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研究院B栋,坐落在锈蚀霓虹最早建立的那片区域,如今已是半废弃状态。三层高的灰扑扑建筑,外墙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和斑驳的水渍,窗户大多破损,用木板潦草地钉死。门口挂着的牌子歪斜着,字迹模糊难辨。这里曾是早期科研人员工作和居住的地方,随着城市扩张和研究院搬迁,早已人去楼空,如今被当作临时仓库,堆放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废旧设备和杂物。
艾莉西亚派来的两名议会文书官和一名老警卫早已等在门口。文书官手里拿着从尘封档案里翻找出的楼层平面图和当年的人员分配记录,老警卫则拿着一大串锈迹斑斑的钥匙,嘟囔着“这鬼地方好多年没人正经进来过了”。
张伟和林薇抵达时,天色已是傍晚。锈蚀霓虹那永远像是黄昏的天空,此刻更添了几分阴郁。远处,零号站方向的能量波动带来的无形压迫感,即便在这里也能隐约感到。
“三楼东侧,陈国栋工程师的办公室,应该是308室。”一名文书官对照着图纸说道。
老警卫费力地打开楼门生锈的锁,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霉菌气味扑面而来。楼道里没有灯光,他们只能依靠手电照明。地板上的灰尘厚得能留下清晰的脚印,墙壁上剥落的墙皮和可疑的污渍随处可见。偶尔有老鼠窸窣跑过的声音,更添诡异。
沿着吱嘎作响的楼梯上到三楼,东侧走廊更加昏暗。手电光束扫过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号早已脱落或不清晰。按照图纸和记忆,他们找到了308室。
门锁同样锈死,老警卫试了几把钥匙都打不开。张伟示意他退后,左眼微眯,洞察之瞳扫过门锁结构。锁芯内部已经完全锈蚀卡死,强行破坏可能会惊动什么,或者损坏门后的东西。
“从旁边破窗进去。”张伟指向办公室唯一一扇窗户,虽然从外面看也被木板钉着,但显然比门锁更容易处理。
一名护卫上前,用工具小心地撬开钉死的木板,露出后面满是污垢的玻璃窗。敲碎玻璃,清理掉碎片,一行人依次从窗户爬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大约十几平米。靠墙放着两个老式的木质档案柜,一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一把藤椅。桌上散落着一些早已泛黄的纸张、空墨水瓶和一支锈蚀的钢笔。档案柜的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显然早就被清理过。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工程图表和一张世界地图,地图上用红笔画着一些圈点和连线。
空气里除了灰尘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陈旧信息素,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二十年。
“第三块地板……”张伟蹲下身,用手电仔细照射地面。地板是老旧的长条木地板,因为潮湿有些变形。他数着从门口进来的第三排地板,然后横向找到从左墙开始的第三块。
这块地板看起来和周围别无二致。张伟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声音略显空洞。他让林薇和护卫退开,自己从腰间取下匕首,小心地插入地板的缝隙。
地板比想象中更容易撬动。随着“嘎吱”一声,一块大约六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的地板被整个撬了起来。下面不是地基,而是一个不大的、黑黢黢的夹层空间。
手电光照进去,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铁盒。
铁盒不大,约A4纸大小,十厘米厚,通体黑色,表面有防锈涂层,保存得相当完好。盒子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搭扣。
张伟小心地将铁盒取出,放在积满灰尘的办公桌上。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搭扣有些紧,张伟用力掰开。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的陈旧纸张和防潮剂的气味弥漫开来。
盒内物品不多,摆放整齐:
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封已经发黄,上面用毛笔工整地写着:“吾儿陈海亲启”。字迹与陈工日志上的如出一辙。
信下面,压着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背景是阳光灿烂的海滩,一个戴着眼镜、笑容温和的中年男人(正是陈工)搂着一个大约十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两人手里都拿着简陋的钓鱼竿,脚下放着一个小桶。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与小海于临海镇,2087年夏。”
照片旁,是一个老式的、黄铜外壳的指南针,但比普通指南针厚重,表面有更复杂的刻度盘和一个小巧的液晶显示屏(早已没电)。指南针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地脉能量探测仪·原型三号。”
张伟拿起那封信,小心地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同样是老式竖排信笺,毛笔字迹工整而有力:
“小海吾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恐怕已是二十年后。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有些事,爸爸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卷入危险,也怕你背负太多。”
“爸爸这辈子,做了一件大事,也留下了一个大麻烦。这件事关乎锈蚀霓虹,乃至更多人的安危。如今二十年之期将至,那个麻烦恐怕要爆发了。”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有人找到了爸爸留下的线索,并且愿意去解决这个麻烦。他们需要一种叫‘振金’的特殊金属。爸爸当年得到的振金,来自一个神秘的地方。它的矿脉坐标,就在‘老地方’——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去钓鱼的那片海域,你还记得吗?那次你钓到了一条从来没见过的银色小鱼,我们把它放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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