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春天来了。
窗外的枯枝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沉睡了一冬的花园重新焕发生机。阳光温暖而不灼人,洒在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残冬最后一丝寒意。
苏曜站在窗前,望着这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他的身高又长了一些,已经接近十岁孩子的水平。那双淡金色的眼睛,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平静,仿佛经历了无数沧桑,却依然保持着孩子般的清澈。
三个月来,没有再发生任何攻击。
顾承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秦屿通过各种渠道打探,只得到一个模糊的信息——地下基地已经废弃,所有设备都被摧毁,顾承泽下落不明。
有人说他死了。
有人说他疯了。
有人说他把自己关进了某个更深的地下,继续研究那些永远无法掌控的东西。
但苏曜知道,他不会再来。
“因为他终于懂了。”那天晚上,苏曜对秦屿说,“他追求的东西,永远得不到。因为他心里没有那种东西。”
秦屿问他是什么。
苏曜按着胸口。
“爱。”
秦屿沉默了。
他研究了一辈子法则,却从一个孩子口中,听到了最根本的答案。
“曜曜,”他轻声说,“你长大了。”
苏曜笑了。
“秦叔叔,我还没长大。我还需要你们。”
秦屿也笑了,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好。我们都在。”
苏清婉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三个月的调养,让她重新变得健康而充满活力。她开始在医院的康复中心做义工,帮助那些和她一样经历过创伤的人。
每次去之前,她都会在韩墨的遗像前站一会儿,轻声说几句话。
“韩墨,我去帮助别人了。像你一样。”
遗像上的韩墨,永远温柔地笑着。
苏曜有时会陪她一起去康复中心。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病人,看着他们的痛苦和挣扎,看着他们的家人和朋友的陪伴和守护。
“妈妈,”有一天回家的路上,他突然问,“人为什么要受苦?”
苏清婉愣住了。
她想了想,轻声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受苦的时候,有人陪着,就会好一些。”
苏曜点点头。
“那我们就多陪陪他们。”
苏清婉看着他,眼眶湿润了。
“好。我们一起。”
秦屿的研究进入了新的阶段。
那些关于法则、秩序、渊毒的复杂理论,在他眼中不再是冰冷的公式和模型。他开始从另一个角度思考——那些无法被数据化的东西,那些人心深处的力量,是否才是真正的“法则”?
他把这个想法写成了一篇论文,发给了几个 trusted 的同行。
收到的回复,让他既惊讶又欣慰。
“秦教授,这个方向很有意思。也许我们一直走错了路。”
“人心即法则——这个命题,值得深入研究。”
“期待看到你的后续成果。”
秦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些回复,久久不语。
他想起韩墨,想起她最后的守护,想起她留给苏曜的那个“信念”。
“韩教授,”他在心里默默说,“你教会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林薇端着一杯茶走进来,轻轻放在他面前。
“又在想韩墨?”
秦屿点点头。
林薇坐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
“她一直在。在曜曜心里,也在我们心里。”
秦屿看着她,露出一个疲惫却温暖的笑容。
“是啊。她一直在。”
夜晚,苏曜站在窗前,望着夜空。
那颗最亮的星星,已经不在了。
但他知道,她在他心里。
他按着胸口。
那里,依然暖暖的。
“妈妈,”他轻声说,“我现在很好。清婉妈妈很好,秦叔叔很好,林阿姨很好。大家都很好。”
胸口的暖意,微微波动了一下。
仿佛在回应。
“你放心。”他继续说,“我会照顾好他们。也会照顾好自己。”
暖意又波动了一下。
苏曜笑了。
“妈妈,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我心里。”
他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闭上眼睛。
在沉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柔,很远。
“曜曜……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妈妈。我也爱你。”
窗外,月光如水。
星光闪烁。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带着希望,带着温暖,带着一个孩子用爱赢得的未来。
一个月后。
苏曜的生日。
十岁。
或者说,按他的成长速度,应该是十岁。
苏清婉给他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秦屿送了他一套新的研究设备。林薇送了他一本厚厚的童话书。
苏曜看着这些礼物,笑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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