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秦屿调出赵坤体内那七个“茧”节点的远程监控数据——这是之前顾承泽入侵医院系统时,秦屿悄悄埋下的后门程序传回的信息。数据显示,赵坤体内的“茧”网络,此刻正以极高的活性运转,其结构正在进行某种适应性调整,似乎在“学习”和“模仿”刚才三角回路共振时捕捉到的法则特征。
“顾承泽在利用赵坤作为‘中继站’和‘学习样本’,”秦屿咬牙道,“他要把这次意外共振中获得的所有法则特征,全部整合进他自己的‘渊毒印记’体系中。一旦他完成适应和升级……”
他没有说完,但林薇明白后果——届时顾承泽对苏曜、韩墨甚至可能对苏清婉的威胁,将呈指数级增长。
保温箱中,一直沉睡的苏曜,忽然动了动小手。
他那淡金色的秩序场,无声地膨胀了一瞬,并非向外扩张,而是向内“压实”,变得更加凝练、更加内聚。秩序场的核心处,隐约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小、但结构极其复杂的淡金色立体法阵虚影——那法阵的拓扑结构,竟与韩墨眉心正在生长的墨黑网络,有着某种镜像般的对称性。
与此同时,苏曜秩序场与韩墨法阵之间的那条“脐带”连接,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有序”。连接中流淌的不再是单向的秩序微光,而开始出现微弱的双向信息交换——苏曜的秩序场似乎在向韩墨法阵输送某种“结构稳定算法”,而韩墨法阵则反馈回经过过滤的、从苏清婉“法则尖啸”中提取的“危险模式识别数据”。
这两个濒危的生命,正在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构建起一套共生的防御与学习系统。
“他们在……互相适应。”林薇看着这一幕,既感到震撼,又涌起深深的不安,“但这样的适应,最终会把韩教授变成什么?她还能算是人类吗?”
秦屿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被另一组数据吸引——苏清婉那条被堵塞的共鸣通道残骸,在中段污染结晶坍缩后,虽然两端隔离膜依然完好,但坍缩点附近出现了微小的“信息真空区”。此刻,这个真空区正被韩墨法阵释放的法则信息脉冲缓慢“填充”,形成了一条极其纤细、极其脆弱、但确实存在的“信息桥”。
这座桥暂时无法传递能量,也无法承载意识,但它允许经过高度过滤和转译的“认知信息碎片”单向流动——从韩墨流向苏清婉。
“韩教授正在用自己的法则化身躯作为‘转译器’和‘中继站’,把那些从清婉意识深处泄露出的危险信息,重新传回给她自己?”秦屿感到头皮发麻,“这是为了什么?让她‘知情’?还是为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信息闭环?”
病床上,苏清婉的眼皮再次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这一次,监测设备清晰地捕捉到,她的脑电背景中,那个短暂出现的θ波碎影,持续的时间比之前长了0.3秒,并且波形中开始掺杂极其微弱的、与韩墨法阵信息脉冲频率相近的谐波成分。
她正在无意识中,接收那些关于“心渊”、“渊毒”本质的破碎认知。
尽管这些认知可能永远无法上升到清醒意识的层面,但它们正在沉入她意识的最深处,成为某种“本能级”的危险记忆。
废弃工厂内,顾承泽看着主屏幕上不断更新的数据流,右臂的“渊毒印记”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老板,赵坤体内的‘茧’网络已完成对目标三角回路共振特征的初步学习和模拟。”技术员汇报,“我们可以尝试以赵坤为发射源,发射一段‘增强型伪共鸣信号’,信号中将混合:第一,模仿苏清婉意识波动的痛苦频率;第二,融入刚刚学习到的韩墨法阵‘守护响应’特征;第三,加入我们自己的‘渊毒印记’的特定谐波。这种复合信号有可能更深层次地‘嵌入’那个三角回路,甚至在韩墨法阵内部,为我们打开一个更稳定的信息窃取通道。”
顾承泽抚摸着灼热的右臂,眼中暗红光芒明灭不定:“风险?”
“风险在于,这种深度嵌入可能被对方察觉。尤其是那个婴儿的秩序场,对异常法则扰动极其敏感。一旦他做出强烈反应,可能再次引发不可预测的共振。”
“察觉又如何?”顾承泽冷笑,“他们现在自顾不暇。韩墨处于非生非死的转化状态,苏清婉深度昏迷,只有那个婴儿和两个普通人在守着。那个秦屿虽然聪明,但没有实质性的法则干涉能力。发射信号,功率提升到理论安全阈值的80%。”
“是!”
就在技术员准备执行指令时,监控赵坤生命体征的屏幕突然报警。
“老板,赵坤体内的‘茧’网络出现异常活跃!活性指数超过安全阈值30%!他在无意识状态下,正主动与外界某个信号源建立连接——不是我们预设的目标,是另一个未知源!”
顾承泽皱眉:“未知源?定位!”
“信号特征非常模糊……等等,信号中检测到微弱的、与苏清婉体内淡金结节网络相似的结构特征!是医院方向,但并非来自病房区,而是来自……地下?医院地下层有未知的法则节点被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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