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看着窗外的日出，阳光把雪山染成金色：“成了？”
“还没。”陈默调出“高原呼吸模块”的日志，“芯片已经学会了根据气压变化调整风机——刚才海拔上升了50米，它自动把转速从80%提到了85%，完美匹配气流。”
林宇拿着卫星电话进来，声音里带着笑意：“西宁的供应商说，我们的‘高导热陶瓷鳍片’到了——但你们已经解决了问题，要不要退回去？”
陈默笑着摇头：“留着——下次测试更极端的海拔，比如5000米，用得上。”
苏瑶关掉平板电脑，望着远处的雪山：“我们不是在修芯片，是在教它‘怎么在高原因呼吸’。”
中午时分，三人坐在试验场的石头上吃盒饭。陈默啃着馒头，盯着远处的经幡：“接下来，要去更高的地方——比如唐古拉山，海拔5200米，那里的风更冷，气压更低。”
苏瑶擦了擦嘴：“林宇，联系唐古拉山的运输队，明天早上出发。”
林宇点头，掏出手机发消息。风卷着经幡的声音传来，陈默突然说：“你们说，要是爷爷看到现在的芯片，会怎么说？”
苏瑶的手顿了顿，望着雪山：“他会说，‘这孩子，把我的梦想，吹到了更高的地方’。”
林宇的手机响了，是西宁的供应商发来的消息：“苏总，你们的‘高原呼吸模块’专利申请，我们已经帮你提交了。”
苏瑶笑了，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走，去车里——我们该去唐古拉山了。”
三人起身，踩着积雪走向试验车。风里的经幡还在飘，远处的雪山沉默地注视着他们，像在等待下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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