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苏清婉接收到这惊人信息的同一刻,那“意识之树”的根须在“拂过”秦屿的电脑时,也反馈回一种极其微弱的、与那些“伪造文件”图片引发的“污浊扭曲”感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精密的、冰冷的、带着“窥探”和“复制”意图的“场”,正从李组长身上散发出来,隐隐笼罩向电脑。那不是物理接触,更像是某种……无形的扫描?
“他们……不只是要拿走电脑!”苏清婉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力气喊了出来,声音因虚弱和震惊而嘶哑,“他们在……在扫描!想直接复制或破坏里面的数据!”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秦屿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虽然亮着,但伪装系统界面似乎……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周文和林薇也警觉地看向李组长和他身后那名一直没怎么说话、手里似乎拿着一个类似智能手机的黑色设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的操作人员。
李组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自己带来的、用于在必要时快速提取或干扰电子设备数据的特种装备(外表伪装成普通手机),竟然会被一个卧病在床的孕妇一语道破!
“胡说八道什么!”他厉声呵斥,试图掩饰,但眼神中的惊愕一闪而过。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被门外的王建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猛地推开拦着他的人,挤到门口,怒视李组长:“李国华!你们到底带了什么装备?对民用电子设备进行非法扫描和数据提取,这是严重违法行为!我现在以市局刑警身份,要求你们立刻停止所有越权行为,接受检查!”
王建国的强硬介入,将矛盾提升到了执法部门内部冲突的层面。李组长带来的“授权”可以压住一般的程序质疑,但面对同级执法单位负责人对具体违法操作的当场指控,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房间内的对峙,瞬间升级,变得更加微妙和危险。
而苏清婉,在喊出那句话后,几乎耗尽了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但她的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刚才那是什么?宝宝和“意识之树”结合后产生的新能力?不仅能预警恶意,还能……直接“读取”他人的核心驱动和关联意念?甚至能感知到无形的电子扫描?
这能力太可怕,也太……危险。它不受控制,信息涌入时带来的负担巨大,更会将她置于难以想象的险境——如果被外界知道她有这种能力,会引来怎样的觊觎和恐惧?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她强打精神,看向秦屿,用眼神示意。
秦屿立刻领会,趁着李组长和王建国剑拔弩张、注意力被吸引开的瞬间,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按下了几个隐秘的组合键。电脑屏幕瞬间黑屏,随即进入了一个更深层的、需要多重生物特征验证的终极加密自毁倒计时界面(预设为30秒)。这是他为最坏情况准备的最后手段。
“李组长!我的电脑已经启动最高级别安全锁!任何非法破解或物理拆卸尝试,都会触发数据不可逆擦除和硬件熔毁!”秦屿大声宣布,既是警告李组长,也是说给王建国听,“这里面所有的数据,都有云端备份和哈希校验!你们即便拿走一块废铁,也无法篡改或抵赖备份数据的真实性!”
李组长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他死死盯着秦屿,又看看挡在床前、眼神冰冷的韩墨和怒目而视的王建国,再瞥了一眼床上似乎虚弱不堪、却刚刚一语道破他秘密的苏清婉,心中的盘算飞速转动。
强抢?电脑可能自毁,数据拿不到,还会坐实违法行为,王建国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退?任务完不成,顾家那边的压力和许诺的利益就全泡汤了。 僵持?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就在他进退维谷之际,他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震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侧身,快速看了一眼,是一条简短的信息,来自张晋:“情况有变,暂缓硬来。确保人控住,东西盯死。另有安排。”
李组长眼神几度变幻,最终,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强硬略微收敛,但冷意未减。
“王建国同志,既然你对我们的装备有疑问,我们可以暂时搁置争议。”他转向王建国,语气生硬,“但是,公务必须继续。苏清婉女士需要接受更全面的‘安全环境评估’,秦屿先生和韩墨女士涉嫌违规操作,也需要进一步调查。在上级明确新的指示前,这个房间,以及房间内的所有人员和物品,必须处于我们的管控之下。任何人不得离开,任何物品不得转移。这是底线。”
他不再提立刻收缴电脑,但换成了更彻底的空间封锁和人员软禁。这依然是一种高压控制,只是方式从“强夺”变成了“围困”。
王建国知道,这已经是对方在当前局面下能做的最大让步和折中。强行对抗到底,可能会引发更不可控的冲突,对苏清婉和胎儿的安全反而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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