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理解。而且更关键的是——”技术员调出一组对比数据,“他梦境中处理的信息,有相当一部分,是关于您‘渊毒印记’的结构特征。他在尝试‘理解’和‘建模’您的印记。虽然目前只是最基础的解析,但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
“他会找到印记的弱点,甚至可能推演出‘指令性拆解’我印记的方法。”顾承泽接上了话,语气平静,但右臂的印记却灼热得发烫。
他走到赵坤的培养舱前。
舱内,赵坤体内的暗红网络已经覆盖了他全身85%的区域。那些“茧”节点分裂出的次级网络,如同新生的血管和神经,接管了他大部分生理功能。他的脑电波依然维持着那种低频高幅的奇特波形,但在波形深处,开始出现极其微弱的、与苏曜梦境信息涟漪频率相近的“谐波共振”。
“赵坤的网络……在被动接收苏曜的梦境涟漪?”顾承泽问道。
“是的。而且因为之前吸收过苏曜的净化效应,赵坤的网络对这种涟漪有了一定的‘亲和性’。它正在将接收到的部分信息,整合进自身的结构优化中。”技术员顿了顿,补充道,“但这种整合是单向的——赵坤的网络可以学习苏曜秩序场的特征,却无法反向影响苏曜。两者之间存在着根本性的‘法则鸿沟’。”
顾承泽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赵坤体内那暗红、蠕动、仿佛有自主生命的网络,又看向屏幕上苏曜那淡金、纯净、却深不可测的秩序场。
一个危险而诱人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如果我们……主动引导这种‘整合’呢?”他缓缓开口。
技术员一愣:“主动引导?老板,您的意思是……”
“赵坤的网络现在是一个‘渊毒’结构,但它吸收了秩序净化效应,发生了适应性突变,对秩序有了部分的‘兼容性’。而苏曜的秩序场,似乎在尝试理解‘渊毒’的运作机制。”顾承泽的目光在两者之间移动,“如果我们以赵坤为‘桥梁’,主动向苏曜的秩序场发送一段……精心设计的‘混合信息’呢?”
“混合信息?”
“一段既包含‘渊毒’的结构特征,又包含‘秩序’的解析框架的信息。”顾承泽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们可以将我的‘渊毒印记’的一部分非核心结构特征,与从韩墨法阵泄露信息中提取的、关于‘心渊镜映’的认知碎片,进行‘拼接’和‘编码’,形成一段‘谜题’。”
他走向主控制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一个复杂的法则结构模拟器。
“这段‘谜题’的目的,不是攻击,也不是渗透,而是……‘诱导思考’。”他一边构建模拟结构,一边解释,“我们要利用苏曜那种天生的、对法则的‘认知本能’,诱导他主动去解析这段混合信息。当他在梦中尝试解开这个‘谜题’时,他的秩序场就必须同时处理‘渊毒’和‘秩序’两种矛盾的法则特征,并尝试在认知层面建立两者的联系。”
技术员明白了:“您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他的秩序场在认知层面,建立起对‘渊毒’的‘理解模型’?甚至可能……让他的‘指令性拆解’能力,在解析过程中发生适应性变化,变得能够处理更复杂、更‘混合’的法则结构?”
“不止如此。”顾承泽眼中暗红光芒越来越盛,“如果他真的建立了这样的认知模型,那么他的秩序场本身,可能会发生微妙的‘偏移’——从纯粹的‘秩序’,向某种秩序与渊毒的‘认知性融合态’转变。这种转变不会让他变成感染者,但可能会让他对‘渊毒’的认知和应对方式,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赵坤的网络作为‘信息桥梁’和‘学习样本’,会全程记录苏曜秩序场的认知反应和结构变化。这些记录,将成为我们理解‘完美镜映基底’如何认知‘渊毒’的……无价之宝。”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实验。
如果成功,顾承泽可能获得关于苏曜秩序场的深度认知数据,甚至可能间接影响苏曜对“渊毒”的应对策略。
如果失败——苏曜可能在认知层面受到污染或冲击,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或者,赵坤的网络可能因为承受不住双向的信息负荷而崩溃;又或者,实验可能被秦屿他们察觉,导致计划暴露。
但顾承泽已经做出了决定。
“开始准备‘谜题’的编码。”他下达指令,“以我的印记结构为‘骨架’,以韩墨法阵泄露的‘镜映’认知碎片为‘血肉’,构建一段自洽的、但内部存在逻辑矛盾的混合法则信息。信息强度控制在苏曜当前认知负荷的70%左右,既要让他感到‘挑战’,又不能让他‘过载’。”
“发射时间呢?”
“等到他下一次进入深度认知梦境时。”顾承泽看向屏幕上苏曜的脑电数据,“他的认知活动有周期性。下一次高峰,预计在……两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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