懊恼:“张哥,你先回来一趟。”
“回去?干嘛?” 张国栋的声音瞬间警惕起来:“事儿不是说好了吗?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不是搞名堂,” 王彪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 “纠结”:“这活我仔细琢磨了琢磨,实在太棘手了。魔城这地方到处都是监控,密密麻麻的跟蜘蛛网似的,我真没把握能干得干净利落,万一被盯上,咱俩都得完蛋。这活我不干了,你回来,我把钱退给你。”
“不会吧?” 张国栋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满是难以置信的不满:“王彪,你这是说话不算数啊!当初跟我拍着胸脯保证,说你胆子大、路子野,怎么现在临阵退缩了?还是你想趁火打劫抬价啊,咱俩可是亲戚,你不能这么干啊。”
“不是我胆子小,是风险实在太大了!” 王彪语气更显 “委屈”,还带着点刻意的无奈:“我更不是想抬价,是真干不了。我估摸着你也还没走远,赶紧回来把钱拿走,你再另找别人吧,别耽误了你的事儿。”
说完,不等张国栋再反驳,王彪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王彪转头看向张洋,脸上的 “委屈” 瞬间切换成急切的谄媚:“我这戏演得还行吧?我也得准备准备。”
张洋站起身说道:“我给你找个地方,附近有个荒废的村子,你把张国栋约到那里,我也在那边等你。你可以这么跟他说,介绍别人给他。”
王彪重重点头:“好主意,好主意。”
张洋说完,跟张萌开门离开。
王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光了杯里的酒,又拿出那手枪比划了一会。
半个小时后。
房门被 “咚咚” 敲响,力道不轻,带着张国栋特有的急躁:“开门!”
王彪趿拉着拖鞋跑去开门,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烦躁,侧身让两人进来:“张哥,张嫂,你们可算来了,我这心里正打鼓呢。”
进门的除了张国栋,还有他老婆李娟。
刚刚李娟等在车里,并没跟张国栋一起进旅店。
李娟把门关上,质问道:“王彪,你搞什么名堂?让我们半路折回来,?”
张国栋没理会老婆的抱怨,径直走到沙发前,目光落在那包现金上,语气依旧带着警惕:“你真打算不干了?我告诉你,现在钱不好赚,你是不知道。”
“不是我不敢接啊张哥!” 王彪搓着手一脸为难的说:“魔城的监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晚琢磨很久,真怕栽在这上面。” 他话锋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不过我倒是想起个人,我狱友,下手比我还利落,而且路子广。”
张国栋眼神一动:“你狱友?”
王彪点了点头说:“对啊,他也是因为杀人被判的死缓,跟我一前一后出来的,就在附近的村子住,他也缺钱,这活他肯定能干。如果你俩同意的话,我就带你俩过去。”
“行,那就去看看。” 张国栋一想也行:“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耍花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放心!” 王彪连忙应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装出憨厚的样子:“那咱们现在就走。”
李娟有些担心:“那人靠谱吗?”
王彪信誓旦旦的说:“当然靠谱了,我跟他在里边的关系最铁了。”
三人下楼,张国栋夫妇开着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带着王彪往附近的村子走。
车子越走越偏,最后连人烟都稀疏起来,只剩下成片的荒田和歪斜的老槐树。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进了那个荒废的村子。
土路坑坑洼洼,车轮碾过扬起漫天尘土,两旁的房屋大多门窗破败,墙皮剥落,偶尔有一两只老狗趴在门口,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
张国栋看着周围的环境,问副驾驶的王彪:“这村子也不像有人住啊。”
王彪淡淡的说道:“”有人住,但不多,他没钱,所以就住在这。”
很好,车停在村子中央一栋废弃的砖房前停下。
王彪对张国栋说:“下车吧,他人不在家,在后边的山脚下干活呢。”
张国栋关闭了发动机,嘀咕道:“这里还能有什么活能干啊。”
王彪解释道:“打点儿野物卖钱。”
张国栋也没多想,下了车后,跟着王彪往前走。
刘娟拉了拉张国栋的胳膊,小声说:“这地方也太偏了,要不咱们还是别进去了?”
“怕什么?有我在。” 张国栋漫不在乎的说道。
王彪在前边引路,脚步轻快,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土路两旁的荒草没过脚踝,被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
张国栋跟在后面,眉头越皱越紧,鼻尖萦绕着一股腐朽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
“你狱友到底在哪儿?” 张国栋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破败的房屋,墙角蛛网密布,窗棂上的木头已经腐朽发:“这地方看着就不对劲。王彪,你可别跟我耍什么花样。”
王彪回过头,搓了搓手道:“张哥别急啊,快到了,就在前面那片杨树林里。”
李娟紧紧攥着张国栋的胳膊,声音发颤:“国栋,我总觉得心里慌得厉害,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活不干也罢。” 她的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总觉得那些破败的房屋后面,藏着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怕什么?” 张国栋嘴上硬气,手心却已经冒出了冷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弹簧刀:“咱们两个人,还能怕他一个劳改犯?再说了,他如果想骗的话,完全可以拿去走人啊。”
他话音刚落,王彪突然加快脚步钻进了松树林里。。
张国栋和李娟对视一眼,皮跟了上去。
走了约莫几十米,前方突然开阔起来,是一片小小的空地。
王彪站在空地中央,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憋笑。
“你狱友呢?” 张国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握紧了腰间的弹簧刀。
这时,张洋和张萌在一棵树后边走了出来。
张国栋夫妻见到张洋那一刻,顿时惊呆了。
王彪脸上早已没了半分憨厚,取而代之的是贪婪与得意交织的狞笑。
他对张国栋夫妇笑着说:“张哥,这才是我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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