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术帽的医生,推着一辆装着几个密封箱和仪器的小车,快步走了出来。他们胸前的工牌随着步伐晃动,看不清具体名字和科室。
“站住!请出示证件和进入许可!”守在走廊入口的老陈立刻上前阻拦,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械上。
为首一名“医生”抬起头,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我们是检验科急会诊的,接到电话,315床(苏清婉的床位)患者需要紧急加做几项特殊的脑脊液和血液病原学宏基因检测,以防潜在颅内感染。这是申请单。”他递过一张打印的、盖着检验科红章的申请单。
老陈接过单子,快速扫了一眼。单子格式看起来没问题,医生签名处是一个龙飞凤舞的英文花体,难以辨认。申请理由写着“不明原因脑电波背景噪声,需排除罕见病原体感染”。时间点是十五分钟前。
“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们?谁打的电话?”老陈没有放松警惕,沉声问道。
“电话是你们科室值班护士打的,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只负责按紧急流程取样。”另一名“医生”开口,声音有些沉闷,“病人情况特殊,检测需要尽快进行,耽误了病情谁负责?要不你现在打电话去检验科核实?或者,让里面的主治医生或家属签字确认?”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真是被紧急呼叫来的技术人员。老陈心中疑窦丛生,他确实记得韩医师提过要关注任何可能的感染迹象,但怎么会不通过他们直接叫检验科?而且偏偏是韩医师刚离开的时候?
他一边示意手下盯紧这两人,一边快速用对讲机联系护士站核实。然而,护士站此刻因为刚才的“火警”和“漏水”事件,有些忙乱,接电话的护士一时也说不清是否打过这个电话,需要查询记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屿在观察室里,通过门口的摄像头看到了这一幕,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那两个人……感觉很不对劲!他立刻调出医院内部员工数据库,尝试对比那两人工牌上的模糊信息,但网络连接在屏蔽环境下受限,查询缓慢。
病房内,林薇和周文也听到了门口的对话,更加紧张。
就在这时——
“呜——呜——”
病房内,连接苏清婉的一台脑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低沉的、代表“背景节律异常”的报警声!屏幕上,那原本稳定的同步波,出现了轻微的、不规律的波动!
几乎同时,保温箱旁一个监测环境能量场的简易指示灯(秦屿用旧设备改装的),也从代表“稳定”的绿色,跳变成了代表“轻微扰动”的黄色!
“清婉姐!”林薇惊呼。
秦屿猛地看向苏清婉和苏曜的数据屏幕。苏清婉的脑电波确实出现了短暂的紊乱,虽然幅度不大,但与她近期稳定的状态明显不符。苏曜的秩序场读数,也显示出一丝极其微弱的、非典型的频率波动!
是巧合?还是……某种远程触发的“毒斑”效应?或者,是门口那两个人用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手段?
“陈队!病房内有异常!”秦屿立刻通过对讲机喊道,声音带着焦急。
老陈脸色一变,再看向那两个“医生”,只见他们似乎也听到了病房内的报警声,其中一人眼神微妙地闪动了一下。
“核实身份之前,你们不能进去!”老陈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彻底挡住去路,手已经摸向了枪套。他的两名手下也同时上前,呈三角之势围住了两人。
那两名“医生”对视一眼,没有强行突破,也没有争辩。为首那人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好吧,我们等核实。不过如果耽误了检测,后果你们承担。”说着,他们推着小车,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边,似乎真的在等待。
然而,秦屿却从门口摄像头捕捉到,靠后那人的手,似乎极其隐蔽地在小车下方做了一个轻微的动作。
……
会议室这边,韩墨的抵抗已经到了极限。
“灵魂低语”的第二波冲击,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在她汇报结束、会议进入短暂休息、她起身准备去洗手间缓一缓的瞬间,骤然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持续的嗡鸣和混乱低语,而是一道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穿灵魂的“精神尖啸”!伴随而来的是颅内血管仿佛要爆裂的剧痛,以及瞬间的天地旋转、视野发黑!
韩墨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一把扶住了旁边的椅背才没有倒下。茶杯脱手掉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粉碎。周围的人被惊动,纷纷看了过来。
“韩主任?您怎么了?”离得近的一位副院长关切地问。
韩墨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太阳穴处血管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看不清人影。她想开口说“没事”,却发现自己连发出清晰音节都困难,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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