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计划合成一种特殊的“秩序敏感纳米晶体”作为“介子”的物理载体。这种晶体的原子排列结构被设计成能够与“净化脉冲”(经过调制的苏曜秩序场辐射)产生强烈共振,并在共振中被“写入”临时的“行为指令”。同时,在其表面修饰上林薇设计的“靶向外壳”。
当这些“介子”被注入赵坤体内,并通过外部“净化脉冲”激活后,它们会按照预设的“共振指令”,执行寻找目标、附着、释放微量“净化”能量、尝试“覆盖”或“中和”恶意结构等一系列操作。脉冲停止后,“介子”的“指令”会逐渐衰减,最终分解为无害物质被代谢掉。
这是一种间接的、依托于外部能量场引导的“一次性”方案,远不如理想中能自我复制、自主进化的“智能介子”,但风险更低,更可控,作为初步验证概念的实验,更为可行。
就在合成准备工作紧锣密鼓进行时,隔离室内的赵坤,再次出现了剧烈异动。
这一次,异动并非源于远程信号的激活。监测数据显示,赵坤体内原本被镇静剂压制的“渊毒”活性,以及“生物法则网络”的底噪,毫无征兆地开始同步、缓慢但持续地攀升。他右臂皮肤下的暗红纹路颜色加深,开始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再次快速转动,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声。
“镇静剂代谢速度异常加快!”林薇看着监测数据,“他的身体在产生抗药性?还是……‘毒巢’系统在主动‘排异’药物,并尝试自我唤醒?”
更令人不安的是,秦屿布置在隔离室内的、专门监测“复合信息素”和“污痕”浓度的传感器显示,赵坤体表挥发出的“污痕”物质,其成分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其中“C-3型认知催化剂”的衰变产物比例显着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更具“攻击性”和“信息密度”的未知化合物。同时,这些新“污痕”的扩散模式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均匀挥发,而是如同受到指引般,向着隔离室通风系统的入口方向微微偏聚,仿佛在试图“逃离”或“传递信息”。
“是顾承泽在调整远程指令吗?”周文紧张地问。
“不像。远程信号监测没有发现新的大功率发射。”秦屿眉头紧锁,“更像是……他体内的‘毒巢’系统,在长期沉寂和药物压制下,发生了自主的……‘适应性进化’或‘应激性变异’?它可能在尝试改变‘污染策略’,产生更难检测、更具渗透性或更具误导性的‘新配方’!甚至……可能在尝试与外界残留的陷阱(病房里那些)建立新的、更隐蔽的联系!”
这个可能性让所有人背脊发凉。如果他们面对的“毒巢”不仅仅是受控的工具,而是在压力下具备一定“进化”或“应变”能力的准生命系统,那么清除它的难度和风险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净化介子的第一次合成和体外测试必须尽快!”韩墨感到了时间的紧迫,“如果‘毒巢’持续进化,我们设计的第一代‘介子’可能会迅速过时,甚至因为‘靶点’变化而失效!”
她看向分析室内那些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屏幕上赵坤越来越不稳定的数据,以及病床上依旧沉睡却似乎比之前“浅”了一线的女儿。
“另外,”她补充道,“加强对赵坤的物理约束和隔离强度。准备第二套、更强效但也可能带来更大副作用的镇静方案。我们必须在他体内的‘毒巢’完成新一轮进化或突破控制之前,准备好我们的‘净化武器’。”
法则编码的蓝图刚刚绘就,毒巢的反击已悄然开始。这场微观世界的战争,胜负往往取决于谁能在残酷的“进化”竞赛中,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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