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树的根系,轻柔而坚定地包裹住了那块边缘闪烁着暗红、散发着刺骨寒意与混乱漩涡的记忆碎片。
与其他碎片不同,这块碎片异常“顽固”,其内部纠缠的能量密度极高,负面情绪(背叛的剧痛、被设计的愤怒、濒死的绝望、对孩子的无限担忧)如同高压的岩浆,被强行压缩在一个狭小的意识空间内,几乎要自行崩解、污染周围的一切。
这是苏清婉意识创伤中最核心、最危险的“病灶”之一。
当星光树的根须接触它的瞬间,碎片表面那些暗红色的“光芒”骤然暴涨,一股狂暴、怨毒、充满毁灭意味的意念冲击,如同溃堤的洪水,狠狠撞向星光树!
这不是有意识的攻击,而是纯粹负面能量在受到“净化”刺激时的本能反抗。
嗡——!
星光树的树干猛地一颤!流转的星辉纹路瞬间亮度激增,从温和的淡金色转为一种更加凝实、带着金属质感的银白!树身仿佛承受了无形的重压,发出一声只有在其法则层面才能“听见”的低沉嗡鸣。
但这冲击并未撼动大树分毫。
相反,星光树的根系骤然收紧!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散发着纯净秩序波动的根须,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器械,刺入碎片内部狂暴的能量乱流之中。
净化,开始了。
这不是温和的梳理,而是面对高烈度“污染”时,更具针对性的“分解”与“中和”。
根须释放出的不再是单纯的秩序信息流,而是一种奇特的、仿佛能解析万物构成基础的“法则之光”。这光芒所到之处,那些狂暴的负面情绪能量,如同冰雪遇到炽阳,开始迅速“消融”、“蒸发”。
但消融的并非情绪本身所携带的“信息”。
“顾承泽冰冷嘲弄的脸。” “手术刀反射的无影灯光。” “监护仪刺耳的警报。” “身体被掏空的虚无感。” “对苏曜安危撕心裂肺的牵挂。”
这些构成记忆核心的“画面”与“感知”,被完好地保留下来,从混乱的能量泥沼中剥离、析出。而附着其上的“痛苦”、“愤怒”、“绝望”、“恐惧”等纯粹的情感能量,则被“法则之光”迅速分解、转化为一种中性的、温顺的“信息素”,随即被星光树的根系吸收、转化。
吸收的过程,似乎对星光树本身也是一种“负荷”。树干上的银白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进行高速的运算与适应。它在“学习”如何高效处理这种来自此宇宙、此生命形式的、特定类型的“高熵负面意识残留”。
与此同时,苏清婉那依附于树根的自我感知,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幻痛”!仿佛那碎片中的痛苦,在最终消散前,进行了一次最强烈的反扑。
“呃……”
一声微弱到近乎虚无的、源自意识最深处的呻吟,在现实维度中当然无声无息。但一直以“医者之神”紧密感知着苏清婉状态的韩墨,却浑身一震!
她清晰地“感觉”到,苏清婉那一直平稳得近乎死寂的意识底层,刚才爆发了一股极其短暂、却异常尖锐的“波动”!那不是苏醒的迹象,更像是沉睡中的人,被噩梦猛地刺了一下!
几乎在这波动发生的同一毫秒——
一直安睡在保温箱里的苏曜,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新生儿懵懂茫然的眼神。他的瞳孔清澈无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星芒一闪而逝。他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母亲病床的方向,粉嫩的小嘴抿了抿,却没有哭闹,只是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超越年龄的……专注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他周身的“秩序场”,那原本规律“呼吸”的微弱波动,节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紊乱,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同源深处的“干扰”或“呼唤”。
“小曜?”一直留意着保温箱的林薇第一个发现,惊疑地低呼。
韩墨和秦屿立刻看了过来。看到苏曜睁着眼,眼神清亮地望向母亲,两人心中都是一惊。
“他……怎么醒了?还这样看着清婉姐?”周文也凑过来,觉得有些诡异。
韩墨快步走到保温箱边,仔细观察。苏曜的生命体征依旧平稳,眼神虽然清亮,但很快又浮现出新生儿特有的困倦和迷糊,眼皮开始慢慢耷拉,几秒后,又缓缓闭上了,仿佛刚才的清醒只是偶然。
但韩墨的心却沉了下去。她几乎可以肯定,苏曜刚才的反应,与清婉意识深处那突然的尖锐波动直接相关!母子之间的联结,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刻和敏锐!
“秦屿,刚才的数据?”韩墨立刻问。
秦屿已经调出了刚才时间段的监测记录:“清婉姐的脑电波,在23点17分08秒,出现了一个非常短暂、但幅度明显的异常尖峰,波形特征……很像极度的痛苦或惊吓反应。几乎在同一时刻,小曜周围的秩序场频率也出现同步紊乱,还有,”他指着另一条曲线,“我们布置在清婉姐病床附近的生物场感应器,也记录到了一次微弱的、非电磁的能量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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